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碎成一串不连贯的音节：“咿——咿——啊——你慢点——”

苏雯雯听见了那句“慢点”，没有理。

她反而把吸力收得更紧，同时用牙齿的边沿贴着钉杆顶端来回磨，舌尖顺着包皮根部的褶皱一道一道挑开，把整颗蒂从外面到里侧都碾过一遍，再从里侧往顶端推。

景嫒的腰抬起来之后就再没落到床垫上，两只脚在她背后替蹬着被单，脚趾蜷到发白，髋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左右小幅晃到前后顶送。

“咿——啊——你——你别——”景嫒嘴里的话已经断成好几个音节，语气里没有真正的阻止，只是被快感顶得站不住脚的碎片。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从自己胸滑到苏雯雯的顶，按着不放，指尖进她发根里，力道越收越紧。

苏雯雯感觉嘴里那颗蒂又胀大了一分，钉杆在吸力下抖得厉害，孔道周围的软一圈一圈往顶端堆。

她把舌尖从缝隙里抽出来，改成用整个舌面压在蒂正面，上下快速刮动，每刮一下嘴唇也跟着收一下。

景嫒的膝盖开始并拢，一只脚踩在苏雯雯的肩膀上往外推，推到一半又没用力，最后就搁在那不动。

几秒之后她的髋部忽然向上弹起来，脊柱从床垫上抬离，整个在那一刻绷成一道弧，喉咙里那声“啊”拉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长，尾音没收住，从胸腔里一路顶出来。

苏雯雯没有松。

她把嘴包得更紧，舌面贴住蒂正面，把从孔道里涌出来的透明体全部接在腔里。

那几水温热地打在舌面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碱味，她一滴没咽，含着。

景嫒的身体还在小幅颤抖，两只手从苏雯雯的顶松开，落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抓了一把，把床单攥出好几道褶。

苏雯雯从她腿间抬起，嘴里含得满满的，腮帮子微鼓。

她跪直了两步挪到景嫒脸侧，一手扶住景嫒的后脑勺让她把下抬起来，另一只手撑在她枕边，低把嘴唇压到景嫒唇上。

景嫒的嘴刚张开一条缝，苏雯雯就把自己中那体顺着唇缝渡了进去。

景嫒的喉结滚了一下，咽下去，然后又张开嘴把第二也接住，咽净。

两个嘴唇分开的时候，景嫒嘴角还挂着一点没舔净的湿痕。

她躺在枕上喘了几气，才把呼吸从急促拉回平稳。她抬手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嘴角，看了看指腹上那点残余，又看向苏雯雯。

“你现在倒是挺会。”她把指腹上的那点抹在自己尖上，“刚才嫌我欺负你，这会儿比我还狠。”

苏雯雯把脸别到旁边，耳根又开始泛红。她没接话，从床边抽了一张纸巾想擦嘴角，被景嫒伸手按住了手腕。

“别擦。”景嫒把她的手拉到一边，自己凑过去用舌尖把她下唇上那点水痕也舔掉，然后才松开她，往后靠回枕上，两条腿还摊着没有收回来。

景嫒把脸贴在苏雯雯胸，嘴唇含着一侧尖，另一只手覆在另一侧上，指腹按着缓缓地转圈。

她没有再用力吸，只是含着，偶尔用舌尖轻轻拨一下。

苏雯雯两只手臂环着景嫒的后背，掌心压在她肩胛骨上，指腹沿着她的肌线条慢慢摩挲。

她自己的呼吸已经平下来大半，胸那点被含着的温度让她的小腹还在轻轻发热。

“景嫒。”

“嗯。”

“我问你一件事。”

景嫒嘴里含着尖，只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唔”，算是让她继续。

“你为什么会答应晚宛。”苏雯雯的手指停在景嫒背后的肩胛骨上，声音不大，“我是说，你心里明明只有简星宇一个。你等他等了那么多年，攒着初吻和第一次不给他就不罢休。我第一次听你说你了男朋友的时候，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

景嫒松开嘴，把下搁在苏雯雯胸前，抬看她。

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在台灯下亮着，她拎起自己那只放在上的手，顺手在苏雯雯鼻尖上点了一下。

“你以为我是因为不喜欢星宇哥了才找的晚宛？”

“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才问你嘛。”

“嗯，我缕一下哈。”景嫒把脸在她胸蹭了蹭，又含回那侧尖吸了一，这次吸得比刚才实，苏雯雯的腰跟着绷了一下，她才松，“我找晚宛，是因为他已经追了我好几年，我也问过自己，不是因为我对他有什么非他不可的感，是因为他比我想的还要难缠。就算我跟他说一百遍心里有星宇哥，第二天他还站那等我下课。”

“……所以你就接受了。”

“接受是接受了，但我从来没想过要让他把我跟星宇哥的位置换过来。”景嫒把那只手从侧挪到苏雯雯小腹上方，掌心贴在那层还没完全收回去的弧度上，“星宇哥是我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