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

马丽艳加快了速度。

她的动作粗而熟练，像在骑一匹野马。

她的唇因为摩擦而翻开更大的角度，像两片被撕开的木耳，包裹着赵有财的茎。

她的毛摩擦着赵有财的小腹，发出沙沙声。

她伸手去揉自己的蒂，手指像捣药一样快速打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冒出断断续续的脏话：“……啊……老东西……你他妈……还挺硬……啊……用力……你死了吗……动一下……”

赵有财尝试着往上顶。

他的腰确实有力气，常年搬胎练出来的。

他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配合着马丽艳下坐的力道。

两像两只配的野兽，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小院里纠缠翻滚。

马丽艳突然往后仰去，双手撑在赵有财的脚踝上，身体拱成一座桥，下体紧紧贴着他的下体，开始像磨豆腐一样画圈研磨。

这个角度让赵有财的茎进得更，顶到了某个坚硬的、微微凸起的部位。

马丽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一大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而出，浇在赵有财的上。

赵有财也到了极限。

他感到睾丸抽紧，小腹一阵痉挛，像有一把火从尾椎骨烧上来。

他吼了一声，双手掐进马丽艳肥厚的腰里，阳而出，一一，进儿媳的最处。

两个像被抽去了骨，瘫软在地上。

马丽艳压在赵有财身上，肥硕的身子压得他喘不过气。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喘着气，热气在他耳边。

赵有财的小腹上、大腿上，糊满了两个混合的体，黏糊糊的，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院子里一片狼藉，修车摊上的零件被踢翻了几个，一个内胎缠在赵有财脚踝上。

过了很久，马丽艳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低看着赵有财，眼神里没有温，只有一种猎看着猎物的满足。

她拿过扔在地上的裙子，擦着腿间流下来的体——那东西呈半透明的灰白色，混着血丝，说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裤、胸罩、裙子，整个过程像在收拾一个用过的物件。

赵有财还躺在地上，裤子褪在脚踝，下半身露在太阳下。

他眯着眼睛看天，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的快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的恐惧。

他了自己的儿媳。

他完了。

这个家完了。

马丽艳整理好衣服，蹲下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爽了吧？嗯？老骚货。”

赵有财不说话。

“爽了就记住，”马丽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后，这家里的事儿，得听我的。你的钱，你的房子，早晚有一天，都是我的。”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赵有财，嘴角扯出一个狠的笑：“晚上小军和那老太婆回来，知道该怎么说吧？今儿这事要是漏了一个字，我就告你强。你一个老东西，强自己儿媳，这村里一一唾沫能淹死你。你自己掂量。”

说完，她扭着肥硕的进了屋，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赵有财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太阳晒得他浑身发烫，可他从里到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软下去的、沾满了儿媳水的老玩意儿，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儿子赵小军刚出生时，他抱着那个皱的小东西，满心欢喜。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有个安稳的家，有老婆，有儿子，有孙子，熬到老，安安稳稳地死在这院里。

而现在，这院要拆了，新房快下来了，钱也到手了。可他的家，已经在那场十分钟的、疯狂的、畜生一样的配里，碎成了渣。

他慢慢坐起来，裤裆里黏糊糊的，像踩了一脚化掉的冰激凌。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下上还粘着几根卷曲的毛。

他把它们一根根摘下来，扔在地上。

远处传来了周桂芬扫地的哗啦声，像命运的警告。

赵有财站起来，双腿发软。

他走进屋里，看见马丽艳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在玩手机。

她抬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全是胜利者的光。

“晚上想吃啥，爸？”她笑着问，声音甜得发腻，像抹了蜜的刀子。

赵有财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

墙上贴着赵小军小时候的三好学生奖状，纸已经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