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团建那晚,老头盯上了我老婆的逼
陈思晨站起来挡:“她真喝不了了。”
“陈哥你别护着。”小蔡嘿嘿笑,“一杯啤酒,就一杯。”
佟丽摆摆手,真的只抿了一小。小蔡不依,还是陈思晨一把夺过杯子,仰了,抹着嘴说:“我替她。”
“行行行,你替就你替。”小蔡起哄,“看陈哥这护媳的劲儿!”
满桌又笑。
佟丽在桌子底下捏了捏陈思晨的手,眼睛里全是笑。
她给陈思晨盛了碗汤,又给许曼盛了碗,最后给自己盛了半碗,端起来小小地吹,嘴唇撮着,跟个小姑娘似的。
刘永昌隔着半个厅看着,看她撮起的嘴,看她吹气时垂下的睫毛,看她抿一汤后舌尖舔过下唇。
他往嘴里塞了一只生蚝,连壳上的蒜末都没剩。
陈思晨正给佟丽剥虾,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他抬,正对上主桌那道视线——刘永昌坐在那儿,冲他举了举酒杯,笑得和善。
陈思晨也端起杯子,遥遥地回敬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汗。
刘永昌隔着半个厅看这一幕,忽然“当”一声,筷子掉地上了。
他弯下腰去捡。
桌布底下暗得很。
斜对面那桌的椅子腿,满地一次筷套。
他先看见邻座赵桂芳的小腿,粗,脚踝浮肿,色丝袜勒出一道道印子,他嫌恶地把视线挪开。
再远一点,是佟丽的腿。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黑丝裹着的脚背绷出弧线,脚跟从鞋里滑出来半截,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
刘永昌蹲在桌子底下,喉咙发。他摸出手机,屏幕调到最暗,对准那双脚拍了三张,捡起筷子直起身,抽张纸巾慢慢擦,像什么都没发生。
“刘总,给您换双筷子吧。”服务员说。
“不用。”他把擦过的筷子放回盘边,“这双顺。”
后半场,佟丽起身去洗手间。经过他椅背后的时候,她的胯擦了一下他的椅背,那阵香味掠过去。刘永昌放下酒杯,跟了出去。
陈思晨敬酒回来,见佟丽不在,问许曼,许曼说去洗手间了,去了好一会儿。陈思晨坐下等,手指在桌上不紧不慢地敲。
走廊里不多。
刘永昌落后五六步,高跟鞋的嗒嗒声在过道里弹来弹去,她的在裙摆里一扭一扭,扭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硬起来,顶着裤链。
佟丽拐进洗手间。刘永昌没停,径直进了对面男厕。
男厕一消毒水味,压着尿骚。
进来的时候,最外的洗手台上有水,地砖上两个湿脚印,男厕里没。
他挨个隔间推了推,空的,才选最里面那间,销卡上,背靠隔板,呼出一长气。
先解皮带,扣子“咔”一声,再拉裤链。
他褪下裤腰,把掏出来。
软着就沉甸甸的,一拃多长,从包皮里探出半截,紫红,像颗熟透的李子。
虎圈住捋了几下,那东西一寸一寸挺起来,青筋从根上起,盘到冠沟,跟老树根似的;两颗蛋又大又垂,灰白毛里黏着汗。
刘永昌解锁手机,点开相册。照片拍得急,有点糊,那双黑丝脚却清清楚楚:脚尖在高跟鞋里半进半出,脚趾蜷着。
他盯着照片,朝手心吐了唾沫,圈住开始撸。
他闭起眼睛。
在他脑子里,佟丽正被按在那张宴会桌上,黑丝从裆部撕开,“滋啦”一声,扯到腿根。
她两条腿被他掰开,白花花的露出来——肯定没毛,白,,得能掐出水,缝里已经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水。
“不要……刘总……我有老公……”她在他想象里哭,眼尾红红的,跟敬酒那会儿被辣到的一样。
“有老公才有意思。”他脑子里的自己狞笑,抵住那,磨了两下,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
她在他想象里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啊——”,十根手指抠着桌布,把那瓶五粮带翻了,酒漫开。
他的在里进出,“啪、啪、啪”,大腿拍着她的,越拍越响,越拍越快,那两团子从连衣裙领里颠出来,一下一下打着他的胸。
“死你……骚……”现实里,他喘着粗气念,手上下套弄,“噗滋、噗滋”,唾沫混着前列腺,滑腻腻一层,包皮在上翻来翻去。
想象里,他把陈思晨绑在旁边的椅子上,堵着嘴,让他睁眼看——“小陈,学着点,你媳的夹得老子多紧。”她哭着摇,下身却越吸越紧,水声咕啾咕啾。
他换了姿势,把她翻过去,撅在桌沿,从后面又捅进去,抓着她的发往后拽,她的腰塌下去,撅成一张满弓。
他凑到她耳
。小蔡不依,还是陈思晨一把夺过杯子,仰
了,抹着嘴说:“我替她。”
的劲儿!”
筷套。
色丝袜勒出一道道印子,他嫌恶地把视线挪开。
不多。
在裙摆里一扭一扭,扭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硬起来,顶着裤链。
消毒水味,压着尿骚。
销卡上,背靠隔板,呼出一
掏出来。 
起,盘到冠沟,跟老树根似的;两颗蛋又大又垂,灰白
毛里黏着汗。 
露出来——肯定没毛,白,
,
得能掐出水,
带翻了,酒
子从连衣裙领
死你……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