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帝的黄昏
完的时候它顶在最里一跳一跳,把热的东西进去。
它的量不多——它那么小,出来的也少,第一打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没感觉;第二、第三,里才慢慢有一点涨。
它退了出去。
它退出去的时候那圈没有立刻合上——就那么张着,里那些东西往外渗了一点,挂在上,被金砖殿里的凉气一激,很快凉了。
它从木匣子上跳下去。第二只踩了上去。这一点是它们算过的。
它们要的不是那个。它们要的是“最卑贱的”。
她一生坐在这张椅子上,坐在这里的离她最近的是三公。
她批过的东西里,最低的是县丞的禀帖。
这张椅子前面有一道台阶,上台阶要行礼——不行礼的,她十九年里处置过十一个。
现在在她身上的是搬东西的。
第二只比第一只高一点。
它不用木匣子,站着刚好。
它的比第一只粗一些,进来的过程也就慢一些——它一点一点往里碾,碾到一半停住,等她松。
绯燄坐着。她那个时候发现了一件事:她里是湿的。
不是刚才那一只留下的——刚才那一只太小,进去的东西根本填不满。
是她自己的。
她刚才在街上被那一根撑开过一次,撑过的痕迹还没消,那自己记着那个尺寸,这会儿来了一根小一号的,它自己就开始出水。
“咕唧。”
那声音很小,可是在这么空的殿里,坐在上的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在扶手上收了一下。
它开始动。
这一只做得比第一只慢,可是——它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那一小片地方,撞得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
“嗯。”
那一声从她的鼻子里出来。
她自己听见了,立刻把嘴抿上,抿得很紧。
殿里没有别——它们把殿门开着,门外那些东西排着,可是殿里只有她、那张椅子,和一只踩在木匣子上的哥布林。
她抿着嘴。它撞了十几下,她的呼吸开始。
第三只进来的时候,它们把掀着下摆的那两只手换了——第一只和第二只退下去,换了两只新的上来继续举着那片布。
它们举得很稳,那片布的重量一直压在她的大腿上,压得那两条腿麻。
第三只做得久。
它不急,也不快,它就是一直撞,撞在同一个地方。
撞到后来那一小片地方开始发麻,麻从那里往外散,散到腰,散到腿根,散到她两只脚的十根脚趾。
她的脚趾在朝靴里蜷起来了。它忽然慢下来,改成贴着里蹭。绯燄的整条背那个时候在椅背上绷了一下。她的腰往前动了半寸。
那半寸是她自己动的——不是它拉的,也不是她要的。
她的小腹在那个时候自己收了一记,收得她的腰往前送,送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得更。
送完之后她立刻把腰靠回椅背。靠回去的时候她听见了一声。
“啊。”
那一声从她的嘴里出来了。很短,很轻,尾上有点抖。她咬住了牙。(熬)
它们把她磨到了边上。
到边上的时候她整个是紧的:两只手按在扶手的龙背上,按得指节发白;背贴着椅背,腰绷着;她的呼吸短得连不成一,胸一起一伏,起伏得那件袍子前面跟着动。
它们那个时候停下来了。整根抽了出去。绯燄坐着,里空着。
那一张一合,里那些水往外淌,淌在锦褥上,把那块坐了一辈子的锦褥洇出一小片色。
她的小腹还在抽,抽得没有东西可以咬。
她没有动。
它们站在那里看她。
它们要的正是这个——它们要知道她会怎么样。
她要是自己往前追,它们就赢了;她要是坐着不动,它们就再来一次。
她坐着不动。
然后它们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它们换了一只粗一点的。进来的过程比前面几只都长——她被撑得整条背弓起来,两只手在扶手上抓紧,抓得那两片龙鳞硌进掌心。
它撞了几十下,把她重新送回那个边上。到边上的时候她整个抖起来了。
“嗯——嗯——”
那两声她没有压住。第一声从鼻子里出来,第二声从嘴里出来。她赶紧把嘴闭上,可是闭得太晚,第二声的尾已经出去了。
它们又停了。它们把她吊在那里,吊了三次。
第三次之后她已经坐不住了——她的腰一直往前塌,塌下去又被她用背撑回来,撑回来又塌下去。
一跳一跳,把热的东西
进去。
打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没感觉;第二
那圈
没有立刻合上——就那么张着,里
离她最近的是三公。
比第一只粗一些,进来的过程也就慢一些——它一点一点往里碾,碾到一半停住,等她松。
——它每一下都撞到最里
。
上有点抖。她咬住了牙。(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