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他看见林月的瞬间，先松了一气，然后马上脸红了——林月的t恤很薄，里面明显没有穿内衣。男生赶紧低下，盯着自己的鞋尖，结结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先进来。”林月侧身让开，陈默从客厅里走出来，站在林月身后半步的位置。男生抬看见陈默——一米八几的个子，赤着上身，皮肤上还有没完全褪净的暗紫色纹路在锁骨附近隐隐约约，眼睛是褐色的但带着一点不正常的光泽。男生愣了一下，但求生欲压过了恐惧，他低着快步走进来，靠在门厅墙边，不敢往里走。

林月关上门，从厨房里翻出那包过期的苏打饼和中午剩的半杯水，放在客厅茶几上。男生一看饼和水，眼眶就红了，但没立刻去拿，而是先弯腰鞠了一躬，脑门差点磕到门框上：“谢谢——谢谢阿姨——”林月还没来得及说“不用谢”，站在她旁边的陈默突然皱了一下鼻子。他的鼻翼动了动，瞳孔缩了一下，然后侧过，嘴唇靠近林月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他身上有尸的气味。很淡。但是有。”

林月的脸色没变，只是嘴角那点刚才还带着温和的笑意慢慢淡了。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系统光屏——她没有用语音指令，只是用眼神扫了一下，系统已经在她视野右下角自动弹出一行小字：“侦测到疑似感染潜伏期个体。潜伏期内无传染，但体征可能在十二至四十八小时内转化为低阶丧尸。建议：隔离观察或使其自行离开。当前威胁评估：低。”

林月看完这行字，脸上的表已经恢复了自然。她走到茶几前把苏打饼往前推了推，又把水杯摆到男生手边，声音很平和：“你叫什么名字？”“沈、沈明。沈明。”男生接过水杯的时候手在抖，水差点洒出来，他赶紧稳住，喝了一小，然后撕开饼袋子，吃之前又抬看了林月一眼，像是在等她允许。

“吃吧，没关系。”林月在他对面坐下，陈默没有坐，他靠在饭桌边上，双臂叉在胸前，眼睛一直盯着沈明。沈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饼噎了一下，喝了一大水才缓过来。“那个、那个——楼道里是不是有一只特别大的丧尸？我前天晚上偷偷出来找东西的时候在楼梯看见过，它蹲在那里不动，我就赶紧跑回去了。”

林月和陈默换了一个眼神。林月点：“没错。它就在楼梯间里蹲着。不动。但你最好别靠近它。”沈明连连点，又咬了一饼。等他吃完半包饼，林月站起来说：“今晚你可以在客厅沙发上睡。明天天亮以后，外面安全的话你再走。家里没什么吃的了，这包饼你带着。还有——那只丧尸的事，你别靠近，我们也在想办法。”

沈明感激得眼眶又红了，站起来要鞠第二个躬，被林月抬手拦住了。他的目光从林月脸上移到她身上，t恤因为刚才弯腰拿饼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段皮肤，上面有几道很淡的红痕——是中午陈默手指留下的。沈明喉结滚了一下，脸从脖子根烧到耳尖，赶紧转看向别处，嘴里含糊地说了声“谢谢阿姨”。

林月注意到了他刚才的视线，但没说什么。她只是把t恤往下拉了拉，转身走向厨房。经过陈默身边的时候，手腕被陈默轻轻拽了一下。她抬看他，陈默的眼神里有一点不愿——不是嫉妒，是警惕。林月捏了一下他的手指，低声说：“我知道。不会让他待太久。明天一早就让他走。”

陈默松开手，没说话，但点了点。

林月走进厨房，正准备把灶台上晾的锅收起来，手腕上的系统光屏突然弹出一个蓝色方框，边缘发着暖黄色的光——又是那种“隐秘亲密任务”的提示。她低一看，差点把手里的锅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