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天的反应——包括走路时内裤摩擦纱布、纱布摩擦蒂——这些都会持续刺激你的蒂。你现在包皮没了，整个蒂完整露，没有遗留任何缓冲层。走路的时候下体会感觉走路像骑在一根砂纸包着的木棍上。能不能承受住。”

景嫒歪冲郁紫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她之前瘫在椅子上被切包皮时疼到想死又爽到不想停的样子判若两。

“紫姐，我就是要它一直露着。既然切了包皮，那就彻底变成感官的器官。以后穿内裤是爽，走路是爽，练散打的时候大腿根摩擦到也是爽——疼到想死的时候也是爽。”郁紫伸手揉了揉她糟糟的发，手指从她耳骨上那排新打的耳钉旁边轻轻划过去。

“把内裤穿上。今天别穿网袜，网袜的网眼会勾到纱布边缘。光着腿回去，穿裙子。定期来复查——我先预定你要来，每周至少一趟，我要看创愈合的况和环钉穿刺的排异反应。”

景嫒坐在椅子边缘，撑住扶手把自己慢慢从椅子里撑起来，弯腰从脚边捡起那条灰色棉质内裤。

她单脚站着把内裤套上，裤腰提到大腿中段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棉质裆部刚碰到覆盖蒂的纱布边缘，那从蒂传上来的感觉就让她双腿猛地一软。

她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稳了一会儿，呼吸两，然后把内裤继续往上拉。

裤腰提到耻骨上方，裆部完全贴合之后，纱布被内裤轻轻压住，环钉在纱布下面歪了极小的角度，穿刺通道被牵拉。

她站在椅子旁边扶着扶手弯着腰咬着下唇抖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站直之后她把那条吊带从椅子上捡起来套回去，热裤拎起来蹬上。

马丁靴弯下腰系鞋带的时候大腿内侧夹了一下纱布覆盖的位置，她又弓着腰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把她穿好衣服低看了看自己——吊带胸前那对银珠透过薄棉布顶出两个极小的凸点，蒂环钉隔着内裤和热裤根本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它。

每走一步，内裤棉质裆部极其轻微的摩擦就会牵动纱布，纱布牵动环钉，环钉牵动穿刺通道。

她从器械柜上拿起郁紫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喝了一，然后把瓶子递回去。

“紫姐。谢谢你。”

郁紫接过水瓶，拧上盖子，把景嫒的病历本合上放进档案架里。

她在病历本封面上写了几个字——术后复查预约时间表，然后抬看了看墙上的钟。

“下周这个时候来复查。有什么问题随时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