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四个街混混在学校后巷堵了她——那几个是附近有名的地痞，专挑穿着露的生下手，觉得这样的生“好欺负”。

结果不到三分钟，四个全趴在地上。

警察来的时候，她正叼着糖捡地上的零食袋子，吊带滑下来一截挂在胳膊上。

警察沉默了半天问她：“他们四个——是你打的？”

“嗯。他们要强我，我就稍微教训了一下。”

“稍微？”

“我没下死手，散打规则我都遵守了，后脑和裆部都没碰。”

从那以后，那条街上的混混看见她要么绕道走，要么恭恭敬敬喊一声“姐”。

她穿得再少、再惹眼，也没敢多看一眼——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她勾引你，你心动；你上手，你住院。

而她这副让混混闻风丧胆的身手，唯一的软肋就是苏雯雯。

有次在食堂，隔壁系一个男生跟苏雯雯开了一句带颜色的玩笑，苏雯雯皱了皱眉还没说话，景嫒已经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打的紫菜蛋花汤，走到那男生面前，仰看着他。>Ltxsｄz.€ǒm.com</>

身高差了一个半，但那男生明显往后缩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那男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桌上那四个刚出院的混混的传说，脸都白了。

景嫒笑了一下，分叉的舌尖舔了舔嘴角，两枚舌钉在光线下一闪。

她没动手，只是把手里那碗汤往男生桌上一放，弯腰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只有那能听到。

然后她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身回自己座位，继续吃她的青椒丝。

那男生端起餐盘就走了，之后我再也没在食堂见过他。

苏雯雯全程都没怎么抬，只在景嫒坐下后说了句：“你汤没了。”

“我再打一碗。”景嫒笑嘻嘻地端着空碗往打饭窗走，路过我身边时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星宇哥，学着点。”

我后来问苏雯雯，景嫒到底跟那男生说了什么。

苏雯雯说：“她告诉他，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记着，如果再说一次，她就让他用吸管吃一个月的饭。还说她有办法让这件事在法律上变成正当防卫——她是文学院的，研究过刑法条文。”

那之后，全校都知道了两件事：第一，不要惹苏雯雯；第二，更不要当着景嫒的面惹苏雯雯。

至于她对我——那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越界。

她会在琴房外面等我，一见到我就整个跳起来挂在我身上，两条裹着网袜的腿缠住我的腰，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用气声说话，分叉的舌尖伸进耳廓里，两枚舌钉冰凉地滑过耳软骨。

下来时手也不老实，顺着我胸一路往下摸到腰带才跳开，回冲我吐舌，两个舌尖和舌钉一起做了个剪刀的动作。

在食堂，她会把脚从靴子里脱出来，网袜包裹的脚趾直接贴上我的小腿往上滑；被苏雯雯嗯了一声之后缩回去，当着她面把那只脚翘到膝盖上，手指在网袜上弹一下，说一句“网袜质量不错，蹭那么多下都没勾丝”。

她对我的气味也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有次我在琴房练得满大汗，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外套抱在怀里，整张脸埋进去吸了一气，抬起脸时眼神懒洋洋的，嘴角挂着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说：“你出汗之后的味道特别好闻，这件借我几天，不还了。”苏雯雯后来告诉我，景嫒晚上是抱着我那件外套睡的，她去扯了一下，景嫒迷迷糊糊地说“别抢，是星宇哥的”。

苏雯雯对这些的态度，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无所谓。

我问过她：“为什么你对自己规定了这么多，反而让她这么肆无忌惮？”

她正在整理课堂笔记，也没抬：“因为她是我朋友。还有，第四条，往期间双方须保持独立格，互不涉正常社活动。这条包括但不限于与异同学正常往来”

“这叫正常往来？”

“她的话……没问题。”

“啊？”

“景嫒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她想怎么穿、怎么打扮，想什么，那是她的自由。但你要记住，规矩是我定的，修正案的提案权也在我这里。”她抬起，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虽然这么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你看起来很困扰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我忽然意识到，在这场三个的关系里，最游刃有余的可能不是最能闹的景嫒，可能也不是夹在中间的我自己，而是看起来最古板、最保守、最不会玩的苏雯雯。

她像一潭很的水。

景嫒在上面翻跟、溅水花、搞水上摩托特技表演，把她胸前那对心形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