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2章 将军的黄昏

闲人 · 第 17 / 20 页

被俘的事,一个字没提。”

“没提。”

绯焰把那张纸放下:“信使呢?”

“在偏殿。”青玥说,“太医看过了。他走了六天六夜,路上没吃过东西,只喝水。他的脚——”她停了一下,“脚已经没了,冻掉了。”

绯焰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让他休息。醒了之后,朕要见他。”

信使是第二天下午醒的。

他姓苏,是骠骑营的传令兵,十九岁。

他躺在偏殿的榻上,两只脚裹着厚厚的布,布外面渗着暗红色的东西。

绯焰来的时候他要起来,绯焰按住了他。

“躺着。”

“陛下——”

“躺着说。”

苏姓少年躺在榻上,眼睛盯着房梁,他的声音很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落雁之围。”

“嗯。”

“十月十七,夜。”他说,“我军被围于落雁驿东南芦苇地。”

“围了多少。”

“不知道。”他说,“看不见边。东边的火,南边的火,西边的火,北边也是火,我们是全军被围在中间。”

“将军当时在做什么。”

“将军下令烧辎重,然后往北突围。”少年说,“我们走进了一片沼泽。”

“沼泽?”

“是他们挖的。”少年说,“将军说,芦苇是他们挖的,水是他们引的,做这个要三个月。我们过沼泽过了一个时辰,上岸的时候,三万只剩下一千八。”

厅里静了一下。

“剩下一千八。”绯焰重复。

“是。”

“然后呢。”

“然后他们在平地那边等着我们。”少年说,“排成方阵,数不清。我方阵前面出来三个。”

“哪三个。”

“一个很胖。”少年想了想,“还有一个很瘦,走路没声音。还有一个蒙着左眼,拿两把大刀。”

绯焰的手指停住了:“蒙左眼。”

“是。”少年说,“将军砍了他左眼。”

“你亲眼看见?”

“我看见了。”少年说,“将军的刀断了,她拿断刀捅了他三次,第三次捅到他肩膀那个子里,捅到骨。那个叫了一声,退了半步。”

“然后呢。”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他躺在那里看着房梁,过了几息。

“然后那个瘦的,从将军背后——”

他停住了。

“从背后怎么了。”

“刀尖从将军胸出来了。”少年说。

厅里很静。绯焰站着没有动,她站在榻边,脸上面无表,过了几息她开:

“继续。”

“我看见将军跪下去了。”少年说,“跪在烧过的地上。”

“她说了什么吗。”

“没有。”

“一个字都没有?”

少年想了想:“她伸手往怀里摸。摸到一半,手就掉了。”

那天晚上,绯焰一个待在议事厅。

她没有点灯,厅里黑着,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进来一点。

她坐在最上首那张椅子上——不是龙椅,是一张普通的木椅,她登基那年换的,说站着说话效率高,但累了还是要坐。

她把那封信摊在案上。

血霜的字。

“敌有智者,非野兽。”这句话是对的,血霜看的眼光一向准,她说有智者,那就是真的有智者。

“若臣不归,勿以臣为念,勿以臣为饵。”绯焰的手在纸上按了按。

血霜写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在告诉绯焰——如果他们要用我来钓你,你不要来。

绯焰坐在那儿。

窗外的雪还在落。

她想起来了,血霜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带兵,那个时候绯焰还是太子,去看她阅兵。

血霜站在点将台上,一句话没说,兵就齐了。

绯焰当时问她:“你怎么让这么多听你的。”

血霜说:“因为我站在最前面。”

那个时候绯焰笑了。现在她想起来,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血霜当时没说,但她补了一句——

“站在最前面的,最先死。”

绯焰坐在黑暗里,把那张信纸折起来收进袖中,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厅里没有,她是对自己说的。

“朕知道。”

第二早朝,厅里到了六个。少了一个。

绯焰进来的时候先看了一眼那个空位——那是血霜的位置,在凝雪右边。她没有说什么,坐下。

“都知道了。”她说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