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那般狂猛，像要把最后一点火全撒在她身子里。

江芷微被撞得全身的都在颤，子贴着他的胸，软得没骨。

他低去咬她的耳垂，又舔她脖子上的水珠。

她的身子还是那么白，被湖水泡过之后，像块被洗得发亮的玉。

她被舔得缩起脖子，肩膀一耸一耸地躲，喉咙里漏出一串压不住的鼻音。

“嗯……嗯????……”

钱攸然舔了几，忽然觉得这具身子跟一个月前大不一样了。

一个月前她瘦，是练武那种紧实的瘦，骨支棱着，碰一下都是硬的；现在该肥的地方肥，该细的地方细，像被和药催开的熟花。

腰还是那截腰，可腰下面那两团，已经肥得他一只手兜不住了。

他越看越，下也越发胀。

他快了。

他最后把江芷微抵在一块半浸在水里的大石上。

石被太阳晒得温热，贴着她的背。

她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被他折成两截。

钱攸然的像把锥子，在她的里横冲直撞，最后一下顶，把整根都送进了她体内。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僵直的线，小腿上的水珠被震得一颗颗往外蹦。

“不……不行了……啊??????……”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一全进去，又浓又多，像把攒了半个月的东西全灌给了她。

江芷微被烫得从喉咙处挤出一声极细的哭叫，然后彻底软了，像滩水一样从石上滑下去。

钱攸然压着她，还埋在她里面，过了好一阵才拔出来。

白的从她翻出来，飘在水里，一丝丝、一团团，在清冽的湖水中慢慢散开，像谁往水里挤了管儿白膏。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一开一合合不拢，那子被撑成了个圆，边缘薄得发白。

“唔……嗯??……”

她连一声完整的音都叫不出来，只剩鼻子里那点闷响。

钱攸然靠在石上喘气。

江芷微半身泡在水里，脸朝下趴着，只有半张侧脸露在水面上，像条翻了肚皮的鱼。

她的后背和在晨光里白得刺目，腿间还往外一丝一丝地冒着，在水里拉成极细的白线。

“今天你的子宫还是没开。”

钱攸然抹了把脸，把嘴里的水吐掉，“但它已经在松了。”

江芷微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她的身子在水里动了动，像被水流推着，往更处漂了一小段。

钱攸然也不去拉她，就看着她半死半活地浮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划着水过去，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往湖心拖去。

她被拖着往前走的时候，脚趾在泥里划出几道痕。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把剑——剑柄上原本缠着三圈旧布，是她自己绕的，绕得歪歪扭扭，还被笑过手笨。

湖心里几块假山石从水里冒出来，被拍得湿滑。

最大的一块斜斜地伸出去，像条半个身子出水的大青鱼，石面被太阳晒得温吞吞的，摸上去不凉不热。

钱攸然把江芷微抱起来，让她坐在上面。

那石不高，她坐上去后，水刚没过她的小腿。两条腿垂下来，白白地浸在湖水里，像两截从石上长出来的藕。

江芷微靠着身后的石壁，半睁着眼，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身子在太阳底下慢慢暖起来。

子上的水珠被风吹，只留下一条条涸的痕，像在皮肤上画了白线。

还硬着，颜色红，周围一圈晕微微肿起来，像两朵被揉烂了边的花。

小腹上还有几道被叶划出来的浅红印子，肚脐眼积着一小洼水，被她的呼吸吹得轻轻晃。

她垂着眼看自己的胸：那两颗尖还是硬的，颜色得发紫，上还沾着一点掉的白。她看了两眼就把脸别开了。

两条大腿并不拢。<s>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s>

腿根处红通通的，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中央两片唇半开半合，从里往外一点点地渗水。

也不全是水——那水色发亮，黏糊糊的，从她流出来，像化了的蜜。

钱攸然站在水里，水没到他的胸。

他用手从她脚踝一路摸上去。

她的皮肤被水浸得又滑又凉，像摸在一块湿绸上。

摸到大腿内侧时，江芷微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两条腿想并，被他的手臂挡住。

他凑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掰开，自己挤进她腿间。

水波从他身后漫过来，拍在她的小上，激得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