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顺着那两片的边沿慢慢地往外渗一点,把周围那片白也润得亮亮的。
布片两侧,那两道隆起的边就大大方方地敞着,一左一右,夹着中间那片黑布,黑的是布,的是,一沉一润,挤在一小片地方,看得心里发紧。
布片上,那大半片阜,也明明白白地摊在了他眼前。
那生得软,生得鼓,像一只被剥了皮、还带着水汽的蜜桃,从大腿根往上,圆润润地拱起来。
上面覆着一层毛。
那毛是稀的,卷的,颜色比发浅,黑里带一点栗色,细细的,软软的,一绺一绺地伏在那片白上。
它们不密,东一根西一根,稀稀疏疏的,像是谁用极淡的墨,在她身上随手点了几下。
有几根已经被汗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浸湿了,黏成一绺,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
有几根还翘着,横七竖八的,指着不同的方向。
那片毛从上面铺下来,铺到布片能盖住的地方就断了,布片两侧,稀稀疏疏的毛从边缘钻出来,一根一根,被灯光照着,泛着点油亮的光,落到那两片大唇隆起的边沿上,软软地搭着。
他从来不知道,的毛,原来长这样。
他更不知道的是,那味道。
他一蹲下来,那味道就扑上来了。
热乎乎的,混着她身体的温度,从她腿间那片地方,一丝一丝地往上冒,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味道太浓,太缠,像一团看不见的、湿热的雾气,劈盖脸地罩下来,裹得他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发颤。
那味道有好几层,搅在一起,一层压着一层,又各自分明。
最先钻进来的,是一子酸,带着点温温的、柔柔的劲儿,像刚热过的鲜放凉了、最上结出一层皮时那化不开的糯酸。
他想起小时候偷喝过的那生牛——滑的,甜的,还带着点说不清的腥。
可眼下这味道比牛浓得多,暖得多,像是从一具活生生的、发着热的身子最处蒸出来,酸得发甜。
酸底下,压着的是一层甜。
的,腻腻的,像一勺刚打发的油,又像娃娃身上那香,温温吞吞地顺着鼻腔往下滑,滑得他喉咙发,小腹发紧。
甜裹在酸里,酸又裹着甜,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再往后,那层甜酸慢慢淡下去,浮上来的是一海腥。
淡淡的,咸咸的,还带着点水汽,像水退下去之后,礁石上、海藻里、刚被太阳晒过的那片湿沙子,蒸腾起来的那子海风。
清冽冽的,咸丝丝的,把前那点腻压下去几分,又添了一层生猛鲜活的东西。
这几种味道搅在一处,已经够了。
可最底下,还藏着那么一点点,压得最、也最勾的,是一子骚。
腥臊腥臊的,甜腻腻的,混着汗,混着那点早就渗出来的水,直往他脑子里钻。
那点骚气最淡,也最野,像一走完漫长发期的母兽,停在最燥热的那一刻。
酸、甜、腥、骚,四样东西搅成一团,热腾腾地往上冒。
他这才明白,这味道里,有酸,有香,有海腥,还有一点压不住的骚——四样合在一块儿,就是书上写的发的骚味,是成熟雌才有的、实打实的荷尔蒙味道。
他这辈子,一回这么近地、这么真切地,闻到了。
他蹲在那儿,离那地方不过一尺。
那点热气,那点味道,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鼻尖,挠着他的心。
他脑子里空空的,又满满的,涨得发疼。
他的呼吸粗了,粗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他张着嘴,想多吸几,又不敢太大声,只能一一地,把那子味道拼命地往肺里灌。
而最要命的,是他这双眼睛,根本挪不开。
那片鼓鼓的阜,那几绺湿的毛,那两条勒进里的细带子,那片窄得遮不住什么的黑布,还有那两条白腻丰腴、贴着的大腿根——这所有的一切,挤在一尺远的距离里,清清楚楚地、毫无遮拦地摊在他眼前。
他从来没有离一个的身子这么近过,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这么放肆地,看过一个的下身。
他盯着那片布,盯着那大半片露出来的、毛茸茸的阜,脑子里只剩一个念,转来转去,挥之不去——原来,身上,是这样的。
原来,她身上最见不得的地方,是这样的。
原来,那个在台上那么清冷、那么高贵的沈冰茹,脱了衣服,蹲在这儿看,也就……是这么一副样子。>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这个念一冒出来,他整个就更热了。
他下面那
的边沿慢慢地往外渗一点,把周围那片白
的是
心里发紧。
,那大半片
阜,也明明白白地摊在了他眼前。 
味道。
放凉了、最上
生牛
处蒸出来,酸得发甜。
,小腹发紧。
水退下去之后,礁石上、海藻里、刚被太阳晒过的那片湿沙子,蒸腾起来的那
了。
期的母兽,停在最燥热的那一刻。
酸,有
才有的、实打实的荷尔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