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平日里不让人靠近三步之内的仙畜阁大长老,十年前居然就已经是我的受虐母猪雌畜了?
冷的地板,记得自己被迫赤身跪在上面学习如何像狗一样爬行。
主当时可比现在粗多了——皮鞭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直到她学会夹紧尾学狗叫为止。
“汪汪~”一声低低的犬吠声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陆璇玑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捂住嘴。
母犬调教室那边传来一阵声:“抬高!让你学母狗的姿态不是摆给你自己看的!”接着是一阵掌声和讨饶的哭泣声。
这些熟悉的惩罚声让陆璇玑想起了更多往事。
当时她也是这样跪在这里接受训练,主用最粗的方式调教着她的身体。
每次学不会动作就会被抽打敏感无比的蜜,直到她条件反般地摆出标准母犬姿势为止。
现在的她早已掌握了所有犬类技巧,甚至不用思考就能做出最标准的姿态。
可是那时经历的一切依然清晰——被强制灌食,在地上爬行时被鞭子纠正姿势,学着用舌舔主的脚背讨好……
陆璇玑跪伏在地上,金色的畜印因为回忆涌动而愈发灼热。她的蜜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明明刚才才高过,现在却又有湿润的感觉传来。
犬训室那边的还在学狗叫,一声声“汪汪”听得陆璇玑全身发软。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碧落,不知道主是否会想起当年的事,会不会今晚也要在那里重温一遍调教的过程。
空气中弥漫的靡味道提醒着她们身处何处。
不远处的训练场上不时传来鞭笞声和仙畜们的呻吟,提醒着陆璇玑即便是现在的大长老身份,在这里也只是主的所有物。
她保持着标准的跪伏姿势,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还在充血挺立,方才被粗揉捏留下的红痕火辣辣地疼着。
高后的身体敏感异常,即便只是跪在这里,也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冰凉刺激。
陆璇玑悄悄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份难耐的感觉。可是这个动作反而挤压到了充血的部位,让她差点又要叫出声来。
犬训室里传来调教师满意的声音:“很好,现在记住这个姿势,一会儿要保持五分钟不动。”
听到这话,陆璇玑的身子又是一颤。
她记得当年也是被要求保持着犬伏姿态长达数刻钟,稍有松懈就会遭受惩罚。
那种四肢发麻、腰部酸痛的感觉,混合着羞耻和快感,成了她永远无法忘记的记忆。
夜风吹过,带来了更多靡的气息。
陆璇玑跪在地上等候主的发落,心中既忐忑又期待。
她不知道碧落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她,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做好了准备——无论主要做什么,她都会心甘愿地接受。
碧落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对着跪在地上的陆璇玑说:“璇儿,主这次就奖励你,你当年最喜欢什么身份被我调教?下贱的母犬?产的畜?被我骑着的母马?还是最卑微却最像的?被当成工具一样使用的侍?还是……最不像也是最下贱的厕?主今晚按照这几种方式,都重新调教你一遍好不好?”说完,碧落脱下裤子,露出二十五厘米长,小臂般粗细的。
陆璇玑跪伏在地上,听到主的问题时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那些词汇一字一句地砸在她心上——母犬、畜、母马、侍、厕。每一种都是她在仙畜牧场见过的身份,每一个都在诉说着不同的屈辱。
当碧落露出那惊的尺寸时,陆璇玑偷偷抬起了。
25寸长、小臂粗细的就这样展现在她眼前,紫红色的上还渗着些许体。
仅仅是看着,她的蜜就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更多的水从宫涌出。
“最、最喜欢的……”她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问题,舌尖抵着上颚,唾不受控制地分泌。
那种熟悉的渴望从灵魂处升起——那是当年被调教时烙下的印记,永远不会消退。
碧落此时俯视着跪在地上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璇儿在想什么呢?怎么水都要流出来了?”他说着,故意抖了抖胯下的巨物,让其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陆璇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的确在想象那样尺寸的东西喉咙的感觉——窒息、饱胀、被当成真正的便器使用的快感。
可主问的是最喜欢什么身份,而不是最渴望什么……
“贱畜、贱畜最喜欢的……是厕。”
当这三个字从中说出时,陆璇玑自己都愣住了。她本该说的是母犬或者其他听起来还能接受一些的身份,可为什么会是厕?
碧落明显也被这个回答震住了。
他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大长老:“厕?你确定?那些被固定在小巷里的便器,连都算不上,只能一辈子张
当时可比现在粗
多了——皮鞭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直到她学会夹紧尾
学狗叫为止。
声:“抬高
!让你学母狗的姿态不是摆给你自己看的!”接着是一阵
,直到她条件反
般地摆出标准母犬姿势为止。 
,在地上爬行时被鞭子纠正姿势,学着用舌
舔主
过,现在却又有湿润的感觉传来。
靡味道提醒着她们身处何处。 
愿地接受。
的
?被当成工具一样使用的侍
。 
涌出。
处升起——那是当年被调教时烙下的印记,永远不会消退。
的
喉咙的感觉——窒息、饱胀、被当成真正的便器使用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