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天花板，听着她呼吸渐渐绵长、平稳。

她像是真的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即使做梦也没有挪开。

“爸，你会是个好爷爷。”我在黑暗里无声地说。

这个家里，大概只有我清楚这句话真正的重量。

她翻了个身，梦呓似的含糊了一声，又安静下去。

我闭上眼，把那句话咽回肚子里，陪着她在陌生的城市里，等着那个孩子长大。

晚上九点出，出租屋里的灯只亮着床那盏暖黄的。

她刚洗完澡，换了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裙，裙摆垂到膝盖，领低低的，半边锁骨露在外面。

孕中期过了三个月，她整个安稳了许多，不再晨吐，胃也好了，脸颊比前阵子圆润了些。

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来，像藏了一颗小西瓜。

她盘腿坐在床边擦发，擦到半，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回看了我一眼：“你过来，帮我按按腰。”

“腰又酸了？”

“今天站得久了点。”她说着，自己撑着腰侧，慢慢走到我面前，有点笨拙地转过身，背对着我，“你轻点按。”

我坐在床沿，她扶着我的肩膀，小心地坐下来，正好跨坐在我大腿上。

她穿的是睡裙，两条腿分开的时候，裙摆被撑到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内侧。

她坐稳后，把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贴着我的胸，微微扭了扭腰，找了个舒坦的姿势。

“就这儿。”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后腰的位置，“这儿酸。”

我手掌贴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她腰窝的曲线。

我按了两下，她舒服地叹了气，整个放松下来，往我怀里又靠了靠。

她翘着腿，脚趾蜷了蜷，像是被按到舒服的地方。

“你往上一点……对，就那个地方。”她闭着眼，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鼻音。

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腰往上移，指尖捏着她脊柱两侧的肌。

她轻声嗯了一下，整个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肩膀松下来，往后仰，靠在我颈窝里。

她发上的水汽还没完全，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一缕一缕蹭过我的下。

“妈，你身上好香。”我低，贴着她耳根说。

“刚洗过澡，能不香吗。”她眼皮都没抬，声音软软的，“别闹，好好按。”

我没有好好按。

我的手从她后腰滑到腰侧，指尖顺着睡裙的侧缝往下摸，碰到她的胯骨。

她微微缩了一下，没有躲开，只是低低说了一句：“你手往哪儿摸呢。”

“这儿也酸。”我说着，手掌沿着她的腿根外侧轻轻揉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偏过来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嗔意，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许似的把腿又分开了一些，让自己的重心更安稳地落在我腿上。

我看着她侧脸微红的廓，低下，嘴唇蹭过她的耳垂。

她轻轻颤了一下，指尖攥住我膝盖上的裤子布料。

“你爸今天没打电话来。”她没没脑说了一句。

“嗯。”

“他昨天说，今天要视频看看宝宝。”她把我的手从她腿根拉起来，轻轻放到她隆起的肚子上，“我说晚上有空再打。”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肚皮，隔着一层棉布，能感觉到那底下微微的温热。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感受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靠进我怀里。

“你说，他在里面听不听得见咱们说话。”她问。

“听得见吧。”我说，“我说话他都听得见。”

她笑了一下：“那你说句好听的给他听听。”

我低，凑近她的肚皮，对着那团圆润的隆起说：“我是哥哥。等你出来，哥哥带你玩。”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伸手在我额上轻轻拍了一下：“谁让你说这个了。我说的是好听的话。”

“这不好听吗？”

“好听是好听……”她说着，声音轻下去，“但你该说点别的。”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伸手把她睡裙的肩带往旁边拨了拨，低吻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轻轻吸了一气，没有躲开，反而侧过，露出脖颈，像是默许我继续。

我的嘴唇从她肩顺着颈侧往上挪，落在她耳根后面那块皮肤上。

她整个软下来，靠在我胸，呼吸微微变重。

“哥哥刚才说完了，”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现在换爸爸说。”

她没接话，但她的耳朵尖整个红透了。

我一只手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