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里的茫然已经退去，只剩极冷极厉的光。她的右手正慢慢地、无声地摸向腰间。

剑。

铮的一声，冷光在他眼前一闪。

他下意识地一歪脖子，剑刃擦着他的左肩劈过去，拉出一道半尺长的血子。

温热的血在江芷微胸，把她雪白的子上溅满了红点——红点落在那一大片白上，红得极艳，白得更白，那两点尖被血一衬，得像刚描上去的。

钱攸然发出一声怪叫，从她身上滚下来。

江芷微咬着牙坐起来，右手握着那柄剑，剑尖直指他的心。

她的脸白得吓，额上全是冷汗，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眼中却杀意凛然。

她张嘴喘了两，手指收紧。

她这么一坐起来，那两团失了支撑的东西又沉沉地坠下去，坠成两副饱满的弧，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颤。地址wwW.4v4v4v.us

汗从她的颈窝淌下来，顺着沟流进去，把那一大片白浇得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那两团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上一下，下坠的时候在肋骨上摊开一圈软边，上弹的时候又收回去，收成两只圆饱饱的形，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白亮的短线。

“……嗯……??”

“你这畜生……”

她的声音又哑又飘。

钱攸然捂着肩膀往后缩，血从指缝里往外涌。

他看见她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赤身体，腿间的处子血混着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那两道混着血的白线，顺着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一路淌下去，流过膝弯，流到脚踝，滴在上。

她往前走了一步，身子一歪，剑差点脱手。

可她仍然朝前扑，剑尖已经顶到钱攸然胸的布。

钱攸然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看见那道剑光越来越近，像一条银线，割得他眼珠子生疼。

然后，小腹里忽然冲起一热流。

那热流来自江芷微体内被吸进来的修为。

它像一匹野马撞进他的筋脉，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

钱攸然只觉左肩火辣辣的伤忽然不疼了，有一极锐利的气息在体内窜，像一条困在笼子里的蛇。

江芷微的剑尖刺穿了他的衣襟，触到他胸的皮。

他的右手自己抬了起来——那锐气从掌心出，砸在剑身上。

剑猛烈地一颤。

江芷微的手指被震得松开，剑脱手飞出，在地里嗡嗡作响。

她也被这一记反震得向后倒下，后背砸在地上，一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她这一倒，那两团又整个弹起来，弹成一个朝天的高弧，再重重落回去，落在胸前摊成两团，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那一伏，一大片白就跟着往下塌半寸；一起，又弹回来。

钱攸然愣了一瞬，低看自己的手。

掌心的血污还在，可刚才那一击，实打实是从他手里打出去的。

他试着握了握拳，小腹里的热流还在涌动，像条活物。

他咧开嘴，露出一黄牙。

啪！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江芷微的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反手扇过去。

这一掌又脆又响，她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左边脸颊立刻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又扇了一掌，打得她整个往一边倒。

那张脸侧着贴在上，半边脸颊红得发亮，肿起来的地方把眼睛挤成一条缝；血丝从嘴角拖到下尖，混着夜里掉又新淌的泪，糊成一片暗色。

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角，眼睛里那点寒意还没散，眼皮却沉得撑不住，一眨就是一层水光。

鼻尖上全是细汗，被晨光一照，一粒一粒亮着；鬓边的碎发黏在脸上，随着她喘气轻轻地掀。

她想把脸从里抬起来，脖子刚使劲，脑袋又沉回去，嘴唇在泥上蹭出一道浅印。

她嘴里有土腥味，混着血味，舌顶在上颚上，顶得发麻。

“呜……??”

那声音从鼻子里滚出来，被她咬回去半截。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她这么一趴下去，那副身子最勾的地方就全对着他了。

她的腰塌下去，高高地翘起来。

那两瓣原本看着就沉，此刻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小雪山。

白，圆，翘，大——两瓣并在一处，中间那道沟又又直，从腰窝一路笔直地分下去，分到会处再汇成一团。

上还留着刚才在地上蹭出来的红痕，红痕斜斜地划过那两团白，一道一道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