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苏雯雯含住蒂的上半截，用嘴唇包住那枚银钉的露出部分，舌尖对准钉杆和黏膜之间的缝隙来回拨。

银钉被舌尖从侧面推一下，再推回来，钉杆在中段小幅转动，牵动着穿刺孔周围那圈已经发红的软。

景嫒的呼吸变粗了一点，但还稳得住。

她低看着苏雯雯埋在自己腿间的后脑勺，用手指拨开她散在后颈的碎发。

“再往里一点，你嘴就含着那一小块够谁用。”景嫒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点随意的驱赶感，像在吩咐一个还没做到位的学徒。

苏雯雯把嘴张开一点，用舌面把整颗蒂托起来，从根部往顶端缓缓刮过一遍，再用嘴唇轻轻包回去，舌尖留在钉杆根部绕圈。

她每一次收缩嘴唇的时候，孔道里的银钉就跟着往外弹一下，弹回来的时候打在蒂的正面。

景嫒的两条腿终于在她背后松了一档，脚踝叉的位置也换了个角度。

“继续，别停。”景嫒把手从自己脑后抽出来，重新按在苏雯雯的顶，这一次按得比刚才轻，只是贴着，像是在确认她还在原位，“你舌别偷懒。”

苏雯雯没有回话，嘴还含着，只把舌尖又往里探了一截，贴着蒂和包皮之间那道最窄的缝隙刮进去。

她吸得比刚才更用力，景嫒孔道里的银珠被吸得往外翘了一截，孔道边缘那圈软被拉得泛白。

景嫒喉咙里终于放出一声比前面都长的音。

“嗯——就这样。”她把两条腿在苏雯雯背后重新叉，但这次夹得比刚才松，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她愿意停下来的节奏。

她低看着苏雯雯，嘴角那个弧度还是往上挑的。

苏雯雯的舌尖还停在钉杆根部的缝隙里，她忽然把舌面收了回去，用上下两颗门齿轻轻咬住蒂外侧那一小圈包皮，力道只到齿尖刚好陷进皮下那层薄，没，也没松。

景嫒的整个腰往上一挺，两只手从枕上滑下来，一把抓住苏雯雯的发。

她没往外推，反而攥着发根把她的往腿间又按近了一寸，嘴里那声“咿”被拉长了一截，尾音碎成几段。

“嘶——你行啊。”景嫒喘了一气，声音没恢复平稳，尾音还抖着，“谁教你用牙的。”

苏雯雯松开牙，舌面重新贴回蒂上，把刚才被咬过的位置用舌尖卷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这一下就是故意的。

她没抬，含糊地回了一句：“你刚才不是说让我随意。”

“对，我说了。”景嫒把攥在她发间的手指松开一半，改成顺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抚了一下，“所以我说你上道。”

苏雯雯得了这一句没再客气。

她这回用舌尖把蒂从侧面推开一点，用牙齿的侧面贴着钉杆和孔道外缘之间那圈细一路磨过去，从根部磨到顶端，再从顶端磨回根部，来回两遍。

孔道里那枚银钉被她这个角度牵得不停小幅转动，钉杆每转一圈就会在穿刺通道的内壁上刮过一遍，那一圈已经肿起来的软被反复摩擦成更的红色。

景嫒的膝盖在她背后叠又松开，松开又叠，两条腿始终没能夹稳。

她嘴里的声音开始连不成句，从“嗯”滑到“啊”，中间夹着很短的“嘶”和“咿”，间隔越来越密。

她一只手撑在床垫上，一只手按着苏雯雯的顶，指尖陷进她的发根里，没按也没推，只是扣着。

苏雯雯往下换了角度，用整个舌面把蒂托起来，让它在自己舌上保持挺立，然后用嘴唇把它四周都包住，用力往嘴里吸。

蒂上的银钉被她吸得贴住舌面，钉杆在后槽里被拉出一个斜率。

景嫒的腰又抬起来一截，两只脚在苏雯雯背后绷直，脚背上的筋都跳了出来。

“嗯——啊——”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断层，像被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你再吸一下，就这样——别松。”

苏雯雯没松。

她把吸力维持在最高，用舌尖在包皮和蒂之间那道缝隙里反复刮，刮一遍换一遍角度，从左侧刮到右侧，再从下面往上刮。

景嫒的髋骨开始跟着苏雯雯嘴里的节奏小幅摆动，她越动，苏雯雯的舌尖就越往里送，每送进去一截，孔道里的银钉就被拉得更紧。

景嫒终于把两只手都从她顶移开，一只手撑住自己身后的枕，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揉着那侧尖上的银珠，把自己从身上到下面一起推到一个更集中的位置。

她低着看苏雯雯埋在她腿间的样子，声音又抖又哑：“行，你继续——你别停。”

苏雯雯用牙齿轻轻刮过蒂顶端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力道比刚才重了一档，钉杆贴着孔道内壁快速划过一整圈。

景嫒的腰一下子从床垫上弹起来，两只脚在苏雯雯背后蹬了一下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