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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9章 女帝的黄昏

闲人 · 第 11 / 13 页

她的两只手在扶手上来回蹭,蹭得掌心上全是汗。

她的手最后抓住了扶手前端那两颗龙。抓得很紧。它那个时候才没有再停。

它一直撞,撞到底,撞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急。

她的下半身那个时候是满的——满得她的腰一直在抖,抖得她坐不住,只能靠那两只抓住龙的手把自己按在椅子上。

她到了。

到的时候她整个绷住了:背贴着椅背,微微仰起来,那一顶冕冠上的十二旒全部晃起来,白玉珠互相磕出细碎的响。

她的十根脚趾在朝靴里全部张开,两条腿绷得笔直,膝盖在椅子上顶得发疼。

她的小绞得很紧,一收一放,收了好多下。

那一瞬间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没有喊出来。

它在她里又顶了几下,然后到了。

它把那根东西抵在最里一跳一跳,把热的东西一一进去。

它的量也不多,可是这一只比前两只都——那些东西直接打在最里那片软上。

它退了出去。

那些东西跟着涌出来,混着她自己刚才那些水,顺着缝往下淌。

淌到椅面上,被锦褥吸住;淌到椅沿,滴在金砖上,“滴答”一声。

她坐在那里。

她的两只手还抓着那两颗龙。

第四只踩上了那个木匣子。

那一夜它们排到天亮。

她没有再数——不是数不清,是她算出来了:它们不会有完的时候,它们会一直排下去。

她在那个时候做了一件事。

她开始算别的东西。

她算的是这一夜之后她还能不能坐在这里;她算的是明天早上它们会不会还把册子拿来;她算的是她要是今天夜里死了,那六个地方里还有几个能撑到明年春天。

她算得很清楚。

算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算一件更怪的事——她在算那一只的节奏。

它每动几下会停一下,停下来的间隔大概多长。

她算那个不是为了别的。她是为了知道它什么时候结束。

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她想了一句话:

**她在这张椅子上算了一辈子。她现在还在算。**那就是他要的。那一夜她做的第二件事是:她没有低。

她一生坐在这张椅子上做过几千次决定。

她在这里砍过的,也在这里放过。

坐在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是往前的——不是因为骄傲,是因为这张椅子的位置朝着殿门,是给看的方向。

现在她还是往前看。她看的是殿门。殿门开着,门外是黑的。天亮之前,最后一只从木匣子上跳了下去。

它们把那片掀着的下摆放下了。

那片布落回原处,十二章的袍子重新垂下来,前面盖住她的膝盖,垂到金砖上。

布落下去的时候是凉的——它们举了一夜,那片布上沾着殿里的凉气。

绯燄坐在那里。那些东西还在布底下。

从她两腿之间淌出来的那些,混着一夜积下来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盖内侧,走到小腿,被那片重新垂下来的下摆接住。

绢不吸水,那些东西就挂在里衬上,一点一点往下滑。

她低看了一眼。就那一眼。

她看见那身十二章的袍子上——月在两肩,星辰在背后,山、龙、华虫、宗彝,一章一章地绣着,绣了半年。

下摆上有东西:那些东西从她两腿之间淌出来,挂在里衬上,把绢面染出掌大的一片色,还在慢慢往下滑。

她看着那个地方。看了大概两息。然后她把抬起来,重新往前看。(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古冥氏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她还坐在那张椅子上。她一夜没有换衣服,也没有洗。下摆上那一块已经了,变成一块色的硬壳。

古冥氏看了她一眼。然后他问了那两个选项。

“a,还是b。”

绯燄没有立刻回答。她在算。

她算的东西比昨天更细——她算的是具体是哪一个地方。

她手里有六个地方:北境三个、东南两个、西边山里一个。

六个地方里,西边那个最小,最少,而且那个守将去年跟她争过一件事,她把他贬了两级。

那个地方丢了,损失最小。她在算的时候,自己听见了自己脑子里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跟十九年来在朝会上算事的声音是同一个。(她选了)

她选了a。

“西面,”她说,“伏牛山。”

她说得很平。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用的声音,跟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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