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露站住了，低看他。

“白姐。”沈砚仰着看她，“我不觉得你矮一截。”

白露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伸手把他发揉了：“行了行了，嘴还挺甜。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松开，我收拾屋子。”

沈砚没松。白露拽了两下没拽动，叹了气：“你这孩子。”

“我不是孩子。”

“那你是什么？”

沈砚站起来。

他比白露高一个，站起来之后白露得仰着脸看他了。

他低看着她，白露没躲，就那么仰着脸，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沈砚。”她叫了他一声，“你想好了？”

“想好了。”

“我比你大十五岁。”

“我知道。”

“我嫁过。”

“我不在乎。”

白露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去，声音轻了些：“我在乎。”

“你在乎什么？”

“在乎你以后想起来觉得亏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她抬起来，“你现在年轻，觉得什么都好。过两年你就不这么想了。”

沈砚伸手捧住她脸，低亲了她一下。白露没躲，嘴唇软软的贴着他，贴了两秒才退开，拿手背擦了擦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莽。”

“白姐。”

“嗯？”

“我饿了。”

白露愣了一下：“饿了？那我去给你下……”

“下面饿。”

白露反应过来了，脸刷地红了，拿手推了他一把：“你……你这孩子怎么……”

沈砚没让她推远，伸手把她搂住了。白露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最后不挣了，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真是……”

“是什么？”

“是个讨债的。”

那天下午雨一直没停。

白露的衣裳被他脱了，散在地上，被他按在床上。

她拿胳膊挡着脸不让他看，沈砚把她胳膊拉开，看见她眼睛红红的，以为她哭了，赶紧问怎么了。

白露摇了摇，说没怎么，就是好久没这样了，有点不习惯。

沈砚低亲她。

白露伸手搂着他脖子，亲了一会儿她推开他，自己把衣裳全脱了。

她身体跟柳含烟她们都不一样，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纹，生过孩子的痕迹，胸有些垂，软软地摊在两边，晕颜色些，周围有几颗小痣。

她拿手遮了遮肚子：“别看了，不好看。”

沈砚把她手拿开：“好看。”

“哪儿好看了。”

“哪儿都好看。”

白露被他逗笑了，笑完把他拉下来，贴着他耳朵说：“你轻点。我好久没做了，紧。”

沈砚慢慢进去的时候白露倒吸了气，手指掐着他胳膊。

确实紧，比柳含烟和苏婉都紧，像很久没用过的门轴，涩涩的，沈砚动了两下她嘶了一声，说慢点慢点。

沈砚停下来等她适应，白露闭着眼喘了一会儿，拍了拍他腰：“行了，动吧。”

沈砚动起来。

白露的喘气声跟她的子一样，压着的，偶尔忍不住了才哼一声，哼完了自己咬着嘴唇。

沈砚低看她，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忽然伸手把他搂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胸。

“趴着。”她说。

沈砚趴在她身上。

白露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慢慢摸，从肩膀摸到腰，又从腰摸到。

她摸得很慢，手指在他背上画圈，画着画着往下滑，按在他尾椎上揉了揉。

沈砚被她揉得腰一软，差点代了。

“别急。发布页LtXsfB点￠○㎡ }”白露声音从他胸底下传上来，闷闷的，“慢慢来。”

她搂着他慢慢摇。

不是那种剧烈的动，就是腰轻轻晃，晃得很慢，每一下都磨得很。

沈砚被她晃得皮发麻，想快一点，白露按住他：“别急。跟着我来。”

她带着他的节奏晃，晃一会儿停一会儿，停的时候里面还夹着他慢慢揉。

沈砚被她揉得受不了，求她快点，白露笑了一声：“急什么。我都没急。”

她慢慢悠悠地晃了小半刻钟，沈砚已经快不行了。白露感觉到他绷紧了，忽然停下来：“想？”

“想……”

“忍着。”她搂着他没动，“再等会儿，好久没这样了。”

沈砚趴在她身上喘气。

白露等了一会儿又开始晃，这回稍微快了点，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