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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 ›

第9章 穿刺

Chevalier·Fox · 第 11 / 12 页

电刀尖触到动脉断端的瞬间,出一声极细的滋滋声——血管断端在高频电流下被瞬间灼闭,组织蛋白在高温下变凝固封住出血点。

一小极细的白烟从创升起来,气味——是蛋白质烧灼后特有的焦香混着极淡的血腥,飘进景嫒鼻腔里。

她在那焦味中又高了。

不是穿刺时那种纯粹的快感发——是更复杂的,更矛盾的。

痛占了大半——电刀烧灼她的层组织,灼闭每根血管断端时她都感觉到一瞬极尖锐的烫痛,烫到她咬着下唇的力道重到血珠从齿痕处冒出来。

但烫痛的底层垫着另一种东西——蒂包皮完全切除之后,整颗蒂第一次没有任何遮挡地直接露在空气中,手术室空调的微风吹过蒂黏膜表面的那零点几秒,她自己都说不清那是凉意还是灼烧还是舒爽,三者混在一起,把她推上一个和之前完全不同波形的顶峰。

这个顶峰没有发——是持续的。

电刀不停,灼闭的点从系带动脉断端一个一个往上移,每灼一个点她痉挛一次,痉挛之后道涌出透明体,然后下一个灼点又来了。

她的身体被束缚带固定住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在椅面上颤抖——大腿小腿都在抖,腹肌在抖,连脖子上的肌都在抖。

她叫出的声音从连贯的长啸变成断断续续的、被痉挛节奏切碎的、短促的喉音——呃、呃、呃——每次喉音伴随着腹肌的一次抽搐,和电刀滋滋声同步。

持续的时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电刀最后一次灼闭皮下微小渗血点时,她的会——

已经彻底被血和泡透了,整个的意识在这二十几分钟的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替中从清晰变成模糊再变成清晰,每次觉得自己的承受极限到了,下一刀又把她推到更新的、她从未到过的度。

郁紫把电刀笔放回托盘,用生理盐水冲洗创面,检查切除边缘是否整齐、出血点是否全部止住。

她从托盘里拿起带针可吸收缝合线——针是极细的弯针,线是透明的单可吸收线。

左手用镊子轻轻对合切缘上下皮缘,右手持弯针,针尖从包皮外板保留缘距切缘约零点五毫米处进针,穿过皮下结缔组织层,再从内板保留缘对应位置出针。

每一针都准绕开环钉穿刺通道,缝合线排列均匀,针距刚好控制在约一毫米,打结的力度松紧适中——打得太紧会影响血供导致皮缘坏死,打得太松会让切愈合之后瘢痕过宽影响美观。

缝针的过程景嫒终于安静了一些。

针穿过皮缘的痛比刀切轻,但因为她没有麻药,每一针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针尖从外板表皮刺、穿过皮下、从内板黏膜穿出。

她说不出话了——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极轻的哼哼声。

缝合持续了数分钟,打了将近十来个结,剪断线尾。

郁紫用生理盐水最后一次冲洗缝合后的创面,涂上抗生素软膏,用一块折叠的无菌纱布轻轻盖在蒂上——纱布边缘叠在环钉两侧避开银珠,然后用医用胶带固定住。

她直起身,摘下手套,把束缚带一条一条从景嫒身上解开。

景嫒没有立刻爬起来。

她瘫在椅子上喘了好一阵,马尾已经完全散了,淡紫色的长发糟糟地贴在汗水泡透的靠背上。

她的腿还在轻轻颤抖,脚趾上歪斜的脚戒滑到趾关节下方。

嘴角那个被自己咬的小伤已经结了极薄的血痂。

她慢慢抬起右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纱布覆盖的位置——隔着一层纱布,指尖仍能感觉到自己蒂还在轻微跳动的海绵体。

纱布边缘触到环钉,环钉动了一下,穿刺通道被牵拉,她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不是疼,是爽的余韵还没散尽。

“小嫒。”郁紫把手术器械收拾好放进消毒盘,然后靠在器械柜上,摘下罩,看着景嫒的眼睛,“包皮已经完全切除了,缝合用的可吸收线。恢复期大概要六到八周。这期间你要特别留意——每天用碘伏消毒创两次,涂抗生素软膏,纱布每天换。如果渗血多就加换。恢复期里别练散打,别做会摩擦到会的拉伸动作——大腿劈叉、高抬腿、腹肌卷腹都停了。骑自行车也不行。”

“知道啦。”景嫒虚弱地笑了笑,两个舌尖从嘴角冒出来各一小截,舌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还有。术后第四十八小时创开始结痂,结痂期的痒感会非常剧烈——那是新生血管和成纤维细胞在填充切间隙。千万别去挠。挠会留瘢痕,瘢痕会影响之后的敏感度。痒的时候用生理盐水冷敷,或者来找我。”

“挠了我怕直接爽死过去。”景嫒用手肘撑着自己慢慢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用纱布轻轻盖着的蒂——纱布最外层已经被极少量渗出的血和分泌物洇出几点极淡的色印子。

“手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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