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生还好看的晚宛？”

“对，就是他。他俩怎么在一起了？之前完全没听说过啊。”

“晚宛不是一直追景嫒吗？我记得开学的时候就听说他去找景嫒表白，被拒绝了无数次还没放弃。难道终于追到手了？”

“天啊，晚宛跟景嫒——这什么组合。一个全校没敢惹，一个全校谁都敢惹。他图什么啊？图她打疼还是图她抽烟帅？”

“你不懂，有些就是喜欢那种能把自己保护起来的。而且说实话景嫒长得也不差啊，脸那么致，身材又好，就是太凶了。”

“我倒觉得晚宛挺有勇气的。你看他之前那样子，走路都不敢抬的，现在居然能挽着景嫒走路了，腰都挺直了。说不定就是景嫒带出来的。”

几个越走越远，讨论声渐渐被泉的水声吞没。

晚宛的耳朵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但他没有低也没有加快脚步，只是安静地走在她旁边，手臂轻轻被她拽着。

景嫒偏看了他一眼，松开挽着他手臂的手，往上移到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听见没，家夸你有勇气。以后就这么走，腰挺直，别驼背。你是我景嫒的男朋友，谁要敢再多说一句，我直接让他走路都不用腿，让抬着才能动。”

文学系教学楼在校园东南角，一栋五层灰白色建筑，外墙爬满了密密的爬山虎，正门上方镶着“文学院”三个鎏金大字。

景嫒挽着晚宛踏上台阶，推开一楼大厅的玻璃门，走廊里下课铃还没响，几个提前到教室的学生正靠在窗台上聊天。

当景嫒挽着晚宛从她们身边走过时，窗台上的声音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不是景嫒吗？她怎么挽着个？”

“那是晚宛吧——就是经常被堵在走廊里那个。”

现当代文学的教室在三楼走廊最里面，门还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一些。

景嫒在门站了片刻，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座位分布，然后挽着晚宛走进去。

本来嗡嗡的教室在看到她进来的瞬间声量骤然降了半截，然后又重新升起来，这次的讨论比走廊里的窃窃私语更密集更直接。

“，手挽手进来的。景嫒和晚宛？！”

“我是不是没睡醒——那个是晚宛？就是经常被堵在走廊里的那个？”

“除了他还有谁长那张脸。景嫒真跟他在一起了？”

“看不出景嫒喜欢这种类型。弱不禁风的，风一吹就能倒。”

“说不定家就好这，你不是她你不知道。”

另一个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男生是曾经被景嫒在散打馆里一个过肩摔摔得三天没法平躺的体育生，他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把脚从桌斗上放下来压低声音：“力狂配弱，绝了。晚宛跟她谈恋——这组合别能吐槽半年。”

“你小点声——她往这边看了。”

“怕什么，我说的是实话。不过说真的，晚宛能跟她走到一起，我也挺佩服他的。换我每天面对那张能一拳把我打进医院的脸，我宁愿单身。”

与此同时几个生围在一起，坐在中间那个扎双马尾的翻出手机里景嫒的照片跟旁边的同伴分享。

景嫒侧身从帆布袋里拿东西时手指夹着电子烟的廓恰好被拍进这张照片里。

“我其实觉得景嫒挺帅的，她抽烟的样子特别酷，打架也帅。她是我的神，我神和一个这么乖巧的男生在一起，感觉他好幸福。”

“幸福什么呀，那是晚宛——他可是被景嫒拒绝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现在终于追到手了，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让景嫒同意的，感觉他好可怜。”

“我猜晚宛大概是被胁迫了，景嫒打那么狠。晚宛又那么弱，说不定是她强行把他按在墙上让他答应当男朋友之类的。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有时候景嫒摸简星宇胳膊，转又去搂苏雯雯腰，现在又跟晚宛在一起——这换得也太快了。婊子就是婊子，身边的从来不重样。”

面对周围各种目光和议论，景嫒脸上表毫无变化。

她走到自己惯常坐的那排位置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角落，然后把晚宛按在她旁边坐下。

教室里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景嫒左手撑着下歪看着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然后伸出右手把晚宛往自己这边一拽。

接着她抬起右腿直接搭在了晚宛的大腿上，镂空马丁靴的鞋跟轻轻磕在他的小腿，整条被黑色网袜包裹的腿压在他腿上露在众目光之下。

然后她抓住晚宛的左手手腕，把他手掌按在自己大腿根部，手掌边缘直接碰到了景嫒的裤裆中间，隔着网袜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的温度和结实廓，甚至能轻微感受到景嫒蒂上金属球的硬邦邦的触感。

后排有个男生把脚从桌斗上放下来，压低了声音跟同桌说了句“我，这他妈是公开了是吧”，同桌还没来得及回答，前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