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的，没有高低贵贱，都系我的宝呸。”

景嫒捧着他脸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他发音不清，“宝贝”说成了“宝呸”，“高低贵贱”的“贱”字被他用被挤扁的嘴发出来像含了颗糖。

但她每个字都听懂了。

她心里那点火气其实早在他说“我错了”三个字的时候就消了大半——这三个字从他的被挤成这样的嘴里冒出来，真诚到笨拙，笨拙到可。

但她不想这么快就放过他。

她好不容易从他嘴里听到一次认错，不多享受几秒太亏了。

“宝呸是什么东西。你说清楚。”她把他的脸捧得更紧，嘴唇挤得更高了，像条被捏住嘴的鱼。

“宝——贝。”星宇努力把发音纠正过来，嘴唇在她手指的压力下艰难地张合，水差点从嘴角挤出来。

“还有呢。谁是坏。”

“我。只有我系坏。”

“你们三个之间呢。”

“纯。都系纯。我跟你系纯，我跟雯雯系纯，你跟雯雯也系纯。”

景嫒终于松开手，把他被挤红的脸颊左右各揉了一下，掌心贴着他颧骨上那片被自己捏出来的红印子轻轻揉了揉。

装凶的表终于绷不住了——嘴角那个弧度从极力压制的抿紧变成了她惯常的嚣张中带着甜的咧嘴笑，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冒出来各自晃了晃。

“这还差不多。以后说话注意措辞。我可是放弃了自由，选了给你这个坏当狗腿子。”

“你不是狗腿子。你系我朋友。”

“我知道。我就喜欢说自己是狗腿子，你管得着吗。”她在星宇胸上趴了下来，把脸侧着贴在他锁骨下方，手指在他胸肌上画着极小的圈，“晚宛的事。我会去问清楚。下次他再跟我表白，我就不走了，我让他坐下来，把这么多年追我的理由一条一条列给我听。问清楚他为什么喜欢我，喜欢我什么，是不是想清楚了，是不是这辈子就认这一件事。如果他说的跟我想的一样……如果他真的跟我一样，这辈子就认一个……那我可能会把他带回来。”

她的手指在他胸停了片刻，然后继续画圈。

“别墅不是还有空房间吗。让他搬进来。反正他的居住条件不可能比这里好，都把家当工具了，多少给他点补偿不是？”

她顿了顿，下搁在自己手背上，仰看着星宇，“虽然他是追我的，而且我也有可能打算接受他。但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样，你都不能预。虽然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但我得提前把话说清楚：他在外面，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我要去跟他逛街给他买东西，我要亲他脸，我要跟他做各种事，怎么对他都是我说了算，你不许吃醋。反正你也有雯雯。我只会在公开场合用男朋友的名义跟晚宛在一起。私下的时候……我依然是你的所有物。而且我让他当这个男朋友的条件之一，就是让他当用来满足你绿帽癖的道具，这话我到时候会跟他当面说清楚，他喜欢我，也得接受我跟你的关系。他要是接受不了就继续排队，排到他想通为止。”

“那你自己呢。你对他是喜欢，还是……”

“我也不知道……至少不是讨厌。”景嫒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大概像是同病相怜的感觉，又或者是看他坚持了这么久，应该给他点奖赏……如果他真的接受了话，到时候再慢慢想吧，反正如果不接受，也就没必要了，如果接受了，也有的是时间，但是我的感觉是，他这辈子就算拼上命，也无法让我喜欢他的程度超过你，你是我的壁，你，是我的王。”

她从星宇胸上爬起来，翻身下了床，站在床边双手举过顶伸了个懒腰，全身肌在晨光里流畅地舒展开来。

侧马尾晃了一下，她伸手把发从后颈撩起来拧成一，甩到肩膀前面，然后忽然一个转身，膝盖跪回床沿伸手抓住星宇还半硬的茎，低用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顶端的尿道。

“换个话题，换个话题，那事八字还没一撇着什么急，现在该给你刚刚寸止的补偿啦～现在装作睡觉，预演一遍你被我舔醒，在我把你舔出来之前不许动，都我嘴里。等等我要喂给雯雯新鲜榨出来的。”

星宇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陷进枕里。

景嫒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按在他大腿内侧，把腿往两边推开。

她低看着那根半硬的茎，伸出手指用指尖从茎身根部往上轻轻刮到顶端，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极淡的白痕。

茎身在她指下轻轻弹跳了一下，从包皮里探出来。

“装睡装得像一点。别我一舔你就抖成筛子。”

她俯下身，先伸出舌尖碰了碰他大腿根部的皮肤。

舌面温热，舌钉微凉，两者替从大腿内侧一路舔到腹沟，在鼠蹊部那片极薄的皮肤上停了片刻——她能感觉到他动脉在自己舌下突突地跳。

她故意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