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平日里不让人靠近三步之内的仙畜阁大长老,十年前居然就已经是我的受虐母猪雌畜了?
。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所有的触碰都变得那么真实而滚烫。
碧落的手掌肆意揉捏着她柔软的,时不时用指缝夹住充血挺立的向外拉扯。
这种粗的对待方式让陆璇玑想起了十年前初夜时的景。
她的腿开始发软,只能无力地靠着冰冷的墙壁。后腰被打过的瓣贴着墙砖,火辣辣的痛楚混合着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她的理智节节败退。
另一只作的手已经探进了亵裤之中。
失去了最后一层阻隔,那份湿温热的真实触感让陆璇玑几乎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呻吟泄露会引来他注意。
可碧落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修长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拨弄,时而揉搓充血的蒂,时而探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蜜之中。
每一次触碰都准地击中她的要害,让她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以配合主的玩弄。
“主……主……”陆璇玑喘息着,金色的畜印在这个时候散发出了更加炽热的温度。
那是《牝仙雌畜诀》在发挥作用——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最适合承欢的模样,任何一个细微的挑逗都能引发滔天的欲。
墙角处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鞭打声提醒着他们身在何处。
陆璇玑的大脑一片混,汗水沿着她的脊背流下,打湿了剩下的衣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正在疯狂收缩,贪婪地想要吞吃更多。
那双平里运筹帷幄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攀附在碧落肩膀上,在他更加用力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刺激。
“不要……太了……”她试图求饶,声音却软糯得毫无说服力。
那种熟悉的高感正在急速累积,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部一下下撞在墙上,疼痛反而加剧了快感。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雌香味道。
那是仙畜独有的费洛蒙,在动时会大量分泌。
陆璇玑知道,如果有经过这里,一定能闻到这靡的气息。
可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碧落的每一次触碰都在提醒她——她是谁的所有物,她应该表现出怎样的姿态。
“去了……要去了……”她呜咽着说出这话,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金色的畜印烫得她浑身发抖,蜜处涌出一滚烫的花蜜,将碧落的手指彻底濡湿。
高来得太猛烈,陆璇玑几乎站不住脚。她的腿根打着颤,如果不是碧落扶着,恐怕已经滑坐在地。
她檀微张,津顺着来不及合拢的唇角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远处的训练场上,某个仙畜因为动作不够标准而被打得哀嚎连连。
陆璇玑靠在碧落怀中平复呼吸,眼角还挂着因为剧烈高而溢出的泪珠。
刚才的一切太过激烈,让她几乎忘记了这是在公共场合。
可是空气中飘的欲味道,以及她赤在外的玉都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位在他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的仙畜阁大长老,此刻正如一只餍足的猫儿般蜷缩在主怀中,双腿缠在碧落的腰间,享受着高后的余韵。
紫色罗裙半挂在腰间,露出的大片雪肤在月色下泛着诱的光泽。
陆璇玑知道自己应该立即整理衣裳,可是在主怀中感受着余韵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春光外泄。
“璇儿,你这早泄也太严重了些,我只是轻轻抚,怎么就成这样?”碧落轻笑着,指尖沾了些她腿间的蜜,举到她眼前,语气带着戏谑的调侃。
“早、早泄……”陆璇玑听到这两个字时,刚刚才稍微平复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得有多么不堪——仅仅是被主抚了几下就吹得一塌糊涂,蜜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她听到这话,撑起了力气从碧落身上下来,紧接着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额贴地,双手撑在两侧,圆润的部高高抬起。
即便是跪伏请罪,她也不敢忘记保持最能取悦主的姿态。
“贱畜知错,请主恕罪~”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方才高时溢出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半褪的紫色罗裙堪堪遮住后背,露出的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欲的红。
就在她跪拜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一间调教室。
门上的牌子写着“犬训室三号”,里面隐约传来学狗叫的声音。
这一幕瞬间勾起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
十年前,她也是在那里度过了生最羞耻的时光。
陆璇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记得那间屋子里冰

,时不时用指缝夹住充血挺立的
向外拉扯。
的对待方式让陆璇玑想起了十年前初夜时的
景。
瓣贴着墙砖,火辣辣的痛楚混合着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她的理智节节败退。
的手已经探进了亵裤之中。
湿温热的真实触感让陆璇玑几乎叫出声来。
注意。
蒂,时而探
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蜜
之中。
准地击中她的要害,让她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以配合主
里运筹帷幄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攀附在碧落肩膀上,在他更加用力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刺激。
了……”她试图求饶,声音却软糯得毫无说服力。
靡的气息。 
微张,津
顺着来不及合拢的唇角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的
在外的玉
抚,怎么就
成这样?”碧落轻笑着,指尖沾了些她腿间的蜜
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