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停下来。

沈砚被她磨得眼眶都红了，白露看他这样才松了：“行了，来吧。”

沈砚动了几下就出来了。

完了趴在她身上喘气，白露搂着他慢慢摸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沈砚趴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撑起来看她：“白姐……”

“嗯？”

“你还没……”

白露笑了一下：“没事。下回再说。”

沈砚说那不行。白露说那你想怎么着。沈砚低凑过去，白露把他推开了：“不用。我不急这个。”

“那你急什么？”

白露想了想：“你陪我躺会儿就行。”

沈砚躺下来搂着她。白露靠在他胸，手搁在他肚子上，过了一会儿忽然说：“沈砚。”

“嗯？”

“你以后要是碰上更好的姑娘，跟我说一声就行。我不缠你。”

沈砚低看她：“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白露抬看了他一眼，“我嫁过，知道这种事勉强不来。你现在觉得我好，过两年就不这么想了。到时候你跟我说，我收拾东西走，不给你添麻烦。”

沈砚把她搂紧了点：“白姐，你别想这些。”

“我没想。”白露把脸埋回他胸，“我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省得到时候你不好意思开。”

沈砚没再说话。

白露也没再提，两个躺了一会儿，雨停了，窗纸外面透进来些光。

白露从他怀里起来穿衣裳，穿到一半回看了他一眼：“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

“那就包饺子。”她把发绾起来，“你回去洗个澡，晚上过来。”

后来沈砚常去。

白露有时候留他吃饭，有时候留他过夜。

她从来不主动提要求，沈砚去了她就给他做饭，沈砚要留下她就让他留，沈砚要走她也不拦。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有一回沈砚隔了三天没去，第四天早上去吃馄饨，白露跟没事一样给他下了一碗，端过来的时候多搁了个荷包蛋。

“这几天忙？”她问。

“书院有点事。”

“嗯。”白露坐回小凳上摘菜，没再问。

沈砚吃完馄饨没走，帮她收摊。白露看了他一眼：“今儿个不忙？”

“不忙。”

白露没说什么，嘴角弯了一下。

收完摊两个回了她院子。白露把围裙解了往墙上一挂，回看了他一眼：“你今儿个想嘛？”

“想陪你。”

白露笑了一声：“嘴还挺会说话。”她走过来，伸手把他衣领整了整，“行了，进屋吧。”

进了屋白露让他坐，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杯，把剩下半杯递给他。

沈砚接过来喝了，白露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沈砚，你跟我说实话，你外是不是还有？”

沈砚被水呛了一下。

白露看他不说话，点了点：“几个？”

“白姐……”

“说。”

沈砚说了。白露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把杯子从他手里拿走了：“六个。”

“你生气啦？”

“我生什么气。”白露把杯子搁在桌上，“我早猜到了。你这年纪的小伙子，长得又好，怎么可能就我一个。”

“白姐，我……”

“我没怪你。”白露打断他，“我就是问问。行了，这事我不提了。你以后来我这儿就别提别的，我也不问。”

沈砚看着她，觉得她脸上表淡淡的，看不出来生气也看不出来高兴。他伸手拽她袖子，白露低看了一眼，没甩开，让他拽着。

“白姐，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说。”

“我说了不怪你。”白露在他旁边坐下来，“我就是有点……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什么？”

白露想了想：“你让我想想怎么说。”她想了一会儿才开，“你外有别，我其实不怎么在乎。我这个年纪了，也不是没经过事的小姑娘，不指望你天天守着我。我就是有点……觉得亏。”

“亏什么？”

“亏在你前没赶上。”白露笑了一下，“我要是二十岁碰上你，我能跟你闹，能跟你吵，能让你只看着我一个。现在不行了。现在我闹不起来。”

沈砚把她手拉过来握着。白露低看了看两个握在一起的手，忽然说：“你摸摸我肚子。”

沈砚伸手摸她肚子。白露把衣裳撩起来一点，露出那道浅纹：“生过孩子的。不中看了。”

“中看。”

“你嘴甜。”白露把衣裳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