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捐血车上的夜间部学姊
搏上的凉意;还有那句“因为你只说了一次”。
她把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
舌碰到指腹的瞬间,她尝到肥皂的味道,底下还有一点点铁锈味,淡得几乎要散掉。
那味道跟伊莲娜舌尖留下的记忆叠在一起,她闭着眼,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腿软了一下。
“神经病。”她对自己说。
可是手没有停。
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掌心贴上自己的胸,顺着往下,滑过肚子,最后停在两腿之间。
热水打在背上,她靠着磁砖墙,让手指慢慢分开自己的唇,中指探进去一点。
湿的。比她以为的还要湿。
她咬住下唇,手指慢慢动起来。
手指进出的时候,脑中全是那张红的眼睛、那张含过自己手指的嘴、那句差一点说出的第二次。
她想像如果刚才真的说了第二次,伊莲娜会不会再低下,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别的地方。
想像那只冰冷的手如果从手腕往上移,按在别的脉搏上,会不会也一样准。
快感慢慢堆起来。
她加快速度,拇指按在蒂上打圈,另一只手撑住墙。
水声很大,盖住她压在喉咙里的喘。
她一直很会照顾别,从小到大,学弟妹、病、妈妈、外婆,从来没有好好照顾过自己。
第一次为了自己的身体做一件事,竟然是因为一个刚认识十二小时、闻得到血的。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完又喘,手指进得更。
高来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整个靠着墙滑下去一点。
热水继续冲着她,蒸汽把镜子全糊白了。
她站在那里很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关掉水,擦身体,把衣服穿好,才推门出去。
十一点五十九分,清莲坐在宿舍的床上,盯着手上那张名片。
室友已经睡了。窗外的相思林很安静,安静得有点不自然,连虫叫都没有。
她把左手举到眼前。
食指上那个小小的针孔已经愈合,只剩一个淡淡的红点。
她把那根手指贴到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又赶快放下来,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
十二点整,对面山上的算力中心闪了一下。
所有的灯同时暗掉,又同时亮起来。
手腕上的铃铛开始响。
一连串,叮叮叮叮叮叮,响得又急又,像外婆在庙里跳舞跳到最高的时候。
右耳那个敲碗的声音炸开,变成很多很多同时在说话,老、小孩、广播的杂讯、某个讲故事讲到一半的停顿,全部叠在一起。
清莲摀住耳朵,可是声音是从身体里面来的,摀也没用。
那些声音在叫一个名字。
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很慢,很用力:
“林。”
“予。”
“安……”
她的嘴唇开始动。外婆的身体记得怎么回应呼唤,她的身体也记得。
就在她要跟着念出最后那个字的时候,铃铛停了。
所有的声音一起停下。
清莲喘着气,坐在黑暗里。手腕上的红绳松开,掉在床单上,那颗黄铜小铃裂成两半。
手机亮了。
【小岭私讯】
清莲,谢谢你刚刚没有说出来。
你外婆也是。
明天请到 b1-07。有需要你,有在饿。
—— 完 ——
碰到指腹的瞬间,她尝到肥皂的味道,底下还有一点点铁锈味,淡得几乎要散掉。
,顺着往下,滑过肚子,最后停在两腿之间。
唇,中指探进去一点。
红的眼睛、那张含过自己手指的嘴、那句差一点说出
,从小到大,学弟妹、病
来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整个
身体,把衣服穿好,才推门出去。
,像外婆在庙里跳舞跳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