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让女友活下去,我向恶魔许愿
老实实坐回去,但手还是不死心地从桌下伸过来,在我大腿上拍了一把。
吃饭时她也不安分——筷子叼在嘴里,眼睛却一直瞟着我,眼神赤得像要把我当成菜给吃了。
她低喝汤的时候,故意把身子往前倾,短背心领往下坠了一截,薄布料下那对钉和连接的细链清清楚楚。
她抬眼看了看我,发现我在移开视线,嘴角立刻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吃完饭她站起来,不伸懒腰了,直接走到我旁边,一条腿跨过我的膝盖骑坐上来,两只手搭在我肩膀。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稳了。
网袜摩擦过我裤腿的触感粗粝而分明。
“简星宇,”她凑近我,鼻尖离我不到五厘米,分叉的舌尖从双唇之间探出来,蜜桃味电子烟的气息在我脸上,“以后经常一起玩啊——我说的是那种玩,你别装听不懂。”
苏雯雯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公共场合,从他的腿上下来。”
“哦——”她拉了个长音,从我腿上滑下来,绕到苏雯雯背后抱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上,冲我挤眼睛,用型说了一句“下次”。
在那之后,景嫒便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闯进了我的生活。
她对鞋的品位极其固定:松糕鞋绝不碰,嫌幼稚;天热时穿厚底露趾镂空靴,天冷时换黑色八孔马丁靴,靴擦得锃亮。
腿上几乎出门必穿黑色网袜,她管这叫“给腿穿一层衣服,然后告诉别——你看,这就是我不想遮但也没全给你看的东西”。
她对脚部的保养近乎偏执,每天洗完澡花二十分钟护理,去角质、涂保湿霜、按摩足弓和脚踝,顺序从不。
美甲从没断过,颜色永远是亮色系配碎钻。
脚戒从不摘,每只脚两到三枚,洗澡都戴着。
全身上下除了发、眉毛和睫毛,没有一根体毛——苏雯雯后来告诉我,她定期去做全身脱毛,问她疼不疼,她指了指耳朵上那一排耳钉、肚脐上的脐钉、胸前的钉、舌尖上的舌钉,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我会怕那点疼?”
后来我才知道,景嫒和苏雯雯是室友。
这两个从格到审美到三观,几乎完全相反。
苏雯雯的裙子永远在膝盖以下,内裤穿的是最普通的那种纯棉款式,超市买一送一;景嫒的热裤超短裙永远在大腿根部以上,里面不是不穿就是丁字裤,而且一定要把裤边露出来,说这是“穿搭的一部分”。
苏雯雯的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内衣穿得规规矩矩;景嫒不穿内衣,说这是“身体的自由”,胸前那对钉各据一边,有时用细链连接,有时换成两只挂着心形吊坠的银环,吊坠在布料下轻轻晃,像两颗不安分的心。
但是就是这样如同赤道与两极一样的组合,反而成为了最好的姐妹。
至于她身上还有一处穿孔,我是很后来才知道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有一次她们宿舍只有她们两个,景嫒喝了点酒,这是景嫒自己的“一点”——两瓶伏特加。
她靠在苏雯雯肩膀上,那团淡紫色的马尾散在肩,半眯着眼跟苏雯雯说悄悄话。
声音不大不小,苏雯雯面不改色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嗯”。
后来苏雯雯给我转述的时候,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像是在汇报班费开支:“她说她高考完那天去穿了一个蒂钉。说反正那里也没看得到,只有她自己知道,算是送给自己的成年礼。”
我当时正喝着一水,差点呛进气管里。苏雯雯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张纸巾,说:“至于吗?”
景嫒的格,“雌小鬼”三个字概括再准确不过:嚣张、狡黠、天不怕地不怕,嘴又毒又甜。
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策展空间,每一处穿孔、每一件露到极致的衣服都是她的展品。
她享受别想看又不敢看的表。
她的家境跟我和苏雯雯完全不在一个维度——她爸做生意,她妈是每天打麻将做美容的全职太太。
她跟家里的关系就是“打钱”:要多少打多少,从不问用途,从不问她过得怎么样。
手机里和父母的聊天记录往上翻半年,全是转账和“收到”。
“他们不关心我,我也不需要他们关心,”她有次说,“各过各的,多好。”语气轻快得像讨论天气。
跟她格完全不符的是她运动方面的自律,她每天五公里,雷打不动。
但她真正让我震惊的是另一件事:她从小练散打,练了快十年,去年终于把教练打趴了——教练两百斤,散打六段——之后就没再练了,理由是“他觉得丢脸,不教了”。
至于景嫒,她学散打纯粹为了防身,对考段位没兴趣。
当然,这也是她敢穿得如此奔放的最大底气。
得像要把我当成菜给吃了。
喝汤的时候,故意把身子往前倾,短背心领
往下坠了一截,薄布料下那对
钉和连接的细链清清楚楚。
在我脸上,“以后经常一起玩啊——我说的是那种玩,你别装听不懂。”
搁在她肩上,冲我挤眼睛,用
——你看,这就是我不想遮但也没全给你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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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到审美到三观,几乎完全相反。
穿内衣,说这是“身体的自由”,胸前那对
,像两颗不安分的心。
蒂钉。说反正那里也没
露到极致的衣服都是她的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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