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的裙角都要挨一顿打，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身子。

他抖着手去摸她的脸。

她脸上还带着痛楚，眉微蹙，嘴唇松着，露出一点细白的牙齿。

他摸到她的下颌，那皮肤滑得他手指打滑，像摸一块温热的玉。

他俯下身，把鼻子贴到她颈窝里。

一极淡的香气钻进鼻孔，他分不清是花香还是皂角，或是某种他只听过、从没闻过的贵重熏香。

他吸了一，脑袋发昏，像喝了半坛老酒。

他忍不住伸出舌，从她颈窝一路舔到锁骨。

她的皮肤又薄又热，舌面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底下跳。

他舔得并不急，一下一下，像狗舔骨缝里的渣，把每一寸都尝了个遍。

她喉动了一下，像要咽水，没咽下去，一线细气从齿间磨出来：

“唔……??”

那半声刚到唇边就散在夜风里，软软的，短短的，连她自己的耳朵都听不着。

江芷微在昏迷中轻轻蹙了蹙眉，嘴里逸出一丝含糊的嘤咛，像被梦里的什么东西惊扰了。

那声嘤咛断了半截，后半截从鼻腔里滚出来，闷闷的：

“嗯……??”

她听不见。她的手指在地上抓了一下，抓了个空，又慢慢地松开。

那一声嘤咛又轻又软，像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扫了一下。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把布顶穿。他跪起来，一把扯掉她的亵裤。

亵裤褪下去的那一刻，两条腿整个露了出来。

那是从小练剑练出来的一副腿。

长，直，匀净。

她个子不矮，这么一躺下，那两条腿从胯骨一路延伸出去，长得几乎霸占了他眼前整片地。

大腿根部的又又紧，两腿并在一处，中间不见半点缝隙，是白白的一大片，贴着，连光都透不过去。

大腿往下是小腿，小腿的线条比大腿还好看，从膝弯那道浅浅的窝一路急急地收下去，收到脚踝处只有细细的一握，脚踝骨凸出来一颗圆圆的珠子，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那两条腿白得近乎透光。

方才在庙前他只看了一截，此刻整条都摊开在眼前——那皮白得发蓝，薄得能看见底下走着的血管，青的、紫的，像泼在白绢上的一线淡墨。

叶蹭上去，蹭过的地方泛起一道浅浅的，久久不散。

膝盖内侧那一片最，被茎压出几道细细的红纹，红纹随着她腿上的轻颤一隐一现。

脚背弓着，五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蜷得趾节泛白，又慢慢伸开，伸开的时候脚心上那一小块软跟着抖了抖。

他掰开她的腿，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急不可耐。

腿心最私密的地方露出来。

两片的唇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缝，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唇上光洁无毛，月光一照，那处泛着一层极淡的水光。

从阜到腿根，那一片皮净得像刚剥了壳的蛋，又白又软，微微鼓起来一块，鼓得圆润，像一只被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的白面团子。

那条细缝从下往上走，走到最上端收成一个小小的尖，尖上挑着一层薄薄的软皮。

缝两边的颜色不一样，靠里的一线是浅，往外漫开就淡成白，白里透着一层汗光，把她大腿根那一小块照得亮晶晶。

风从上过来，撩在那处，两片唇轻轻地缩了缩，缩得中间那条缝更细。

钱攸然用一根手指拨开那两片，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极珍贵的东西。

里湿乎乎的，是刚才拖行时溢出来的汗意，不是动。

那小窄得吓，浅色，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像在无声地抗拒。

他往手上吐了两唾沫，胡抹在上。

那根黑已经硬得发紫，涨成黑红色，马眼上渗出一点黏水，在月光下发亮。

他把江芷微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往前挪了挪，抵住那道细缝。

那处子得发烫，贴着，挤不进去。

就搁在那道缝上，不进。

那两片薄皮被顶着往里陷，陷出一个浅浅的凹，他一收力，凹又弹回来，把那点热度原样推还给他。

他就那么顶着，顶一息，挪半分，再顶一息。

钱攸然低盯着贴在一处的那一点，盯得眼睛发红，喉咙里咕咚咽了一。

他伸出指尖在那两片唇当中抹了一下，抹下一层薄薄的湿，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抹回原处。

他也不管，龇着满黄牙，用尽全力往前一撞。

噗嗤——

硬生生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