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麻。

她不该觉得麻。

她是洗剑阁的江芷微，是16岁就悟出剑心的绝剑仙子，是师父说“剑断可铸，心断则无”的那个。

她此生此世，从来只信手里的剑。

可她此刻摸不到剑。

钱攸然听着这声音，只觉得下腹发烫。他把她的腿推开，整个压上去，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她的心跳得极快，透过那两团鼓胀的传到他胸。

那对子被压成两团白，从两身体的夹缝间挤出来——不是塌，是被压得往两边铺开，像两团被用手掌按扁的白面，从中间那道缝里往外冒，冒出一大片丰腴的、颤动的软。

尖刮着他脏污的胸膛，又凉又热。

他每喘一气，那两团就被他自己的胸挤得更开一些，挤得从她腋下冒出去，冒成一圈一圈往外铺的白，铺到最外沿薄得透光。

钱攸然伸出舌去舔她的颈子，尝到咸的汗味。

她的皮肤又薄又热，他舔过的每一处都冒起细小的疙瘩。

他一路舔到她的下，再到嘴角。

江芷微扭想躲，可浑身软得只有脖子能动。

他的嘴蹭过她的嘴唇，不亲，只把热气进她的鼻腔。

她的嘴唇抖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她偏躲，偏到一半就被他的鼻子压了回来，两条湿线从两边眼角往下淌，淌进发根里。她的呼吸全吹在他脸上，一下一下，又急又软。

不。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不，不，不。

不是这样的。

她本该在天亮前赶到青阳城，本该把这三个贼囚割给府衙，本该在办完事之后折回山，去赴一个约——孟奇说他会等在竹林外那棵老槐树下，说他带了一壶从广陵买回来的酒。

她想过很多次那一晚要说什么，想过要板着脸训他几句，想过剑要背在左边还是右边。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躺在一片荒丛里，被一个连野狗都不屑于闻的乞丐压在身下。

滚出去。她想说。

可她的嘴只发出了一声细得几乎没有的抽气。

“……嘶……??”

那气短得像被剪断，吸进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堵在喉咙。

钱攸然猛地一顶，把她没出的哀求撞碎在喉咙里。他喘着粗气，用沙哑得像锣的嗓子凑到她耳边：“叫吧，叫得越响，老子越舒坦。”

她的下身已经不像开始那么了。

血水混着泌出来的体，慢慢有了滑意。

钱攸然抽的幅度越来越大，整根拔出只剩卡在，再整根捣进去。

她的从抗拒变成了包裹，一抽一送之间，像有无数细小的芽在吸他。

钱攸然从没碰过的身子，何况是这样一个仙子似的物。

他觉得太阳突突地跳，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凶。

“嗯……????”

“哈……嗯……????”

她开始漏出别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往外挤，挤一下，被撞散一下，散成一片连不上的音。

“……真他妈紧……”他咬着牙骂，一只手抓着她的子。

那一整团被他又黑又粗的五指一合，竟还握不满。

从他指缝间满出来，一道一道地往外鼓，被他捏得变了形，捏出一个圆，又一个圆。

从他指缝间凸出来，红得像要滴血。

他捏一把松一把，捏的时候那团从他四个指缝里鼓出来四道白棱，松的时候四道白棱又弹回去，弹得整团颤，颤得她胸那片汗光跟着晃。

他更用力地拱她的腿，在她里横冲直撞。江芷微的哭叫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喉咙里咕咕地响。

“呜……????”

“咕……唔……??”

那两声含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可就在这时，钱攸然忽然觉得她里一阵狠夹，一热乎乎的体浇在他上。

他哪里还忍得住。

闷吼一声，一抖，了出去，一全进她最处。滚烫的浓打在壁上，江芷微的身子像被烫到，又剧烈地抽了好几下。

“嗯……啊啊???……不……不要在里面……呜??????……”

“啊……??????”

那一滚烫的东西打进最里，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连脚背都弓起来，脚趾在半空里蜷着抽。

钱攸然喘着气，还在她里，半软不硬。

他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泪光潋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