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吐出来——得等他全尿完，我全部喝下去，然后我会用舌把他尿道最后一滴舔净，再顺势开始给他做早安，把嘴当作套子给他按摩。他还没醒透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他的在我嘴里慢慢硬起来，从软塌塌再到因为晨勃充血变大，最后他用一个耳光扇醒我——那是命令，代表该喝晨尿了。他经常嫌我圣水喝的不够净，把我踩在地上，把鞋子踩在我脸上，吼着问我为什么少喝了几滴，是不是嫌主脏。他说我连舔尿都配不上，只配舔他从鞋底带回来的泥。”

晚宛的嘴张开，又闭上，脸色开始发白。

“还有吃屎。”景嫒把这几个字说得极慢极清楚，然后很享受地看着晚宛的胃也跟着这几个字的节奏翻涌，“主每次要大便的时候，我会提前跪在马桶旁边，抬起，张开嘴，把腔张到最大，舌伸出来形成一个槽。他会直接坐在我脸上，把整个体重都压上来，我的脸被他的完全盖住，鼻孔被他的堵死，呼吸全是他的味道。然后他就开始拉。正常的大便是成形的，一条压着一条，从门慢慢挤出来落在我舌面上，每一根都带着他体内的余温，外皮微硬，里面又热又软。我会用舌托住那些大便不让它们掉下去，等主拉完了，把舌卷起来慢慢含化，一点一点用上颚压碎，用舌尖勾进喉咙咽下去。那个味道——你大概一辈子都不想懂——但我每次吃到都会直接高，下面不用任何触碰就能连好几次。”

她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拍。

晚宛的脸已经从苍白变成了灰白，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一根一根凸起来，脑海里她描述的画面像一串被真的动态照片钉进了他脑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胃里的酸正在猛烈翻腾，喉咙冒出极淡的酸味，他硬生生咽回去，但景嫒的声音继续往下钻。

“如果是拉肚子——虽然这么说对主不好，但是那真的我的幸运，主闹肚子的时候大便不成形，稀得像粥，灌进我嘴里顺着舌两侧流下去，没有缝隙可挡。他拉肚子的量总是特别大，我能感觉到嘴里的面在不断上升，我必须时刻的进行吞咽，要不就会从我的嘴里溢出来，门和我的上颚之间全是热烫的稀便，黄色混着没有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有时还会有前一天吃的包菜叶子。我必须不停地往下咽，不能漏，一漏就会被主直接一脚踹倒，皮带抽脸，被揪着发把我拖到弄脏的地方让我用舌擦净。他拉完之后会命令我把他的舔净，门褶皱里残余的黄色水痕我会用舌尖一条一条地全刮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的会比用纸擦还净。”

“有时候主还会故意在拉之前先放一个。那个直接灌进我喉咙处，带着他前晚吃的饭和啤酒发酵后的气体，声音闷在我腔壁上反弹回来，震得我上颚发麻。那味道比大便本身更浓烈——大便的味道是实心的，慢慢才化开，但是半流质的一团恶臭直接打在我的扁桃体上，我整个从喉咙到支气管全是他的味道，那一瞬间我什么都不用做就会直接高。”

晚宛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床上跳起来冲进卫生间的动作几乎是以一种从没跑过的速度完成的，膝盖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接着是马桶圈被匆忙掀起来的撞击声。

他跪在马桶前面，双手扶着冰冷的陶瓷边沿，肩膀剧烈抽动，一一酸水混合着极少的食物残渣从他喉咙里涌出来打在白色陶瓷内壁上。

他在呕吐的间隙缩成小小一团，额搁在手背上，纸巾筒在他面前，但他甚至都没想到要拿，只是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等身体缓过来。

景嫒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手里夹着烟，面无表地看着他趴在马桶上呕吐的背影。

他的肩膀又窄又薄，透过薄薄的卫衣布料能看到肩胛骨边缘的廓，整个因为刚才那几呕吐而微微颤抖。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想的是他应该退堂鼓了，这种事没有能在旁边待住。

正常听到一半就应该义正言辞地把她骂一顿然后摔门走，而他只是跪在马桶边吐。

也好，这样最好，让他彻底死心，他能去找净可的那种孩，不用掺和到她这场从一开始就不以他为名的闹剧里。

所以她没有扶他，没有给他递纸巾，连一句询问都省了。

她用最冷漠的眼旁观，心里希望这是他逃跑前最后的狼狈。

然而晚宛吸了几气，撑着马桶慢慢站起来，转开水龙捧了几捧水漱了，又把脸埋在手心里冲了冲。

凉水从他额前细碎的刘海滴下去滑过鼻梁，他身体还在不受控地微微发抖，却慢慢走回来，站到了她面前的床上。

他的眼眶因为刚才连续呕吐涨满了生理的泪水，眼白上现在挂满了红血丝，嘴唇因为胃酸反刍变得极淡近乎发白，但他的眼睛还是看着她的脸。

没躲，没偏，没把目光收回去。

景嫒把烟叼回嘴角，没有让他继续站着的想法，重新靠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