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捋顺那几根毛,可捋着捋着,心里那点压不住的好奇,就像春汛涨水一样,再也按不下去了。
他的手指开始不听使唤,主动地、一点一点地往更处探。
两根指并拢着,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往下走,指腹贴着里层那层更更软的,缓缓地碾过去、揉过去,像在辨认那里面到底长着什么形状,揣着多高的温度,藏着多少道细密的褶皱。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对的身体构造一窍不通,可正因为不懂,他才探得越发专注、越发痴迷。
然后,他的指尖,碰上了一粒东西。
那一瞬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
他只觉得,指尖触到的那一点,比周围的都要硬上几分,凸出来一点点,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藏在那层层底下的珠子,热乎乎的,还随着冰茹的呼吸极轻地跳了一下。
他的指尖就那么无意地、轻轻地一蹭,那粒小珠子便在他指腹下面狠狠一颤,像被电着了似的。
冰茹的身子,猛地一抖。
那一下抖得极剧烈,从腿根一直窜到后腰,整个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下往上狠狠提了一把,两条腿软了半截,险些当场跪下去。
她再也忍不住了。
那些药片在她身体里烧了一整个上午,把她的部灼得敏感到了极点,那粒蒂更是连碰都碰不得;方才叶大伟那一通毫无章法的摸,已经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阜和唇,把她一点一点地到了那根绷得死紧的弦上。
这一下,那根手指竟直直地、无心地按上了她那粒要命的蒂,像一根烧红的针,不偏不倚地扎进了那处最不经碰的地方。
她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嗯”。
那声音极短、极轻,却拖着一道压抑到了极点、终于绷不住的颤音,从她咬得死紧的牙关里溢了出来,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儿在喉咙处呜咽,又像一声没能忍住的哭。
她那张本就红透的脸,在这一刻愈发烧得厉害,血色从脸颊一路漫到耳根、漫到脖子,整个都蒙上了一层欲烘出来的、乎乎的红晕。
她知道自己是失态了,可她控制不住。
那点被一整个上午的摆弄勾起来的欲火,在这一刻,像决了堤的洪水,哗地一下全冲了出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把脸别到一边,不敢去看任何,肩膀剧烈地起伏着,胸前的两团跟着一抖一抖,把那些已经涌到喉咙、就要溢出来的声音,一一地、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去。
阿彪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嘴角那点笑,慢慢了下去。
“出片要的,就是冰茹小姐现在这个状态。”他说。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相机,镜对准了冰茹。
冰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两条腿分开一道窄窄的缝,阜上全是湿的毛,叶大伟的手还停在她腿间,整个红着一张脸,胸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水光。
那副样子,是被到了高边缘、却又被硬生生吊在那儿,欲哭不哭、欲求不得的样子。
快门响了。
“咔嚓。”
阿彪拍了一张。
然后他放下相机,看向冰茹。
“站好。”他说,“把衬衣下摆,拉下来。”
冰茹闭了一下眼,定了定神,才慢慢直起身子,两条腿重新并拢。她伸手,把身上那件白的丝绸衬衣的下摆往下拽了拽。
那件衬衣是短款的,下摆堪堪能遮到胯骨下沿。
她这么一拉,下摆就垂了下来,似盖非盖地搭在她阜的上方。
那片糟糟的毛和下面那两片,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下摆只能勉强盖住阜最上端那一小块,再往下,那稀疏的、湿成一团的毛,那两片还带着水光的唇,全都明明白白地露在外面。
这就是阿彪要的。
遮与露,恰到好处地卡在那一线。
上面是白的丝绸,端庄,净,是她平里在镜前的样子;下面是赤的下体,湿的,红的,是被剥出来的、见不得的。
这两样东西,就这么挤在同一张画面里,挤在同一个的身上。
冰茹踩着那双白色的高跟鞋,站得笔直。
鞋跟很高,把她的身形往上顶了一截,她的背挺着,胸脯高高地挺起,两团把薄薄的丝绸衬衣顶得廓分明;腰收得极细,往后翘着,两条腿又长又直,白得像两根玉。
她整个就带着那种被到高前一刻、还没有得到释放的、欲和红润织的状态,站在那儿。
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唇被咬得发红,泛着一点不正常的水光。
阿彪端起相机,连按了三下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响
毛,可捋着捋着,心里
那点压不住的好奇,就像春汛涨水一样,再也按不下去了。
处探。
缝慢慢往下走,指腹贴着里层那层更
更软的
的身体构造一窍不通,可正因为不懂,他才探得越发专注、越发痴迷。
部灼得敏感到了极点,那粒
到了那根绷得死紧的弦上。
的猫儿在喉咙
欲烘出来的、
乎乎的红晕。
、就要溢出来的声音,一
一
白的丝绸衬衣的下摆往下拽了拽。
净,是她平
里在镜
的下体,湿的,红的,是被剥出来的、见不得
廓分明;腰收得极细,
往后翘着,两条腿又长又直,白得像两根玉。
织的状态,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