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可能他还会当宝贝吧？”她把手从膝盖上移开，转看着星宇，嘴角是某种安静的坦诚。

“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不对。就算他想，我也不能把他当这种备胎用。他对我这么执着，不是为了让我退而求其次的。他值得一个真心喜欢他的，不是把他当退路的我。而且。”她伸手在他额上弹了一下，力道极轻，指甲尖碰到皮肤发出一声脆响，“我现在有你了。你这个王虽然废了点……下个命令还要先征求我的意见……但我认。你就是我的王。”

星宇靠在床板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被子边缘。他看着景嫒把脚趾上的脚戒一枚一枚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沉默了大概几秒，然后开。

“下次他再跟你表白的时候……你可以不用那么着急的走掉……”

景嫒的手停在脚趾上，转过看他，眉微微皱起来。“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跟他好好谈一次。彻彻底底问清楚——问他为什么追你这么久，问他到底喜欢你什么，问他是不是想清楚了，不是一时冲动。如果他说得出来，如果他说他就是觉得这辈子非你不可，那你就没必要再一直晾着他了。”

景嫒把手从脚趾上放下来，身体转过来正对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简星宇没注意到她的表变化，继续往下说。

“你之前不跟他差不多吗？你等了十一年啥都没得到，他也等了好几年，被你晾了无数次。你说他笨，你自己不也承认是这个品种的笨蛋嘛。而且如果真的考虑满足我的绿帽倾向，那边至少还是个纯战士，不是随便找个陌生。虽然……这样做多少有点不厚道……拿家的真心当工具用。”他把视线从被子上移开，看着她，“但还有个好处，你可以拿这个跟雯雯说。星宇的正牌友一直是苏雯雯，没变过。景嫒在外面有个男朋友，星宇只是景嫒的另一个男。这样能帮她稳住心态。她现在还在整合期，需要明确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而且。”他停顿了一下，“雯雯看到你在两个男之间都表现得那么亲昵，她会近墨者黑——看到你不端着，她就更不觉得自己需要端着了。慢慢她就也能接受那个逐渐变化的自己。”

景嫒没有回答。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瞳孔在晨光里微微收缩，然后猛地扑上来，张嘴咬在他肩膀上。

这次不是调那种轻咬，牙齿陷进他斜方肌上缘的皮肤里，力道控制在刚好留下齿痕但不会皮的程度。

她咬完这一没松嘴，又在他锁骨下方咬了一，第三咬在他上臂外侧。

“近墨者黑。”她把嘴从他手臂上移开，嘴唇上还沾着极细的水丝，用那双此刻瞪得溜圆的眼睛盯着他，“我是什么墨。你倒是说清楚——我是墨水还是碳灰还是你刚才擦完灶台没洗的抹布。你说那个晚婉的事我没意见，你让我去问清楚我也觉得有道理。我确实该给他一个正面回应，他追了这么多年至少值得我把拒绝变成正面谈一次。但你能不能换个措辞。什么叫你之前不跟他一样——什么叫那边至少还是纯——什么叫多少有点不厚道。你说得像这个家里我和雯雯有一个是搅局的一样。”

她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上的脚戒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她叉着腰对着床上的星宇，音量不大但语速极快。

“三个就是三个。你、我、她。没有搅局的，没有多余的。你刚才那段话的想说，让雯雯觉得我是你的编外，雯雯才是正牌的。然后让雯雯觉得你不嫌弃她，这样她就能安心了。所以在你这个逻辑里我是你的什么。我是你从街上捡来的野猫吗？你给我脖子上挂个铃铛然后对外面说这是我家的小宠物，平时让他蹭蹭腿吃吃罐就行，反正正牌友是苏雯雯。你不如直接说我排老二算了。你刚才还说雯雯看到我跟两个男亲昵，她会近墨者黑？意思是她变骚了是被我传染的？苏雯雯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我教坏了她？我对她来说是需要被近墨者黑的那个‘墨’？你自己被刺激一下也能硬到顶穿我子宫，你倒不说你自己是墨。你叫我问清楚晚婉，我会去的，但就你这个满嘴‘你家正牌友’‘那边好歹还纯’的措辞，我听着不舒服。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故意在逗我，但你说出来我还是会别扭。因为我知道我在外面那些眼里什么形象，我从小就知道，但我不想在你嘴里也听到那些词。”

她松开叉在腰上的手，爬上床，整个跨在星宇腰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嘴唇挤成一个噘起来的形状，低凑近他的脸，鼻尖压住他的鼻尖。

“最后一条！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再出现谁高谁低这种话。我昨晚把初吻和处给了你，不是为了在你心里拿个名次。我告诉你，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变不了。这排不了序，分不了高低。你再说我就把你的咬下来！”

星宇被她捧着脸，嘴被挤得说话都含糊不清，每个音节从被挤成鱼嘴形状的嘴唇里漏出来，带着气声和水音。

“我戳了——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和雯雯都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