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液池画舫的湿身逼供
“对本王算。”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压着她发顶,“三天冷账,本王也得让你尝尝,热得睡不着是什么滋味。”
船摇着,桨声一下一下。
沈枝意躺在一个摄政王怀里,睁眼看着舱顶,数椽子。
数到第四十根,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完了。
冷处理计划,撑了一天,赔进去一宿。
天蒙蒙亮,船靠了岸。裴寂把她放下来,扶她上石阶,替她理了理鬓角,说了一句让她皮发麻的话。
“帕子别绣了。”他说,“本王另派你个差事。”
“什么差事?”
“明起,你去茶水间当值。”
沈枝意一愣。
茶水间?那不是烧水沏茶伺候婆子们的地方?她一个摄政王心尖,去烧水?
“王爷,婢身子骨弱,拎不动水壶。”
“拎不拎得动,去了再说。”裴寂转身往宫道走,走了两步,回补了半句,“对了,明早先去领牌子。宫里新调了一批内侍过来当差,名单在内务府,你替本王跑一趟,把名字念给本王听。”
“念名单?”
“嗯。本王想听听,里有没有本王该认识的旧。”
沈枝意应下,站在池边看他走远,心里犯嘀咕。
念名单这种事,随便派个小太监不就行了?
压着她发顶,“三天冷账,本王也得让你尝尝,热得睡不着是什么滋味。”
皮发麻的话。
起,你去茶水间当值。”
,去烧水?
婢身子骨弱,拎不动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