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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2章 将军的黄昏

闲人 · 第 16 / 20 页

。手被举过顶绑在梁上,脚离地一尺。

血霜站在那里看着。

她看着她们一个一个地被挂上去。

挂到第七个的时候,有一个转过来看她。

血霜认得她。

那是吴文书——营里那个会写字的。她从前帮血霜写过军报。

她看着血霜。

她也没有说话。

血霜也没有。

那个架子后来被推到阵前去了。

血霜知道那是用来什么的——挡箭。

那天晚上,血霜被关回了最底层的那一排窟窿。

兽皮拉下来之后,里面黑得很彻底。

她靠着墙坐着。

那面墙是热的。

她的背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那热一层一层地渗进来。

她坐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那只刚接好的左手抬起来,摊开,放在眼前。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那只手是什么样——手腕那里现在是断开又对上的,外面肿着,里面在长。

它三天就能动。

这是夔魔说的。

她把手放下。

她想了一件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她想的不是凝雪,不是武朝,不是那三万。

她想的是:她的身体现在不归她管了。

兽皮掀开的时候,外面的光漏进来一条窄缝。

进来的是两只哥布林。其中一只手里拿着一卷东西。

皮做的册子,很厚,绑着绳。它蹲下来,把册子翻开,铺在地上。册子上是一行一行的字——血霜认得那种字,是它们自己的类字。

第一行写着四个字:甲字一号。

它从怀里摸出一支炭笔。

“昨天,”它说。

血霜没有反应。

“夔魔大。”它说。

血霜的手指动了一下。

它低在册子上写,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甲——字——一——号。”

笔尖在皮上刮,沙沙的。

“首——夜。”

“夔魔大。”

“未——崩。”

它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收起来,合上册子,站起来。

走到兽皮,它回看了她一眼。

“你们将军,”它说,“都这样?”

血霜没有回答。

它等了大约两息,就走了。兽皮落下,光被切断。

血霜坐在那里。

“未崩。”

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她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她只知道,它们在数。

而它们数的那个东西,不是她受过多少,是她什么时候会变。

消息到京城,是十一月十九。

那天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雪很小,落在地上就化了,皇城的青石板上湿了一层,宫拿扫帚扫,扫了半个时辰什么也没扫起来,只是把那层湿推来推去。

信使是在午门外被拦下的。不是因为他是敌——是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骑的那匹马死在城门,马倒地之后他从马上下来走了两步也倒了。

守门的兵把他翻过来,看见他的右手还攥着一个东西。

是一封信。

信封上沾着血,血已经了,硬得像块壳。

封是用蜡封的,蜡上有印——是骠骑将军的印。

守门的兵愣了一下。这封信是血霜自己封的。

也就是说,她封这封信的时候,还活着。

议事厅里来得很快。

绯焰坐着,面前摆着那封信。

信是青玥拆的,她用裁纸刀一点一点挑开蜡封,把信纸抽出来,展开,放在案上。

信纸只有一张,字是血霜的,写得很稳——她的字一向这样,横平竖直,一笔一画,像刻的。

信上写了三件事。

第一件,天壁裂的方位与宽度。

第二件,魔军的编制、数量、行军方式,她写得很细,细到连魔军每天走多少里、在哪儿扎营、扎营的方式都写了。

第三件,只有两句话。

“敌有智者,非野兽。”

“若臣不归,勿以臣为念,勿以臣为饵。”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署名,没有期。

青玥把信读完,退回一步,站定。厅里没有说话。绯焰看了一遍信,又看了一遍。

“就这些?”

“就这些。”青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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