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闭了一下眼,睫毛颤得厉害,“从……从那里流出来的。”
她说“那里”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断了,脸烧得连耳朵尖都亮起来。这一句说完,她就把嘴抿死了,再不肯多吐一个字。
金医生一直靠在器械推车旁边,冷眼看着。
听到“白带”这两个字,他嘴角极轻地一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了。
他说的是中文,字正腔圆,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学究气。
“沈士,您这话,可别误导了小叶。”
屋里的目光便都转了过去。
他站直了些,一只手在白大褂袋里,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支钢笔手电筒,语气平平的,像在课堂上给一个不成器的学生讲课。
“白带是什么?白带是清稀的,量少,没这么稠,也没这么滑,更没有这个拉丝的样子。”他往叶大伟手里那团布抬了抬下,“你把它捻开,两根指拉开看看。”
叶大伟听话地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片最湿的地方一捻,再慢慢往两边一拉。
那层半透明的体黏在他指间,被拉出老长的一条丝,亮晶晶的,从指缝间垂下来,颤颤巍巍的,像一条拉不断的糖丝,好半天才“啪”地一下断掉,软塌塌地落回布面上。
金医生点点,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看见没有?拉丝拉到这个长度,还这么稀滑、这么润泽,这不是普通的白带。这是氏腺,加上道壁渗出来的分泌,混在一处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叶大伟脸上扫过去,又扫过冰茹,最后落回叶大伟,一字一句地说:
“这就是们常说的,水。”
这两个字,金医生说得很平,很淡,像在念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学术语。
可落在冰茹耳朵里,却像两根针直直扎进来。
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垂得更低,几乎要站不住了。
金医生还在继续,语气不紧不慢:“水是道为迎接茎而分泌的润滑。发的时候,身体会自己准备好接纳——道壁充血,氏腺大量分泌,从道往外渗。滑,润,热,拉丝长。这是身体给出的信号,明明白白。”
他顿了顿,目光在冰茹身上停了一停,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欲,只有一种医生看病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看这个量——能把一条丁字裤的裆部浸成这个样子,还拉丝到这个程度,说明她的兴奋不是刚刚才起来,是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看向冰茹,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沈士,估计您今天上午,一直处在兴奋期吧。”
这一句说完,冰茹整个都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两片药在她身体里烧出来的火,被这一句话硬生生摊开在所有面前,连最后一点遮羞的余地都没了。
她的腿发软,膝盖打颤,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那点要涌上来的东西一脑咽回去。
叶大伟却没听明白,愣愣地抬起:“兴奋期?”他看看金医生,又看看冰茹,“啥叫兴奋期?这……这是啥意思?”
了。
士,您这话,可别误导了小叶。”
在白大褂
,“你把它捻开,两根指
拉开看看。”
体黏在他指间,被拉出老长的一条丝,亮晶晶的,从指缝间垂下来,颤颤巍巍的,像一条拉不断的糖丝,好半天才“啪”地一下断掉,软塌塌地落回布面上。
道壁渗出来的分泌
们常说的,
水。”
而分泌的润滑
的时候,身体会自己准备好接纳——
兴奋不是刚刚才起来,是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
脑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