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硬挺的珠子上冒出来，在水面上绕着她胸打转，散成一小团白。

钱攸然越越顺。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子轻得像没重量，他每一顶都能把她往上送，再让她自己落下来，把整根吞回去。

那感觉跟石室里的死完全不同——水是活的，一直在动，像有无数只又软又凉的手在推着他们的身子，把两具皮往一起挤。

她的也像被水泡开了，比往常更软更，像一戳就烂的熟桃。

他的在这种又软又滑的里进出，快感从马眼往外涌，像有根细管子在往他尾椎骨里注热水。

“这在水里更他娘好。”

钱攸然喘着粗气说，两个卵蛋在水里晃着，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地打在她的下。

他往上挺得越来越快，腰像装了发条，水花从两合处溅起来，白沫子浮在水面上，有些挂在她的毛上，像从水里捞上来的星子。

江芷微的叫声已经连成一片，高高低低地跟风里的水搅在一起。

她被顶得两眼翻白，嘴张着，水从嘴角流进去，又从喉咙里呛出来，混着呻吟，听上去又又惨。

她的子像两只被水灌满的皮球，在他眼前跳，水从尖甩出来，有几滴溅在他脸上。

他伸出舌舔了舔，又咸又甜。

他一把抓过她一只子，低咬住，边边吸。水冲进他嘴里，又暖又厚，像刚挤出来的一样。他吸得又急又猛，像要把她吸。

水被吸得又急又猛，从孔里成地往外冒，顺着她自己的沟往下淌，淌到小腹上，被湖水漫过去。

“呜……呜????……”

江芷微被吸得整个都在抖，两条腿夹得更紧，像发了疯似地绞。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从下那根和上的嘴同时抽着，整个像要被吸扁了。

她的脚趾在水里蜷成一团，脚背弓起来抽，两条腿夹得死紧，腿根那片软抖得停不下来。

“呜……呜呜????……”

“不……不要吸……子要了……啊??……下面也别……别顶……你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啊——！”

钱攸然知道她说的“那里”是什么。

他的已经撞到了那处软韧的关。

她的子宫，还是紧锁着，像枚半熟的梅子核，又弹又滑。

他挺了挺身，在那上狠狠一顶。

江芷微的声音像被从喉咙里砸出来的，又短又尖，整个身子像过了电，向后弹起来，又落回水里。

水从她的小腹上漫过去，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像有只手在肚皮底下搅。

她的小里出一大热，在湖水里洇开，烫得钱攸然的下腹一暖。

“不要顶！不要顶那里……太酸了……酸得不行了……啊??……我受不了……求你了……别顶……别顶……啊——！”

她的哭腔带着水音，眼泪从眼角往外滚。

可她的身子却把他的夹得更紧，像舍不得他出去。

钱攸然不理会她，反而把她的两条腿扛得更开，腰上一沉，对着子宫一下一下地撞。

那宫像有小嘴，含着他的马眼，每撞一次就吸一下，吸得他腰眼直发麻。

他越撞越，像要拿把那道子凿开。

江芷微的叫声从尖利变成了沙哑，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啊”。

她的剧烈地抽搐，湖水和水一起从合处挤出来，白浆子一圈圈地泛在水面上。

“不要……我不要……??????。”

她喊到第三个字就喊不动了，嗓子里只剩下嘶嘶的抽气声。

她像条被挂在钩上的鱼，身子在钱攸然的上颠着、扭着，两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脖子上，十指在他后颈上抓，抓出几道浅红的印子。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又热，嘴唇偶尔擦过他的皮——像在亲，又像在咬。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颈的里，掐出几道弯月形的红痕，掐得那片皮都凹下去。

“啊……啊??????……”

叫声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全在他颈侧。

那嘴唇擦过去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觉着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的最处，一点一点地松开来。

那东西跟快感无关，跟药无关，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她握了二十年的剑，忽然有一天，手心里空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腔，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没接住，碎了。

“呜……????。”

钱攸然撞了几十下，觉得酸得厉害，再顶下去怕是要。他猛地一停，把从她里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