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切开，养了一个月伤，每天用舌苔刮刀把刚愈合的黏膜重新撕开训练灵活。现在我能在喉的时候用分叉的舌尖同时舔他茎两侧的血管，他每次被我舔到闷哼我都觉得这一个月值了。我身上没有一处是自己想要的，全都是他想要。我整个身体就是主定制的一件玩具——尺寸、功能、配件，全部按照他的喜好来。我连自己选钉子的款式都必须先问他喜欢哪个颜色，他说选银色，我就把金色那副扔了，他喜欢银珠，我就终身戴银珠。”

她把烟叼回嘴里，伸手从烟盒里重新抖出一根接上，叮一声弹开都彭打火机，火苗在她指尖轻轻跳了一下。吸了一，继续说。

“主让我现在去死，我就现在去死。他想要我的命，我就跪下来把脖子伸给他。他想要我的血，我就自己割开动脉。他想要我一辈子不见光，我就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烂掉。他想要我去伺候别的男，我就跪着给陌生舔。他让我做的任何事，对我来说都是荣幸，因为我能让他开心。我今天出来见你、跟你说这些、甚至考虑接受你的告白——全都跟你无关。是因为主有绿帽癖，他喜欢看别碰他的东西，我只是在满足他的癖。他想要绿帽，我就给他找一顶合适的。你只不过是碰巧长得顺眼、追得够久、用起来方便。你不是我选的，是他在我身体里装的定位系统找到了你这个方向，我只是顺着信号走。”

她把这句话说得极冷。

晚宛听完这段话沉默了很久很久。

卫生间的排气扇还在嗡嗡低鸣，他吸一气，把湿漉漉的刘海用手指朝后梳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

“景嫒同学身上所有的钉子都是为了主才穿的……分舌也是为了主才割的……那景嫒同学喜欢这些钉子吗。穿上它们之后，开心吗。不是为了主——是你自己，开心吗。”

“我当然开心。能为主做这些，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他让我明白了我活着的意义就是被他使用。”

“那就好。”晚宛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温和的笑，“能让景嫒同学开心……我想谢谢主。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但是我现在真的很谢谢他。谢谢你开心的那些事都是他让你做的。谢谢他让你在疼的时候还能爽。”

景嫒刚吸进去的那烟卡在气管中间。

她咳了一声，把没来得及吐出去的烟从鼻腔里呛了出来。

然后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手揉了揉自己太阳，拇指和中指压住两侧颞骨，闭了一下眼。

然后重新睁开，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根新的叼在嘴里。

都彭打火机叮一声弹开，火苗燃起，她吸一，让尼古丁顺着血冲上大脑皮层。

这根烟不是用来吐的，是纯用来压住那没处搁的气。

晚宛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又赶紧站起来，想用道歉平复她的心。

无论如何，他不想让喜欢的孩感到不悦。

“对不起景嫒同学，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能让你开心，我也想感谢他。”

“你谢他嘛。就算你真成了我男朋友，你的主也不是他，是我。”她声音微沉地打断了他。

“可也是他给了我这个机会的对吧……让我有机会能在你身边。”

景嫒把烟叼在嘴角，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影。

“……你想谢就谢吧。自己跟他说去。”

景嫒把烟雾从鼻子里缓缓呼出来，看着晚宛。

“还有几件事你得提前清楚。就算我今天接受了你的告白，就算你戴上了这把锁——你也只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名义上的。对外你可以说景嫒是你朋友，别眼里我们是侣，但在我们之间，你什么都不是。我不会像真正的朋友那样对你，不会跟你约会，不会给你做饭，不会在你生的时候送你礼物，不会在你难过的时候抱你。你生病了自己去医院，你加班到夜自己去打车，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别找我诉苦——我没空。我的全部时间、全部力、全部身体，都属于主。你最多只能待在我身边，看着我怎么伺候主，看着我怎么被他使用。如果主心好，也许会让你帮我递毛巾帮他擦汗。如果主心不好，你得替我挨他几脚。你就是我这条母狗叼回来给主邀功的一块骨。你唯一的价值就是让主觉得他的母狗很卖力，让他对我更满意。你自己没有任何价值。听明白了吗。”

晚宛坐在床沿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他的脸色还没从刚才的呕吐中完全恢复，嘴角还有些发白，但他听完这段话之后点了点。

“我明白。我不会期待任何正常男朋友能得到的东西。我知道自己的位置。”

“你不明白。”景嫒把烟灰弹在地毯上，向前迈了一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只是不给你什么——是我会从你身上拿走更多。你看到我身上这些钉子了吗。”她伸手捏住自己左边尖上那颗银珠，用力往外拉了拉甚至让自己都感觉有点疼，银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