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隐奸
说了句什么,隔着一整个客厅,我看不太清楚,但意思明明白白:他还要洗一会儿,进来。
心里那块地方猛跳了两下。
客厅到卧室的距离只有几步,我走过去的时候拖鞋踩在地板上,声控灯没有亮,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背后晃。
她站在主卧门边,身上换了一件浅灰色棉布睡裙,领松松垮垮,锁骨露着,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那条裙子的廓映得清清楚楚,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胸罩的曲线。
“快进来。”她压着声,攥住我手腕,把我拽进卧室,反手关上门。
主卧里弥漫着一种陈旧而净的气味,是樟脑球和旧棉被混在一起的味道。
床柜上那盏老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
结婚照挂在床,我爸和我妈都笑得拘谨,照片边框的漆已经有点剥落。
她拉开衣柜门,弯腰钻了进去。
衣柜不大,塞满了过季的厚被子、几件我爸的旧夹克,还有她几条连衣裙。
她挤在中间,把一床棉被往里推了推,腾出一点空隙,回看我:“还愣着什么,进来。”
我也钻了进去,反手把衣柜门拉上,只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空间瞬间变得仄。
她侧着身子,整个几乎是靠在我怀里的。
衣柜里全是樟脑丸和旧布料的气味,混着她身上那洗涤剂和体温混合的气息,闷得喉咙发紧。
她仰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笑,又带着一点紧张,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胸:“别出声。”
话音刚落,浴室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父亲的脚步声,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越来越近。她整个瞬间绷紧了,攥着我衣襟的手指收拢,呼吸都放轻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
父亲趿拉着拖鞋走进来,重重地坐在床沿,床垫弹簧发出吱嘎一响。
他含糊地哼了两声,像是酒劲上,嘴里嘟囔着“今天这酒劲儿够大”,然后躺了下去,床垫又是一声闷响。
衣柜里,我和她脸贴着脸,一动不敢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睡裙,在我胸一下一下地顶着。
她的手还攥着我的衣襟,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我,睫毛在昏暗中轻轻颤着。
平时再怎么大胆,到了这一步也还是怕,怕得连呼吸都憋着。
过了很久,床上传来鼾声。
林晚棠长长地呼出一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她松开我的衣襟,轻轻推了我一把,压低声音:“吓死我了……你可别出声。”
“刚才是你让我进来的。”我说。
“那我哪知道他会这么快洗完。”她嘟囔了一句,却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来,在那道昏暗的光线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好看。
她往被子上靠了靠,像是要把身体完全缩进这堆旧棉布里,又抬眼看了我一下,“现在他睡着了。”
“嗯。”
“你想不想。”
她问得直接,声音又轻又软。
我没回答,手已经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她腿间光洁温热的皮肤触手可及,指尖往上滑,直到碰到一层湿的软毛。
她没有穿内裤。
她轻轻吸了一气,腿根微微张开,像是默许。
我指尖顺着缝滑了一趟,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汁水立刻沾了满手。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你手别胡来……衣柜里动弹不方便。”
我确实不太方便。
这个空间仄得连翻个身都难,更别说把腿张开了。
但我还是把她睡裙的下摆全撩到腰际,让她背过身,扶着那床旧棉被跪好。
她整个趴在厚被堆上,部高高翘起来,两瓣白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她自己伸手,扒开一边的,露出湿漉漉的缝。
我解开睡裤,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抵在她,一点一点往里挤。
空间太小,动不了什么大开大合的姿势,只能用这种最的、最缓慢的顶,整根塞进去再缓缓抽出来,贴着壁磨。
她趴在那堆被子上,肩膀缩着,把脸埋进一条旧裙子里,只有鼻尖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
这种隔着衣柜门、听着父亲鼾声的偷方式,让每一毫厘的触感都被放大了。
她内又热又软,水多得离谱,像是被这种环境刺激得格外兴奋。
父亲在床上翻了个身,鼾声有一瞬间中断。
她猛地僵住,狠狠绞紧,把我夹得皮发麻。我也不敢动,就那样停在她体内处,两个像被定了身一样,只有呼吸在替。
松松垮垮,锁骨露着,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那条裙子的
廓映得清清楚楚,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胸罩的曲线。
净的气味,是樟脑球和旧棉被混在一起的味道。
柜上那盏老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
仄。
几乎是靠在我怀里的。
洗涤剂和体温混合的气息,闷得
湿的软毛。
缝滑了一趟,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汁水立刻沾了满手。
部高高翘起来,两瓣白
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缝。 
,抵在她
的、最缓慢的顶
,整根塞进去再缓缓抽出来,贴着
方式,让每一毫厘的触感都被放大了。
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