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在他身后说。

叶大伟愣了一下，随即照做，慢慢地蹲下身去。他这一蹲，视线就正好和冰茹的胯骨平齐，那双眼睛，离她腿间那片地方，不过一尺多远。

就这一眼，他整个就定住了。

他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一个。

在台里，他见过冰茹站着、坐着、走着，见过她穿裙子的样子、穿西装的样子、踩着高跟鞋在演播室里来去的样子。

可那些时候，她是个体面的、高高在上的沈老师，隔着衣服，隔着身份，隔着好长一段他这辈子都迈不过去的距离。

可现在，他蹲在她面前，视线正对着她的腰。

最先撞进他眼睛里的，是那一片三角。

小腹，大腿根部，腹沟，这三样东西，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围出了一块完完整整的、属于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形状是天生就生好的——上面一道边，是那截饱满的小腹下缘，软软地、微微鼓着，像一个熟透了的、藏着水的桃子；两侧两道边，是那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根，挤着，从腹沟那儿斜斜地往里收，收进那两条腿之间最、最暖、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他的眼睛，就顺着这三道边，一点一点往里看。

小腹是光的。

那片小腹在胯骨下方，圆润润地隆着，皮肤白得晃眼。

不是那种病恹恹的惨白，是一种细腻的、糯糯的、带着活气儿的白，白得能看见底下一层极淡的青色血管，细细地横在皮肤下面，像水底的暗纹。

小腹上一点赘都没有，可也不瘦，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软软的一层，被那条丁字裤低低的腰边一勒，勒出一道极浅的、的印子，像一道界线，上是光洁的肚皮，下是那片毛茸茸的、属于的地方。

再往两边看，是腹沟。

那是两条腿和肚子相连的地方，也是身上最软、最、最不经碰的一处。

那儿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筋，一道一道的，从胯骨那儿往下走，走进大腿内侧，像两条浅浅的溪流。

他离得这么近，近得能看见那层皮肤上极细的绒毛，被顶那盏灯照着，泛着一层淡金色的边。

那两道腹沟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一起一伏。

再往下，就是大腿根。

那两截腿，是真白，也是真肥。

白得像刚剥了壳的蛋，肥得像是两段新蒸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豆腐。

大腿根那儿，最多、最软，两条腿一并，那点就从中间往外挤，挤出两道圆鼓鼓的弧，贴着，中间只留那么一线，热乎乎的，透着点湿气。

他蹲在这儿，甚至能看见那两截大腿根上，因为贴得太紧，洇出来的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这三道边围出来的那点地方，就是他这些子以来，梦里想过、却从没敢真正去想的所在。

而此刻，那片地方的正中央，就挂着那条丁字裤。

他长这么大，一回这么近地、这么仔细地看一个的内裤。

那带子是真细。

两侧的系带，细细的，黑黑的，像两根线，从胯骨外侧绕过来，在他正对着的这片皮肤上，勒出两道浅痕。

那带子细得不像话，细得他都要疑心，这么细两根带子，到底能兜住什么。

它松松地卡在胯骨上，把那片白勒得微微陷进去一点，两边的就从带子两侧软软地鼓出来，鼓成两小坨。

中间那片裆部的布，就更小了。

他盯着那片布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

那布片小得可怜，也就他半个掌大，窄窄的一小条，勉强搭在腿间最当中的位置。

黑色的，不透，可被那点湿气一浸，颜色就得发沉，像是吸饱了水。

那布片四周的全露在外面——上面是阜鼓出来的那一片白；两侧是大腿根挤出来的那两坨；下面是两条腿之间那道还并着的、看不见底的缝。

那片布就孤零零地悬在那块地方，像一片落在白上的黑叶子，遮着最中间那一小点，却什么都遮不全。

它只盖住了当中那一线。

两侧那两片，就全从布片底下露了出来。

那是两片大唇，厚厚的，软软的，从下面往上收，收进那片黑布底下，被黑布一衬，衬得格外扎眼。

那两片是合着的，从中间那道缝往两边微微鼓起，鼓成两道圆润的、饱满的弧。

皮肤的颜色比大腿根那片白要一档，是那种透出一点血色的、淡淡的——里又压着一点白，越往边沿越浅，越往缝里越，成一点淡淡的、湿润的玫红。

两片的边沿薄薄的，微微卷着，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亮得晃眼。

那水光不是的，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