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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把两个内衣纸袋放在寄存台上，转身往陈列架处走去。

她的目光从衣架上扫过去，手指在真丝、雪纺和薄针织之间翻飞，片刻功夫臂弯里已经挂了四五件衣服。

她经过礼服区时还顺手拎了一条挂在独立展示架上的改良旗袍，用手指捻了捻领的盘扣，也挂上了臂弯。

回到试衣间门时，雯雯正站在保守款区域，手里拎着一件米白色高领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直筒长裤，对着镜子比量。

那件针织衫领高到能遮住整个脖子，直筒裤的裤腿宽松笔直，和她在学校常穿的那条灰色长裤几乎如出一辙。

夜阑把自己臂弯里那堆衣服一脑塞进雯雯怀里，连带把那件米白高领和黑色直筒裤也抽走了。

“这件高领……你是要去面试学生会主席还是去参加葬礼？先试我挑的，你的审美暂时被接管了，等会再说。”雯雯怀里那堆衣架的金属钩子互相碰撞发出极细的脆响，她低看着最上面那件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开得极，布料滑得像水。

一个扎丸子的年轻店员快步过来帮她们拉开试衣间的帘子，把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试衣间墙上的挂钩里，然后微笑着指了指帘子旁边的呼叫铃退了出去。

雯雯把帆布袋放在皮凳旁边，吸一气，伸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浅蓝条纹衬衫仅剩的几颗扣子。

解开最后一颗时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皮凳上，她把衬衫叠好放在帆布袋上面，然后弯腰脱掉灰色长裤。

长裤叠好也放在皮凳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纯黑色薄纱内衣——半杯文胸裹住饱满的下半胸，上缘只盖到晕中段，一小圈极淡的色从蕾丝边缘上方露出来；丁字裤腰侧的细带卡在髋骨上。

她从墙角挂钩上取下那件酒红色真丝衬衫，把衣架挂回挂钩上时手指碰到旁边一排空衣架的金属杆，发出一串叮叮当当的轻响。

她把手臂穿进袖子里，真丝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凉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滑得几乎捏不住——她扣袖的时候布料从指缝里滑出去好几次。

她把前襟合拢开始从最下面往上系扣子，扣到胸位置时手指停住了。

这件衬衫的领开得极，全部扣子都系上之后领直接开到胸骨中段，根本没法像她以前那样系到第二颗。

她从帘子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压得很低。“夜阑姐姐……这件衬衫领开得太低了，扣子全部扣上都遮不住多少。”

“别系最上面那几颗，本来就不是让你系到脖子根的。你先穿上，让我看看整体效果。”帘子重新拉上。

她低把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领敞到胸骨中段，里面那件黑色薄纱文胸的蕾丝边缘从领两侧完全露了出来。

她正要弯腰拿皮凳上的裙子，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温热从部处往外涌。

她的手指停在皮凳边缘，整个僵住了。

那温热从大肌处开始，像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托住整个部，指尖从坐骨结节往四周慢慢推——和之前在试衣间里胸部胀大时的感觉如出一辙。

她扶住皮凳边缘慢慢坐下来，后腰靠在墙上，闭上眼。

大肌在温热的麻木中缓慢膨胀，肌纤维在皮肤下轻轻跳动。

脂肪层在髂骨上缘和骨大转子之间悄悄增厚，中肌和小肌的廓在皮下变得更加立体，整个部从扁平变得饱满而圆润。

坐骨结节下方那片原本紧贴骨的薄薄软组织被新生的脂肪细胞从内部轻轻往外推，肌层在骨盆后侧的附着点上向外膨出，从腰窝到腿界渐渐被撑出一道极流畅的弧线。

骨大转子外侧的凹陷被脂肪填满，侧从原来的直线变成了饱满的曲线。

大肌下缘和二肌之间的沟越来越，从髋骨后方到峰再到腿界形成半个标准的心形。

她能感觉到部的皮肤在膨胀中被拉伸，触感从松弛变得紧致而光滑，最后整个部的轻稳地贴在冰冷的墙上。

她的脑子开始昏沉。

这种昏沉和胸部胀大时一模一样——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清醒但不完全清醒，知道自己坐下了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下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把手伸到背后，手指张开按在部上，掌心能感觉到部正在慢慢填满自己的手——原来的部她一只手张开就能轻松覆盖一侧，现在整个瓣已经饱满到掌心里沉甸甸的。

在指尖下丰满而柔软，脂肪层和肌层之间可以感觉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弹——皮下脂肪柔软丰盈，层的大肌则结实而紧致，和景嫒那种纯肌型的翘完全不同。

她下意识用手指轻轻抓了一下瓣，饱满的部脂肪从指缝间微微隆出来，然后马上弹回去恢复原状。

她的指尖沿着沟往下滑，摸到自己原来几乎是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