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液池画舫的湿身逼供
,“你冷本王三天。”
“婢不是冷您,婢是怕耽误您正事。您理万机——”
“理万机的,等一个小宫等到三更。”
沈枝意闭嘴了。
船晃了一下。小几上的酒壶歪了歪,裴寂伸手去扶,没扶住。
半壶温酒泼出来,浇在沈枝意胸。
素色的春衫喝饱了酒,贴上去,一层布变半层。
沈枝意低一看,耳根先烧起来。
她抱起胳膊去挡。
裴寂把空酒壶拎开,搁去一边,动作不慢。他先取了自己的外袍,抖开,搭在她肩上。
然后才伸手,把她挡在胸前的胳膊拨开一条缝。
掌心覆上去。
隔着湿透的衣料,覆在她心,慢慢揉。
酒的温热混着掌心的热,一层一层往里烘。
“王爷!”沈枝意往后缩,“我自己来。”
“你手冷。”
“我手不冷,”
“那怎么抖?”
沈枝意没话了。
炭盆烧得旺,舱里热。
裴寂的手隔几分钟挪一个位置,从心挪到肩,从肩挪到锁骨,掌心压着湿布,一圈一圈地熨。
他的动作挑不出错,可每挪一处,沈枝意后颈的汗毛就立一片。|最|新|网''|址|\|-〇1Bz.℃/℃
“说。”他开,“今天在忙什么。”
“绣活。”
“针脚是绣娘的。”
“……帕子是绣娘的,筐是婢的。”
“那就是没事一个,存心晾着本王。”
沈枝意把脸偏向船窗外。
窗外水面黑漆漆一片,逃都没处逃。
“婢就是觉得,”她斟酌着字,“跟王爷走太近,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儿都不合适。您是摄政王,婢是宫,传出去,您名声不好听。”
“画都传出去了,名声早没了。”
“所以更要拉开距离!画画的今天能画揉,明天就能画别的,长此以往,王爷您的威严——”
“本王追,要什么威严。”
沈枝意喉咙里的话卡住了。
她转回看他。
裴寂掌心停在她锁骨上,垂着眼,灯影里看不出绪。他不躲她的目光,也不补话,就说了一遍,说完接着烘他的衣裳。
“王爷。”她换了个坐姿,“您说的是气话。”
“本王从不说气话。”
“那就是玩笑话。”
“汤泉宫三十个晚上,本王句句都是玩笑?”
沈枝意低看自己的衣襟。烘得半了,贴着皮肤,还剩一点。
“那些更算玩笑。”她小声,“婢当时拿您当公公。”
“当公公,手往下摸的时候倒熟练。”
“……”
“咬耳朵那晚,”裴寂往她这边倾了倾,“你管本王叫小裴哥哥,尾音拖了三拍。本王数着呢。”
“王爷记这些什么!”
“本王的账记得全。你欠的,三天冷账,一笔一笔。”
船身一晃。
沈枝意没坐稳,往旁边一歪,被裴寂捞住后腰,顺势按进怀里。
软榻就在舱内,她后背落上去,裴寂一条胳膊撑在她耳侧,低着看她。灯在他身后,他脸上大半是暗的,只有下颌一线亮。
“三天。”他说,“你晾了本王一个时辰,加三趟传话。”
“那都是小太监传的,”
“现在算总账。”
他捏住她手腕,把她的手从湿衣上拉下来,扣进自己掌心。
“暖手。”他说,“你欠的。”
沈枝意挣了一下。
裴寂攥得稳,指腹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
“当年你在纱幔里怎么跟本王说的?往后我疼你。”他把她的原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疼了半个月,跑了。”
“婢没跑,婢就在宫里,”
“宫里。”他笑了一声,“传话三趟不见,汤泉推病,藏书阁告假。这不叫跑,这叫钝刀子割本王。”
沈枝意躺着不敢动。
这记账太细了。三趟传话都记成钝刀子。
“那您想怎么着。”她豁出去了,“罚婢抄宫规?”
“不罚抄。”
“罚跪?”
“不罚跪。”
“那罚什么?”
裴寂低,凑近她耳朵。
“罚你今晚不许回宫所。船开到明早,你在本王怀里睡一宿。”
“这算什么罚!”
婢不是冷您,
理万机——”
,等一个小宫
等到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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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耳根先烧起来。
绪。他不躲她的目光,也不补话,就说了一遍,说完接着烘他的衣裳。
了,贴着皮肤,还剩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