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切都在掌控中,吗?
我拉着那个比我高半的走到走廊尽,尽量远离我住的那个房间。
走廊里铺着米色地毯,我们的脚步落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我把她推到墙边,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不因为激动而劈叉。
“你不是走了吗?不是说咱俩的第二面都算是违规了吗?现在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把雯雯牵扯进来了?”我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每个字都压在喉咙里,像是在用气声吵架,“再就是——夜阑是什么鬼,用最简短的解释给我说明白。”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出乎我意料地——用一声极其委屈的抽泣回应了我。
“看来你还是不想原谅姐姐吗……”她故意抬高了音量,确保走廊里任何一个路过的都能听到,然后抬起手,用指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那动作惟妙惟肖,从肩膀微微的颤抖到鼻尖恰到好处的一抹红,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死死的。
如果我是路,我大概已经在对这个“狠心弟弟”翻白眼了。
但与此同时,她用极低的声音,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地说:“那是因为……‘真希望你能作为我真的姐姐来到我的面前啊……’你都那样说了,所以姐姐我实在是没办法拒绝嘛~”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听到了。
我在房间里自言自语的那句话,我以为只有我自己和那两桶矿泉水知道的那句话,她听到了。
我的耳根开始发烫,但我不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她带跑节奏。
“说重点。”我黑着脸把话题拽回来,语气像是老师在没收手机。
“好吧~”她耸了耸肩,切换回正常音量,但尾音还是带着那抹标志的上扬,“因为某的许愿,现在我是你的亲姐姐简夜阑了。我已经把现实扭曲成这样了哦,在别记忆里也是——比如你的雯雯,在她的回忆里,我一直是你的姐姐。以后请多指教啦~”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偏了偏,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个标准的坏笑:“之所以这次可以来,是因为你召唤我了。至于为什么来——当然是想坐在第一排看戏嘛。”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现实扭曲”这四个字的全部含义,她已经又切换回了委屈模式。
她的肩膀重新塌下去,双手握在小腹前,手指绞着风衣的腰带,整个从一危险的猎豹变回了一只湿漉漉的小猫。
然后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到能让所有心软的声线,对着我——但实际上是让走廊里所有经过的路听到——
“姐姐不该抛下你和妈妈自己出走,姐姐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陪你们的,好吗?”
走廊里一个推着清洁车的大姐停下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别不识好歹”。
我叹了气。
这声叹息里有懊恼,有无奈,有对这个——不,这个恶魔——彻底没辙的认命。
我看着她那双藏在镜片后面、此刻正闪烁着虚伪泪光的眼睛,又看了看走廊尽那扇虚掩着的门,门后面是我的雯雯,她正乖巧地坐在房间里,以为我刚才只是在跟离家出走多年终于回心转意的姐姐叙旧。
她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姐姐”,在不到一个小时前,用手指搅过我的腔,用尾缠过我的腰,把动物和生吃睾丸的方案一字排开在我面前,然后在我叫她姐姐的时候尾顿了一拍。
而此刻,这个恶魔正站在我面前,穿着高领毛衣和马丁靴,戴着圆框眼镜,像一只伪装成猫的狐狸,等着我说出她想听的那两个字。
我知道我对她没有任何办法。
“好……我原谅你了行了吧……姐姐。”
最后这声“姐姐”,我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醋泡过的铁钉。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是装的那种,是真的亮了一下,瞳孔里紫色的纹路短暂地闪了一瞬,然后被她的笑容盖了过去。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的瞬间,她忽然张开怀抱扑了过来,整个像一朵灰色的云朝我砸下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得双腿一软,脸瞬间埋进了她胸前那两颗硕大柔软的房。
高领毛衣的羊毛纤维擦过我的脸颊,底下是她温热的体温和那熟悉的甜腥气——她没换味道。
“我就知道弟弟最好了~”她在我顶上方开心地宣布,声音甜得能引来蜜蜂。
我挣扎着想从她胸抬起来,但她抱得太紧了。
我的后脑勺被她一只手稳稳地按住,另一只手箍着我的背。
这个姿势让我刻理解了什么叫“温柔的窒息”——不是真的喘不过气,而是你知道你被某种力量完全包裹住了,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然后她把我转了
的
走到走廊尽
的上扬,“因为某
握在小腹前,手指绞着风衣的腰带,整个
气。
缠过我的腰,把动物
和生吃睾丸的方案一字排开在我面前,然后在我叫她姐姐的时候尾
灰色的云朝我砸下来。
房。
熟悉的甜腥气——她没换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