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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9章 女帝的黄昏

闲人 · 第 7 / 13 页

(第三)

第三他从前面进。

她跪着,他站着,这个角度让他不一样。

他把她的下抬起来——不是用手,是用手指的一节顶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到朝向街上那一整片的方向。

他要那些看她的脸。

然后他进来了。

进来的过程很慢——那个角度比刚才更,撑得她的小腹整个鼓起来。

她的嘴那个时候是张着的,因为下被顶着,闭不上。

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没有地方去。

“啊……啊……”

那两声又长又软,在街上散开。她面前那一整片跪着的全都抬着。

她在那个时候做了一件事——她没有把脸转开,也没有把眼睛闭上。

她看着他们。

她一张一张脸看过去,看那个太仓的仓吏,看那个南城兵马司的老兵,看那个哭出声的。

她一边被撞,一边看着他们。这是她那天唯一能给他们的东西。他撞了十几下,然后开始磨。

贴着里那一小片地方,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很轻,很慢。绯燄的整条背那个时候弓起来了。

她的两只手从膝上抬起来了半寸——抬起来,又放回去。放回去的时候她按得很重,按得指甲刮在毡面上。

“不……”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字是怎么出来的。磨到第五下的时候,她到了。到的时候她没有喊。

她整个绷住了——上身笔直,被那节手指顶着抬着,脸朝着那一整片。

她的十根脚趾在朝靴里全部张开,两条腿绷得笔直,膝盖在毡上压得死死的。

她的腰弓起来了一寸,弓到极限,停在那里。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看着那一整片跪着的。

然后她的小绞紧了,一收一放,收了好多下,每一收都把那根东西咬住。

同时有一热的东西从她身体最处出来,在里那根东西上,跟着淌下去。

那件袍子的里衬接住了那些东西。他那个时候还没有完。

他又撞了十几下——在她刚到、里还在收的时候撞。那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不能碰的地方,撞得她整个抖,抖得她两只手按不住膝盖。

她还是跪着。她没有趴下去。(灌)

他最后几下撞得很快。然后他到了。

他顶在最里,把那根东西撑在那里一跳一跳。

热的东西一一地打进去——第一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第二、第三打进来,撑得她里满满的,满到有东西开始往外顶。

他退了出来。那些东西跟着涌出来。

白浊的体从她的往外冒,混着她自己那些水,一大,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淌到膝盖内侧,淌到小腿,最后被那件袍子的里衬和下摆接住。

那件朝服的下摆垂在毡上。那些东西渗进绢里,把下摆内侧染出掌大的一片色。绯燄跪在那里,上身笔直。

她的脸还是朝着那一整片的方向。她的十二旒垂在面前,微微地晃。他从她面前走开了。她跪在原处。

过了大概有十息,她把手从膝上抬起来,把垂在面前的十二旒扶了一下——扶正,把偏到一边去的那两串摆回原来的位置。

然后她把手放回膝上。

她没有喊,也没有哭。

这一点她后来自己都没有想到——她以为她会。她小的时候学骑马摔断过一次手臂,那次她哭了一下午。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怕疼的。

可是那一天她没有。

她跪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上,做了另一件事。

她数街上的——一个一个数过去,数谁在哭,谁低着,谁在看。

她数到大概两百个的时候数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有一件事。

那些没有低的,比低着的多。(读诏)

它们做完之后把那份帛摊在她面前的地上。摊得很低——低到她跪着正好能读。

“念。”古冥氏说。

“从念。”

绯燄看着那份帛。她认得那个字。那是青玥的字。她开始念。

(她怎么念的)

她念得很平。

不是忍出来的平——是真是平的。

她做了十九年皇帝,念过的东西太多了。

她念过捷报,念过檄文,念过阵亡的名册,念过自己母亲的哀册。

念这种东西有一套规矩:气要稳,句要断得准,要让站在最远的也能听清每一个字。

她按照那套规矩念。

“朕承天命,御宇十九年……”

念到第二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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