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牛奶里下药,我把老婆放倒了送给老头
事起哄让我跳舞,今晚我可不出这个风了。”
卷发的热气烘得屋里暖烘烘的,混着她发丝上的水汽和洗发水的香味。
她卷完最后一缕,用手把发抖散,那发就瀑布一样铺下来,黑得发蓝。
“你说刘总那,是不是对谁都那么热?”她忽然问,“今天电梯里他还问我泡温泉的事。”
陈思晨的心跳漏了一拍:“领导嘛,都这样。”
“哦。”佟丽没再问,低给妈妈发消息,说今晚团建最后一顿饭,明天就回家。
陈思晨从镜子里看她。镜子里的,眼是笑的,唇是红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喉咙发紧,把视线挪到窗外的天。
天已经黑透了,酒店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六点二十五,他们下楼。
中餐厅在二楼。
六点半,刘永昌已经站在门了,换了一身藏青西装,勒着肚子,皮带扣陷进里,正跟两个部门经理模样的同事说话,一只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
看见他们过来,他把烟夹到耳朵上,笑呵呵地迎上两步。
“来了。”他先跟佟丽打招呼,眼睛在她身上走了一圈,“小佟今晚这身衣裳,衬。”
“刘总过奖了。”佟丽客气地笑,下意识往陈思晨身后挪了半步。
刘永昌转看陈思晨,声音压下来,只有两个听得见:“今晚听话。明早起来,你就是陈总监。”
陈思晨的喉结滚了一下,点了点,点得跟小啄米似的。
“进去吧。”刘永昌拍了拍他的肩,拍得亲热,像多年的老兄弟,“我坐你对面。”
两个经理模样的同事站在旁边,一个姓钱,一个姓孙,都是四十来岁的男,啤酒肚,红脸膛,笑起来牙缝里嵌着烟垢。
他们跟刘永昌说话,眼睛却往佟丽身上瞟。
钱经理还夸了句“小陈好福气”,语气里全是别的意思。
赵桂芳踩着高跟鞋从电梯方向过来,看见佟丽,亲亲热热地挽住她的胳膊,两个有说有笑地先进了餐厅。
佟丽回找陈思晨,赵桂芳说:“你男被刘总借去谈工作了,晚点就过来。”
陈思晨站在原地,看着佟丽的背影被赵桂芳半拉半拽地带走,走进那扇门里,淹没在满厅的喧闹里。
二楼中餐厅比楼下的宴会厅小些,摆了三桌,红木圆桌擦得能照出影。
顶的吊灯暖黄,桌上一瓶瓶白酒码得整整齐齐,醉蟹已经上了,一盆摞着一盆,蟹壳红亮,酒香混着姜醋味,满屋子都是。
墙角的音箱放着轻音乐,压不住满厅的声。
刘永昌坐主桌主位,陈思晨被安排在他正对面。
这安排来得突兀,赵桂芳还笑着打圆场:“小陈要升了,坐主桌,应该的。”满桌附和,没多问。
陈思晨坐下的时候,看见刘永昌冲他举了举茶杯,跟下午温泉边那个抬下如出一辙。
佟丽被安排在隔壁桌,跟许曼、赵桂芳坐在一起。
陈思晨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墨绿的丝绒裙衬着她,耳垂上一对珍珠,在灯下一明一灭。
“怎么把家小陈拆出来坐了。”有同事起哄,“小两不坐一块儿?”
“工作餐。最新WWw.01BZ.cc”刘永昌慢悠悠地开,“小陈是咱们公司的骨,坐主桌,谈正事。”
陈思晨赔笑,端起茶喝了一,烫了舌。他不敢吐,硬咽下去,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凉菜八样,热菜一道道地上:清蒸鲈鱼、油焖大虾、铁板牛仔骨、佛跳墙,最后是压轴的醉蟹。
服务员给每发了一副蟹八件,小蔡那桌已经有上手了,壳掰得咔咔响。
佟丽不会吃,许曼手把手教她,把蟹黄挑出来抹在小面包上,佟丽尝了一,眼睛都亮了,说这手艺绝了。
刘永昌远远地看着,忽然对陈思晨说:“你媳吃东西的样子,也好看。小小的,跟猫似的。”
陈思晨低剥虾,虾壳在他手里碎得不成样子。
七点整,刘永昌提杯。
照例那套话,辛苦一年,来年更好,感都在酒里。
满桌碰杯,白酒下肚,厅里的声音一层一层热起来。
佟丽那桌也热闹,许曼给佟丽剥醉蟹,两个凑着说笑,赵桂芳在旁边张罗着给士们倒果汁。
陈思晨坐在刘永昌对面,隔着满桌的菜,跟那老脸对着脸。刘永昌吃菜吃得慢,眼睛却时不时越过陈思晨的肩,落在斜后方佟丽的背影上。
“你媳今晚这裙子,料子不错。”刘永昌给陈思晨夹了一筷子菜,声音不高,“墨绿衬白。就是领开得保守了点。”
陈思晨夹起那筷子菜,没吃,放进了碟子里。|@最|新|网|址|找|回|-lt
了。”
的热气烘得屋里暖烘烘的,混着她发丝上的水汽和洗发水的香味。
,是不是对谁都那么热
?”她忽然问,“今天电梯里他还问我泡温泉的事。”
了,换了一身藏青西装,勒着肚子,皮带扣陷进
里,正跟两个部门经理模样的同事说话,一只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
啄米似的。
如出一辙。
,坐主桌,谈正事。”
吃东西的样子,也好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