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微的下体像被一斧子劈开，整个身子猛地向上一弓，喉咙里出一声凄厉到失声的惨叫，像有刀子从喉管里剜出去。

钱攸然也被夹得倒抽一凉气——那涩紧窄，四面八方死死绞着，像要把他的东西活活夹断。

他咬着牙往回抽了半寸，只觉壁像砂纸似的磨着茎身，糙得发疼。

再往前一推，整根已经没进去一半。

他低看。

那原本紧闭的已经被撑成一个白惨惨的圆环，边缘的被拉撑得透明，像随时会裂开。

鲜红的血从与壁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沟淌到地上，月光下黑红一片。

那圈被撑开的缘绷得极薄，薄成一道发白的光边，光边上挂着几缕撕开的细丝。

血顺着抽出来的半寸茎身往上爬，爬进青筋的沟里，把那些凸起的筋描成一条一条暗红的线。

粘在外的那一小截被撑得翻了起来，随着她腿根的抽动一缩一伸，缩进去，又翻出来。www.龙腾小说.com

她喉咙里那声惨叫一路撕上去，撕到最高处断掉了，剩一截漏气的尾音：

“啊……??????”

而她一弓起来，胸前那两团就跟着剧烈地晃。

那两团被拱起的腰背顶着，整个朝上弹了一下，又砸回落下去，砸出一片白花花的颤，颤得那两粒硬挺的尖在半空里画着圈，画了好几圈才慢慢停下。

那两粒尖在那一里甩出两道极短的弧，弧还没合上，她整个上身又砸回里，砸得那两团从两侧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又又窄的沟，沟底的皮被挤得发白。

江芷微在这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映着月光，像浸在冰水里的黑珠子。她先是一片茫然，紧接着瞳孔骤缩，目光从钱攸然的脸上落到两合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剧痛和药力中抽搐起来，嘴唇掀了掀，发出几个碎的音节：“不……不……放开……”

“……唔……??”

那几个字一出就散了架，后半截压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半气在齿缝间来回。

钱攸然不等她再说，把她的腿按得更开，腰一耸，整根顶到了底。

“呃啊……????”

那一声是从她胸腔里挤出来的，细，抖，刚够着喉就没了。

江芷微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只有喉咙处逸出一丝气音：“啊……啊哈……”

“啊……啊哈……????”

这一声被顶得断成两截，前半截刚出喉咙就被撞碎，后半截抖着往上挑，挑到最后哑了。

她的手抓住身下的野，指节发白，茎被掐出绿色的汁，染绿了她的指甲。

她的双腿架在钱攸然肩上，大腿内侧的贴着他的脸，汗津津的，沾着土。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处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他，绞得他皮发麻。

他试着抽送，每一下都像从涸的河床里往外拔桩，壁吸着不松。

五指抠进泥里又收拢，收拢的时候把一丛连根薅起来半截，根上带着湿土，土粒嵌进指甲缝里。

她的手腕一直在抖，抖得手里那把簌簌地响。

架在他肩上的那两条腿被他的脸压着，腿根那一片软压出一小片白，汗从腿弯里往下淌，淌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他发了狠，掐住她的腰，闷冲撞。

撞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楚。

他每撞一下，她那两团就朝前一甩，甩出一片白；每退一步，那两团又沉沉地回去，出一片水似的晃。

她就这么被他撞着，撞得在地上直滑，发绞进根里，脸上全是泪。

那张脸被月光照得发亮：额上一层细汗，鬓边两缕碎发黏在脸颊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蹭；眼睛半闭着，眼球在眼皮底下转，泪水积在眼眶里，晃了几晃，终于从眼尾滚下来一颗，滑进耳朵里。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白印，咬得狠了才松开，松开的时候齿间漏出一线黏亮的水，挂在嘴角上晃。

她终于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哭叫，带着音，像被到绝处的小兽。

“不要……不要……啊???……停下……求你了……呜呜???……”

“啊……????”

“呜呜……??????”

那两声压在哭腔里，先是短的、碎的，后来拖得又长又哑，尾音全劈了。

那声音里混着痛楚和屈辱。

可还有一丝——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从尾椎窜上来的麻意。

那点麻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爬到一半就被她死死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