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微像是被从高处摔下来，身子一空，小还大张着，湖水“咕”地往里灌了一。

她“啊”地叫起来，两条腿蹬，在水里一开一合，像条被丢上岸的鱼嘴。

她的大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得发白，脚背弓成两道弧。

“回……回来……不要出去……????。”

这一句叫出，她自己咬住了嘴，可那几个字已经落进湖水里，谁都听见了。

钱攸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她站不稳，两手撑在浅水里的泥地上，高高翘起。

他从后掰开她的两瓣，对准那圈被水泡得发白的菊。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今天该弄弄后面了。”

他说着，往里一顶。

那菊大半个月来早被软了，借着湖水的润滑，整根“噗嗤”一下就捅到了底。

江芷微发出一声不像声的惨叫，上身猛地弓起来，子在水里颤。

“啊??????——！”

那一声已经不成调子，得很厉害，尾音散在湖面上，比惊飞的水鸟还远。

后庭里又胀又满，水从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他的，发出“咕啾咕啾”的响。

凉的湖水往她肠子处灌，像从后打进来一管冰水，激得她整个打摆子。

她的手指抠进泥里，抓得满手黑泥，两条腿叉得老开，只能靠膝盖和手肘勉强撑住。

水面只没过她的小腿。她半截身子露在水上，腰线和线像用刀子削出来的，在晨光里白得发亮。

那两瓣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

水从她背上滚下来，滚过腰窝，滚进那道沟里，把沟底那圈皱褶浇得亮晶晶的。

她一动，那两团就左右轻摆，摆出一层湿漉漉的。

沟底那圈皱褶被撑得发白，薄薄一圈箍着那根黑红的东西，进的时候往里陷，出的时候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小截。

她两瓣上留着昨夜的五道指痕，青的红的叠在雪白的皮上，随着撞动一颤一颤，从尖一路涌到腰窝。

钱攸然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在后庭里大动起来。

水声和他的撞击声搅在一起，“啪啪”的脆响混着“哗哗”的水响，像在湖边捣衣。

他每一下都捅得极，整根没她的肠道，只留两个黑乎乎的卵蛋在外拍着她的阜。

她的菊因为湖水的凉和的热，像两个极端，一冷一热在肠子里搅，痛感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得她连哭声都变了调。

“啊……后面……好……水进去了……好多水……要撑了……不……不……啊????……”

她的声音像从水里冒出来的气泡，又浊又碎，每一下顶撞都像要把她肺里的气全挤出去。

她的十根手指全抠进泥里，抓出十道沟，指节泛白，泥浆从指缝间挤出来；她上半身软软地塌着，额几乎贴到水面，碎发在水面上散成一片。

钱攸然在后庭里了一阵，又把她翻回来，将她的按进水里。

江芷微冷不丁被水灌了满嘴满脸，眼睛、鼻子、耳朵全进了水。

她猛呛起来，喉咙里“咯咯”地响，水从嘴里鼻子里往外冒。

钱攸然提着她的后颈把她从水里拎起来，她整个脸憋得发青，嘴唇张着，像离了水的鱼，拼命吸气。

才喘了两，他又把她按下去。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在她觉得自己要淹死的前一瞬，又把她捞出来。

江芷微已经软得像团湿泥，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两条腿再也站不住，整个瘫在钱攸然身上。

她的小和菊都大张着，水从两个里往外流，像漏了的壶。

她趴在那儿，胃里空得一阵一阵地抽，才想起自己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东西都没吃。

嗓子眼得发疼，她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咸味，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在水底下的那几息里，她其实想起过一些东西。

不是剑。

不是师父。

是洗剑阁后山那井。

她十四岁那年掉进去过一次，井水冰凉，她在水里睁开眼，看见一圈很小很小的天，圆圆的，亮亮的，上面有云飘过去。

那时候她一点都不怕，因为她知道自己能爬上去。

现在她也在水里睁着眼。可她顶没有天，只有一片浑黄的、被搅碎了的光。

钱攸然就着这个半抱的姿势，把重新进她前面的小。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得不慢，但也不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