—她每动一下，膝弯后侧就会发出细碎的“叮”声。

“这算什么剑侍。”叶清寒当时捏着那件衣服，指节都在发白，“剑呢？”

“剑侍嘛，重点是‘侍’。”林澜摇着扇子，“契约还剩三天，叶长老。”

于是现在——

林澜仰躺在温泉边铺着软垫的石台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叶清寒背对着他，跪坐在他的腿间，双膝分开抵在他大腿两侧的软垫上。

她整个正在缓慢地起伏。

不是她自己动的。

十六根比发丝还细的银色丝从林澜的指尖延伸出去，绕过她的手腕、腰侧、膝弯，像提线一样牵着她。

每当他的手指微微一勾，那些丝线便牵引着她的腰胯抬起，再缓缓落下，将他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一寸寸吞又吐出。

“叮。”

袜的银铃随着她的起伏晃着，一声，又一声，节奏被他掌握得不紧不慢。

“你、这个——”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碎的，每被落下一次就断一截，“无耻之徒……唔……”

“叶长老骂的词能不能换换，”林澜懒洋洋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那三条绯红绢带勒着的雪白背脊，正随着起伏泛起细密的汗光，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一张一合，“三天了，一直是这三个字。”

他的中指轻轻一挑。

丝牵着她的腰胯落下时多沉了半寸，角度偏了偏，擦过了里面某个位置。

“呜——！”

叶清寒的脊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从绢带间高高凸出，膝弯的铃铛发出一串急促的响。

她的手被丝线牵在身体两侧，指尖痉挛着蜷起，抓不到任何东西。

“要我说，”林澜的声音从她背后悠悠地飘上来，“你其实随时可以挣断这些丝。”

叶清寒的动作僵了一瞬。

他说的是实话。

这些丝细弱，以她金丹的修为，一缕剑气就能尽数斩断——事实上第一天她就断过一次，斩得脆利落，然后红着脸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什么，最后是她自己别扭地说了句“契约还没完”。

“……闭嘴。”她咬着牙，耳根从后面看红得透亮。

“所以现在这样，”林澜的指尖又是一勾，让她缓缓落到最，钉在那里不许动，“是叶长老自己愿意的，对吧？”

“唔……你——”她的大腿根在发抖，罗袜的边缘勒进绷紧的腿里，“林澜！”

“在。”

“你再说一个字……”

“你就斩了这些丝？”他笑了，五指忽然一齐收拢。

十六根丝同时绷紧，牵着她的身体开始了一段完全不由她的、连贯而绵密的起伏。

快了一倍的节奏，银铃声成一片，混着水声、体相贴的闷响和她再也压不住的、拔高了调子的呻吟，在窟里撞出重重叠叠的回音。

“不、慢——啊、慢一点……！”

“叶长老，”林澜撑起上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唇擦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下来，“你的剑气呢？”

她答不出来。

她的剑气好好地待在丹田里，一丝都没有动。

她仰起，颈后的银链在喉间滑动，散的青丝黏在他的肩上。

在下一波被丝线牵起的里，她终于放弃了措辞，反手向后攥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挣脱，是攥紧。

“……契约，”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釜沉舟般的狠劲，“还剩、三天……”

“嗯。”

“三天之内……”她闭着眼，把最后一点自持咽了下去，“随、随你。”

林澜的呼吸重了一拍。

丝在这一刻齐齐震颤，而他空着的那只手臂从前方环过她的腰，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将她整个牢牢按进了自己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

银铃声、水声、叠的喘息在永恒的黄昏里越来越密。

泉水处，那尾银白小鱼慌慌张张地甩着尾，一扎进了最的水丛里，再也没敢探出来。

就这样，两继续着旖旎。

“叶长老，感觉如何？”

她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是答不出来。

丝牵着她的腰胯维持着那个令发疯的节奏，每一次落下都恰好碾过最处那一点，准得像是林澜用了三天时间反复校准过的刻度。

她的喉咙里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一把被拨了弦的琴，每个音都是走调的。

“怎么～不想答？”

他的下搁在她的肩窝上，语气闲适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并不闲适——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拇指漫不经心地在她肚脐下方那片薄软的皮肤上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