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卷起。

他盯着那奖状，眼泪流了下来。

可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是，那根老，竟然又硬了。

他想起刚才马丽艳骑在他身上时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想起她浓密的毛摩擦他小腹的触感，想起她出来的那滚烫的体。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老实、修了一辈子自行车的赵有财。

他成了一个和儿媳伦的、不知廉耻的老畜生。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夜幕降临，周桂芬拖着扫帚回了家，赵小军带着一身汗味进了门，赵磊背着书包跑进院子。

一家围坐在饭桌前，马丽艳天荒地做了四个菜，还摆了一瓶开了封的二锅。

她给赵有财倒了一杯，笑吟吟地说：“爸，今儿辛苦了，喝点酒解解乏。”

赵有财接过酒杯，手在抖。

他看见儿子赵小军坐在对面，啃着腿，满嘴油光；看见周桂芬皱着眉，抱怨今天扫大街又遇到个扔垃圾的；看见孙子赵磊怯生生地夹菜，筷子掉了，被马丽艳瞪了一眼，赶紧缩回手。

一家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赵有财喝着酒，酒火辣辣地穿过喉咙，流进胃里。

他抬眼看向马丽艳，正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羞涩，没有羞愧，只有赤的占有和掌控。

赵有财低下，把酒一了。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让他自己都震惊的念：这酒，真他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