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我接纳
光线下闪了一下。
“自从主赐给我这些钉子和孔以后,我也开始喜欢上这种东西了。穿孔这种东西比纹身刺激多了。用一根针把厚实的皮肤和里面的组织硬穿过去,然后进钛合金杆,让穿刺通道永远无法愈合,让身体在金属周围长出一圈新的神经末梢。那种疼,那种在疼里找到的快感,我现在特别上瘾。我自己能穿的地方都穿了,耳朵舌肚脐蒂——全满了,之后还要给唇上也穿上孔。而且我打算给身边的也穿。”
她松开钉,伸手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根叼在嘴里,都彭打火机叮一声弹开,火苗在指尖跳了一下。她吸了一,把烟夹在指间,歪看着晚宛。
“我会带你去做穿孔。先从耳朵开始,耳垂耳骨全打上,然后给你穿脐钉。等你习惯了金属嵌在里的感觉,我就把你的上也打上孔,在之后我就带你去做分舌。”她用夹烟的手指在空中比了个剪刀的动作,“用手术刀把你的舌尖从正中割开,切成两半,变成跟我一样。割完之后愈合期大概一个多月,期间伤会反复粘连又撕裂,每一次张嘴说话每一次喝水都像在用刀片割舌。愈合之后你得重新学怎么说话,有些音节可能需要练很久才能说利索。但是割完之后你就拥有了两条能独立活动的舌尖,然后打上跟我一样的舌钉。到时候我要你跪在主面前,把分叉的舌伸出来给他看,让他看看我的作品。我要你舔我的时用两个舌尖包裹着钉往两边拧,把自己钉子的凹痕压进舌面。我要你看看镜子,张着嘴看着从自己嘴里伸出来的分叉舌尖。你没有选择,不想打孔我也会给你打,不想割我也会带你割,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晚宛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蜷起来,指关节泛白,那是对疼痛的本能恐惧。
几秒后他抬起看着她,声音有些轻但每个字都稳。
“景嫒同学,那个分舌……会疼多久。”
“割的那一下不算最疼,愈合期大概一个多月,每天你的唾都会浸着切面。说话会扯到,吃饭也会。有时候你打个嚏,舌尖刚长好的新皮又裂了。”
晚宛把膝盖上的双手轻轻握紧。
他想起小时候摔倒在煤渣跑道上膝盖了一大片,去医院换药时护士把旧纱布撕下来时那种让发抖的疼。
分舌肯定比换药疼,疼得多。
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
“如果能让你喜欢的话……我愿意。但我能不能提前买一些止痛药备着,我的体质比普通对痛更敏感一些,怕到时候叫得太厉害给你添麻烦。”
景嫒看着晚宛认认真真问止痛药的样子,一无名火从肚子里直冲脑门。
她把烟叼在嘴里狠狠吸了一,尼古丁没能压住那烦躁——她想骂。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老娘说了这么多,穿孔分舌扯钉子吃屎喝尿,你一句都没躲,反倒担心自己疼的时候叫太大声给我添麻烦。
你添什么麻烦,你最大的麻烦就是赖在这里不走!
她张就想把这串话全砸出去,嘴唇动了动,舌尖抵在上颚,脏话已经在喉咙蓄满了力。
“泥马勒戈——”骂到一半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咬碎在牙关里。
不能骂,这家伙被堵在走廊里拽发都不还嘴,被她用烟了满脸都不躲,被她描述的那些重画面吓得抱着马桶吐了好几回,吐完虚弱得嘴唇发白、眼白挂满红血丝,还是乖乖坐回床沿,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过。
他连脏话都不说,自己凭什么骂他。
她把没骂完的那气从鼻子里狠狠出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晚宛听到她飙出那半句脏话,吓得从床沿上弹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知道景嫒同学生气了,而他刚才只问了一句止痛药。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额几乎贴到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我不该问止痛药,我不用止痛药了,我什么都不用,直接做就好,景嫒同学你别生气,你千万别生气,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他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抓着地毯绒毛抓得指节泛白,整个缩成极瘦极小的一团,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兔子。
景嫒低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晚宛,心里堵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伸手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抽这根烟是想压火,但她转念一想——没用。
她今天已经用烟压了太多次火,没用。
这家伙油盐不进。
她弯下腰,伸手拽住晚宛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一米六五的个子在她手里轻得像只小仔,肩膀在她掌心里窄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把嘴里那根还没点的烟从自己嘴唇间抽出来,塞进晚宛嘴里——动作一点也不温柔,过滤嘴撞在他门牙上发出一
赐给我这些钉子和孔以后,我也开始喜欢上这种东西了。穿孔这种东西比纹身刺激多了。用一根针把厚实的皮肤和里面的组织硬穿过去,然后
进钛合金杆,让穿刺通道永远无法愈合,让身体在金属周围长出一圈新的神经末梢。那种疼,那种在疼里找到的快感,我现在特别上瘾。我自己能穿的地方都穿了,耳朵舌

蒂——全满了,之后还要给
,把烟夹在指间,歪
里的感觉,我就把你的
都会浸着切面。说话会扯到,吃饭也会。有时候你打个
嚏,舌尖刚长好的新皮又裂了。”
了一大片,去医院换药时护士把旧纱布撕下来时那种让
无名火从肚子里直冲脑门。
仔,肩膀在她掌心里窄得一只手就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