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布上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滑腻腻的。
他捻住一,轻轻一拽——没拽动。
那布条被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夹在腿根最的那片里。
他稍稍加了一点力。
那条布条“嗤”地一下,从冰茹的腿间滑了出来。
抽出来的那一瞬间,冰茹的身子极轻地晃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点湿凉的布料从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滑过去,像一条蛇的尾,擦过她那两片还并着的、湿淋淋的。
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喉咙里那点声音漏出来。
叶大伟把那团皱、湿乎乎的丁字裤捏在手里,举起来看。
那小小的一片黑布,此刻已经被水浸得半透,贴在掌心,湿得能往下滴水。
他看着它,喉结滚了滚。
阿彪没管他。他的目光越过叶大伟,落在冰茹的阜上,看了一会儿。
“毛了。”他说,“刚才捂在裤子里,都粘成团了。”
确实了。
那些本来就稀薄的毛,被汗水、水一浸,又被丁字裤的布片压着捂了这半天,这会儿全粘成了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有几根还横七竖八地翘着。
“大伟。”阿彪说,“去,把你冰茹姐的毛捋顺。”
叶大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张因为长时间蹲着而涨得通红的脸,也跟着这差事重新活泛起来。
他忙不迭地点,脑袋点得又急又,嘴里连声应着“好好好”,那声音又响又脆,像是生怕应得晚了半拍,这桩从天而降的美差就要落到别上。
他连想都没想,先把手里那团还湿乎乎的丁字裤往旁边地上一丢,那团浸透了水的黑布软塌塌地落在白地砖上,摊成小小的一滩。
腾出两只手,他就急不可耐地朝冰茹那片地方伸了过去。
他是一点章法都没有的。
两只手就那么直愣愣地、毫无铺垫地覆了上去,掌心贴着冰茹整个三角区,从阜一路按到小腹下方,十根指张得大开,像抓一件什么软乎东西似的,把那一整片都罩进了掌心里。
那动作粗鲁、生涩、全无技巧,纯粹是一个从没碰过的毛小子,一回把手探到那种地方,心里翻涌的只有一味贪婪,只想着多摸一点、再摸多一点,却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
他十根手指在那片饱满的阜上胡地揉着、捋着、搓着,一会儿五指收拢,把那几绺湿成一团的毛整把攥进手心,一会儿又摊开手掌,贴着那层滑腻的来回摩挲,想把那些黏成一缕缕的毛拨开捋顺,却越拨越、越捋越纠缠。
他的掌心死死压着那片微微隆起的阜,粗糙的指节不住地碾过那层细的皮,指尖还时不时刮过两侧那两片软软隆起的,把底下的水一一地带出来,蹭得他自己满手满腕都是滑腻腻、亮晶晶的一片。
就这么胡地摸了半天,他那点胆子越摸越大,到最后竟把整张脸都凑了上去。
他半跪半蹲地伏在冰茹腿前,脸贴到离她腿间极近的地方,鼻尖几乎要顶进那片湿淋淋的阜里,地、重重地吸了一气。
那子味道混着汗腥、下体的腥臊、还有一点极淡却说不清的甜,直直地冲进他的鼻腔,一路顶到天灵盖,激得他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都烧了起来,连眼珠子都蒙上了一层浊气。
阿彪坐在椅子上,把叶大伟这副又贪又蠢、连鼻子都凑上去的猴急样子全看在眼里。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极轻地一挑,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腿松开。”他顿了一下,又补一句,“夹这么紧,怎么捋?”
冰茹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两条腿还死死并着,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把她的身子绷得笔直,可那点并腿的力气,却在这句呵斥下一点点地松了。
她迟疑着,垂着眼,睫毛簌簌地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极慢极慢地,把两条并得死紧的腿分开了一道缝。
那缝分得极窄,窄得像是从里勉强裂出来的一线,膝盖之间刚容得下一只手的距离,两条大腿根的白被这动作牵着微微错开,中间那道一直被死死夹住的、湿亮亮的缝,这才肯露出那么一点点。
可就是这一点点,已经足够了。
叶大伟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那只还按在阜上的手,顺着那道裂开的缝缓缓往下滑,滑过那层被水浸透的细软毛发,滑过那两片又软又烫的,一路探进那一片温热黏腻的泥泞里。
他指腹刚一贴上去,整个就打了个激灵——那里的触感,和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滑得抓不住,得像是要化在指上,又湿又烫,烫得他指尖发麻,烫得他半边胳膊都跟着酥软下去。
他本来只是
,轻轻一拽——没拽动。
的那片
里。
,擦过她那两片还并着的、湿淋淋的
水浸得半透,贴在掌心,湿得能往下滴水。
阜上,看了一会儿。
了。”他说,“刚才捂在裤子里,都粘成团了。” 

一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