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我接纳
视柜上,继续往下说。
“还有更带劲儿的。主有时候会用拳我。”她把烟夹在指间,歪看着晚宛,嘴角那个弧度是回味的、享受的,“不是那种趣小玩具,是真的把整只手攥成拳塞进我道里。他的拳比我道宽好几倍,塞进去的时候我的唇会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皮肤拉得透明。然后他开始在我里面打拳,不是抽,是像打沙袋一样一拳一拳往里捣。他手臂上的肌绷起来比我大腿还粗,每一拳捣进去我的子宫就被撞得往腹腔里陷,肚子表面能看到他拳的形状在动。我躺在那里一边惨叫一边水,得床单全湿,但他的拳还是不停,一直到我被捣到翻白眼、舌吐出来收不回去,他才把拳从我道里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道内壁被抽得往外翻了一圈,能听到噗一声,然后大量混着血丝从里面涌出来。我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小腹还在抽搐,子宫颈被捶得酸胀到连着大腿根都在发抖。然后他会用穿着靴子的脚毫不怜惜的重重踩在我小腹上,把我道和子宫里没出来的水全踩出来,命令我把弄脏的地板舔净。我跪在地上伸出舌一下一下舔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太他妈有男味了,能被他这么用是我的荣幸。”
她吸了烟,看着晚宛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又开始发白,继续说。
“还有我的钉子。我尖上这两颗银珠,还有蒂上那根直钉——对他来说就是手柄。他扯我钉的时候从来不收力,用手指勾住银珠往外拉,拉到被扯成原来的两倍长,晕周围的皮肤都被拽得变形。我疼得眼泪直接飙出来,但他越扯我下面越湿。蒂钉他更玩,会用食指勾住钉杆往上提,整颗蒂从耻骨上被拽起来,穿刺被扯到发白,海绵体在钉子周围痉挛,我整个像条被钩住的鱼一样弓着腰踮着脚跟他手指的力道走。他提到一半会忽然松手,钉子弹回去打在蒂上,那一瞬间我直接高。就靠这一下,不用碰道,不用揉蒂,单靠钉子回弹的力道我就能他一手。他有时候连着提、连着弹,我就连着,到最后不是水,是稀薄的透明黏,整个脱水到手都在抖。然后他会嫌我把他手弄脏了,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下去,我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嗡一声响,眼前一片黑,他踩着我的锁骨把我钉在地上,低看着我说——‘舔净’。他的鞋底还踩着我,我必须侧过伸出舌把他鞋底和我自己在地上的水一点一点舔净。舔完之后他鞋底比舔之前还亮。”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然后缓缓吐出一烟雾,看着晚宛——他的嘴唇已经白得几乎没了血色,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缝间全是冷汗。
他从床沿站起来,踉跄着冲进卫生间,膝盖撞在马桶底座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双手抱着马桶边缘,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抽搐。
但是吐出来的只有透明的胃。
他吐了又吐,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只剩胃酸和胆汁混合的苦,到最后连胃都吐空了,整个趴在马桶边上呕,背上的肩胛骨像两片随时会刺穿皮肤的薄木板,一阵比一阵剧烈地颤抖。
景嫒靠在卫生间门框上,夹着烟的手垂在身侧,面无表地看着他。
烟灰掉在走廊地板上她没有弹。
她在心里想——他终于该走了,这种事没有能扛得住。
他应该去喜欢那种净、可、会弹钢琴会织围巾的孩。
她的耳根终于能清静了,他也能继续过他安全的小子,彼此都不用在这种不可理喻的闹剧里继续死磕。
晚宛扶着马桶慢慢站起来,转开水龙,把水温调到最冷,用双手捧着凉水往脸上扑。
他从墙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胡擦了把脸——他还没彻底止住呕的冲动,但硬是把最后一阵痉挛从嗓子眼压了回去。
然后他转过身,慢慢走到她面前,重新坐下来。
他的脑袋都因为连续呕吐变得紫红,嘴唇因为反复呕吐而脱水起皱、白得近乎透明。
但他抬起,用那双被泪水和低体温浸得发红的眼睛直直看着她,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认真。
“主会这样打你……所以你身上的那些钉子,都是他命令你穿的吗。”
景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灰掉在地毯上。她低看了看自己尖上那两颗银珠,又抬起看着晚宛,嘴角浮起一个近乎得意的笑。
“每一颗都是。我全身上下所有钉子所有环,从耳朵到舌到到肚脐到蒂,每一颗都是为了主穿的。他喜欢看金属嵌在里的样子,喜欢扯着钉子把我拽到他脚边,喜欢听我叫。他不喜欢蒂藏在包皮里——我就把包皮全切了,让整颗蒂永远晾在外面,这样他随时想捏就能捏到。他把我的钉扯到变形换了好几副更粗的杆,把蒂钉从标准杆换到加粗杆,因为他觉得钉子越粗我越疼,越疼我就越湿,越湿他就越方便。我分舌也是为他割的——他嫌我舌不够灵活,我就去了工作室把舌尖从中
有时候会用拳
我。”她把烟夹在指间,歪
趣小玩具,是真的把整只手攥成拳
道里。他的拳
宽好几倍,塞进去的时候我的
,是像打沙袋一样一拳一拳往里捣。他手臂上的肌
绷起来比我大腿还粗,每一拳捣进去我的子宫
水,
混着血丝从里面涌出来。我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小腹还在抽搐,子宫颈被捶得酸胀到连着大腿根都在发抖。然后他会用穿着靴子的脚毫不怜惜的重重踩在我小腹上,把我
净。我跪在地上伸出舌
尖上这两颗银珠,还有
。就靠这一下,不用碰
孩。
子,彼此都不用在这种不可理喻的闹剧里继续死磕。
擦了把脸——他还没彻底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