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调整姿势，把手臂弯成更自然的角度让她挽得更舒服，下也跟着抬了抬，胸微微挺起来，虽然动作还是生涩，但比刚才缩着肩膀的样子好了不少。

“对了，刚才在前台我跟大姐说你很厉害——你脸红的程度差不多能把宾馆的烟雾报警器触发。”景嫒歪看着他，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冒出来晃了晃，语气里含着纯粹的调戏。

“因为你说那种话……大姐看我的眼神，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很厉害的事。”晚宛把脸侧过去不让她看，耳根的红还没褪净。

“你本来就做了很厉害的事，吐了三回都没跑，正常第一回就跑了。这还不厉害？好了不逗你了。”景嫒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帆布袋里摸出电子烟叼在嘴角，吸了一，蜜桃味的烟雾从她舌尖的分叉之间缓缓散在午后的行道上，“说正事。从现在开始只要不在私下，你就是我男朋友，我就是你朋友。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侣之间会做的事，包括但不仅限于搂腰、摸大腿、亲我的脸，当众摸我的胸，揉我的钉，捏我的，甚至你想把手伸进我热裤里揉揉我的蒂钉玩也不是不行。”

晚宛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你不用提前打报告，想摸就摸，想亲就亲。你对我越为所欲为，别就越觉得我们是侣——最好让他们以为我谈了个色鬼男朋友，大街上手都长在我身上。这叫将计就计，反正我在别眼里早就是婊子了，正好废物利用。”

“景嫒同学不是婊子。”晚宛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半度。他把脸转过来，眉毛微微拧在一起。这个否认几乎是条件反，没有半点犹豫。

“我知道你不觉得我是，可是别觉得啊！反正他们觉得我是婊子，我又不会因为被叫婊子少块。既然设都焊死了，不如拿来用。”景嫒看他这反应反而笑得更欢了，两个舌尖在嘴角各晃了一圈。

她把电子烟叼回嘴角，说话时烟气从齿缝间一小一小地往外冒，“我这是在给你谋福利，你不要用那种监督学习的眼神看着我。你想啊，别眼里你是那个管不住手的色鬼男朋友，我是那个大街上被你摸还笑嘻嘻的友——咱俩天生一对，绝配。来吧，先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不用打报告。”她松开他的手臂，伸手抓起他的右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他的掌心贴住网袜包裹的大腿侧面，隔着极薄的网眼纹理，她大腿肌结实的线条一览无余，而比肌更烫的是她皮肤透过网袜渗上来的温度。

他指尖轻轻抖了一下，肌不自觉地轻轻一跳，但没有移开手。

“对，就这样。想往哪摸就往哪摸。”景嫒伸出手指点了点晚宛的鼻尖，“你摸摸这里——我腰侧这条马甲线，你上次看的时候不是盯着看了好久嘛，现在给你摸，不许再说不敢。”她拎起他的手往上移，让他五根手指张开来罩在她腰侧露的皮肤上。

她的腹外斜肌结实而富有弹，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指尖沿着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划过时能感觉到她肌在轻轻跳动。

“然后这里。”她握着他的手腕再往上，让他整个手掌覆盖在那只半球形的房上——隔着那件极薄的黑色吊带，她的被他的掌心轻轻压住，钉的银珠在指腹下轻轻滑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胸狂跳。

他没有移开手，虽然小臂还在发颤，但手掌依然静静地贴在景嫒让他摸的地方。

“对，就这样。以后你摸我就不用问了，直接上手。再试试这个——”她的手指从他手上移开，把他另一只手也拽到自己部，让他的掌心隔着那条短到快到大腿根部的热裤贴上她结实的侧。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促狭，“看吧，摸起来是不是跟看起来一样弹。”

“景嫒同学……好软……”晚宛诚实地把触感说了出来，连声音都跟着发颤。

“软就多摸会儿。你手挺暖和。”她在他耳边轻笑一下，然后身体自然而然地往前带，让他在她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才把他那双手收回在身侧。

她低整理吊带领时，随意指了下路边的梧桐树示意继续走。

她叼着电子烟吸了一，忽然想起什么，偏看着他。

“对了，咱俩现在既然是侣了，你得给我起个称。平常公开场合用——总不能在大街上也叫我主，那别会以为我拐卖。”

晚宛走在她旁边，手指被她挽着，步伐比来时稳了不少。他低着想了一会儿，开道：“景嫒。我想直接叫你的名字。”

景嫒挑了挑眉，把电子烟从嘴角拿下来。“就这样？我给你机会让你随便叫——宝贝、亲的、老婆、心肝、小嫒嫒都可以，你就选个名字？”

“景嫒。我觉得……你的名字本身就很好听。景，嫒——两个字都很好，一个很辽阔，一个很温柔。我不需要在上面加别的东西，叫你的名字就好。”

景嫒把电子烟叼回嘴里，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