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退出来，就着还在里面的姿势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沿，自己站在床边，从后面进去了。这个角度进得更，林月闷在床单里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被角。

陈默握着她的腰，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在她耳边问：“这样呢？”林月的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太、太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嘴唇蹭着她的耳廓：“一点不好吗？”林月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湿漉漉的“好”字，却往后顶，把他吃得更。

陈默把她从床沿拉起来，两个跌跌撞撞地退到衣柜边，他拉开柜橱的门，里面是空的，隔板早就拆了，刚好够两个挤进去坐着。他先坐进去，背靠着柜壁，把林月拉进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柜橱里又暗又窄，呼吸声被木板闷住，显得格外近。林月扶着他的肩膀往下坐，一点一点把他吞进去，吞到底的时候额抵着他的额，两个的睫毛几乎碰到一起。她开始动，腰肢小幅度地上下起伏，不是冲刺，是那种磨的慢摇，每次抬起只留在里面，再缓缓坐到底。

陈默的手托着她的，拇指陷进里，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柜橱里又闷又热，两个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皮肤贴着皮肤滑腻腻的。

陈默抬起，在黑暗里找到她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哑着嗓子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时候多好看。”林月的喘息声断了一拍，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别说了……”他偏要说，嘴唇贴着她的嘴角，一字一字地往外吐：“真的，好看得我舍不得闭眼。”林月被他这句话弄得腰都软了，趴在他肩膀上，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的。”

陈默没答，只是托着她的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啊”了一声，然后才低声说：“跟你学的，你把我教坏了。”林月想笑，但笑到一半就被他的动作碾成了呻吟，她加快速度，自己把自己送到了高，道一阵一阵地绞着他，整个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喘气。

陈默抱着她，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慢慢抚着，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轻声说了句：“累了？”林月没力气回答，只在他胸蹭了蹭，像只猫。

陈默抱着她从柜橱里出来，两个又滚回床上。这回他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侧着进去了。这个姿势进得不，但角度偏，磨的地方不一样，林月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低低的嗯声。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腰胯不紧不慢地送着，每次推进去都碾着那一点。林月被他磨得声音都变了调，手往后伸，抓着他的发，指节绞着他的发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陈默偏过，嘴唇碰到她的手指，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指尖，声音被欲浸得发沉：“叫我。”林月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默默……”他说：“再叫。”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哭腔，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从声音里溢出来。他听到这声，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慢更重地推进去，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说了一句：“我在，一直都在。”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从正午的白变成了午后的暖黄，光斑落在两个叠的腿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陈默换到床沿坐着，林月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抱着，他的茎在她体内慢慢地动，不是冲刺，就是那种很轻很慢的磨蹭，每次只抽出两三厘米，再轻轻推回去。林月抱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颊，两个的呼吸缠在一起，嘴里说的话都是断的。

林月的眼泪突然就出来了，不是伤心，就是控制不住。她用手背胡抹了一下眼角，把他拉下来亲了一下嘴唇，说了声“我知道”。

接近傍晚的时候，两个终于停下来，躺在一团的床单上，身上都湿透了。林月闭着眼侧躺着，枕在陈默伸出来的手臂上。陈默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揉着她腰后的凹陷。窗外的天光从暖黄变成了淡橘色，快要落了。

敲门声在这时候响了。不是砸门，也不是拍门——是那种很轻的、用手指关节叩三下的声音，叩完停一下，再叩三下。

林月猛地睁开眼。陈默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坐起来，瞳孔在一秒内从褐变成暗红，犬齿微微外露。他按住林月的肩膀，不让她动，自己赤脚走到客厅，贴在门边，侧耳听了两秒。门外传来一个很年轻的声音，男生的嗓音，涩又紧张：“请、请问有吗？我住在四楼走廊尽——走廊尽那间。我爸妈变成丧尸以后，我一直躲到现在。水没了，吃的也没了。我听到你们屋子里有声音，求你们开门行不行？”

声音到最后已经带了哭腔，不是装的。林月已经从卧室里走出来，套上了陈默那件皱的t恤，光着腿。她看了陈默一眼，陈默犹豫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表还是戒备，但点了。

林月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生，二十岁左右，戴一副镜片裂了一道缝的眼镜，发糟糟的，嘴唇裂起皮，脸颊凹进去，穿着脏兮兮的大学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