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帝
紧紧勒着细软的咽喉,随着扬起的脖颈,将两道陷优美的锁骨完全展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无袖的黑料子贴着锁骨直直往下勒,将两团胸紧紧兜裹在薄布里,薄黑缎子随着她急促压抑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粒挺立的小核在布面下凸显出惊心动魄的廓。
皇帝一手牵着项圈前的银环,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446单薄削瘦的肩,挑起一缕从马尾上散落的蓝紫发丝拨到胸前,又顺着肋骨滑向她陷的侧腰。
那把细腰一手便能掐拢,雪白的围裙系带横扎在黑裳上,生生把黑裳勒进极软的腰窝处。
皇帝的手指顺势下移,指背极轻巧地一撩,便将那片遮羞的围裙挑了开来。
菲娜的呼吸在这一刹那彻底冻结在胸腔里。
围裙底下,黑裳在胯下骤然收束成极其狭窄的一片黑布,连三根手指都遮盖不住。
那块布料被拉扯得太紧、太绷,顺着大腿根部向内死命勒陷,勒出两道泛红的印痕;而在那狭窄的布面正中,却毫无遮拦地将少最隐秘、最羞耻的私密丘壑,完完整整、鼓囊囊地托勒成了一团浑圆饱满的清晰形状。
两截修长丰润的大腿紧紧并拢,裹在泛着幽光的过膝黑丝里,膝隐隐泛着前一留下的青紫淤痕。
“转过去。”皇帝松开了指尖的银环,淡淡吩咐道。
446没有丝毫犹豫,膝盖在石板上飞快调转了方向,双手伏地,端端正正地重新跪趴下去。
这一面,整片光苍白的后背毫无防备地露在外。
从后颈顺着邃的脊沟一路往下,没有任何布料遮蔽,肩胛随着极浅的呼吸细微起伏。
直到腰窝最处,那一袭黑布才收进一枚极其小巧的淡紫色心形搭扣里,围裙的雪白系带也正正好好穿过那枚心形锁,紧紧扎在一起。
两条细窄的锁带自心形扣两侧斜向下延伸,将连体衣的高开叉下摆死死向下拉拽,硬生生嵌进了后处的缝隙里。
圆翘饱满的大半赤在外,两瓣滑腻白的丘被锁带勒得向外微微鼓胀隆起,随着她发颤的跪姿,在光柱下微微的晃动着。
皇帝抬手,用指节叩了叩腰窝那枚心形的搭扣:“这是最妙的地方。”
菲娜别开眼。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她宁愿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皇帝却像是没注意到她别开的视线,自顾自地往下说:
“这衣裳,会疼,对有极妙的好处。”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目光又落回那身上,从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越看,越满意。
菲娜就是在那时候,看见了他眼里的东西。
那是珠宝商在昏暗的铺子里,终于找到那颗对得上号的石时,才会有的眼神。郑重的,小心的,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虔诚的光。
她原以为,那样的眼神,该是看她的。
她错了。他那样看这件衣裳,而不是她。
菲娜胃里一阵翻搅。
她移开眼,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与她无关。
那是一件给隶穿的衣裳。
446是隶,她是王。
皇帝说了不碰她。
那衣裳,是那些的,不是她的。
她这样想着,心里才安稳了一些。
可皇帝忽然抬起眼帘,问了一个她毫无防备的问题:
“你是处吗?”
菲娜猛地抬起。<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这问题来得太直接,太猝不及防,像一记耳光毫无征兆地抽在她脸上。她张了张嘴,话在涩的喉咙里堵了很久,才终于咬着牙挤了出来:
“……是。”
皇帝极轻地“哦”了一声,没有更多的反应。
“处,不方便穿这身衣裳。”他耐心解释,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体贴,“不过,你也不必觉得可惜。这宫里的早晚都是要穿上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你也会有一件的。”
菲娜整个都僵死了。
她忽然明白过来。
方才那身衣裳,从来就不是拿来给她开眼界的戏法,那是给她备好的将来。
她以为那是一件与己无关、恶心下贱的玩物,是那些低贱才会穿的枷锁。
她错了。
那是给她的。
皇帝没有再理会她脸上的惨白。他像是忽然想起了脚边还伏着一个,伸出手掌,在446发顶上漫不经心地揉了两下。
那的背脊,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陷的腰肢忽然被一来自体内的无形巨力狠狠向内抽紧,身后那一对裹在大开叉黑布里的蜜桃,不受控制地高高耸向半空,紧绷
陷优美的锁骨完全展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紧紧兜裹在薄布里,薄黑缎子随着她急促压抑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粒挺立的小核在布面下凸显出惊心动魄的
廓。
,挑起一缕从马尾上散落的蓝紫发丝拨到胸前,又顺着肋骨滑向她
最隐秘、最羞耻的私密丘壑,完完整整、鼓囊囊地托勒成了一团浑圆饱满的清晰形状。
留下的青紫淤痕。
苍白的后背毫无防备地
露在外。 
大半赤
的
妙的地方。”
,对
身上,从
涩的喉咙里堵了很久,才终于咬着牙挤了出来:
来自体内的无形巨力狠狠向内抽紧,身后那一对裹在大开叉黑布里的蜜桃